河邊的美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辭憂依舊沒有抬首,“情況危急還心心念念回清云宗,你對宗門情誼倒是深厚。”
不知是不是時清錯覺,宗門情誼四個字被謝辭憂說得異常緩慢,語氣也越發(fā)冰冷。
?他這不是為了自己身體嘛,跟宗門情誼有何關(guān)系。
時清以前就不懂,明明在仙門百家面前一向干脆利落,能直接動手解決就不說話的冰山美人,在他面前總要意有所指冷冰冰講一些彎彎繞繞的話。
可怎么現(xiàn)在他身份都換了,謝辭憂還在對自己講這種話。
換以前聽不懂全部當(dāng)做嘲諷處理的時清,兩個人免不了又要打一番,現(xiàn)在時清可不敢打,只能憋屈的揣摩“圣意”。
時清解釋道:“我只是想回去參加仙門大比,取得秘境靈植用來鍛體,還請仙尊先不要取走我身上的仙門令。”
“哦?聽聞顧瞻月回清云宗了,有意收你入門下。”謝辭憂說著抬眸,眸光冰冷,語氣也森寒道,“你莫不是急著去找他,坦白你身上的秘密。”
“坦白”與“秘密”二字近乎咬牙切齒,聽得時清一哆嗦。
謝辭憂果然對他密切關(guān)注,消息知道得這么快。
可謝辭憂冤枉他了,一想到要面對顧言,要不是為了鍛體靈植,他巴不得不回去呢。
更別說顧言年幼時,因為魔族奪舍被滅門,他對魔族、魔氣最是深惡痛絕。
他若告訴顧言他吸食魔氣,顧言能他當(dāng)場砍了。
“說話。”一聲冷喝,謝辭憂見他遲遲不開口,臉色已是十分難看,顯然覺得自己猜中了。
嚇得時清真話脫口而出:“沒有!我只為鍛體靈植!什么瞻月仙尊的我根本不想見!”說完捂住嘴,但見謝辭憂仍盯著他,又馬上放下道,“瞻月仙尊可不比您,他最是討厭魔族,若是知道我吸食魔氣,小的恐怖性命不保!還請仙尊庇佑!”
對了對了,謝辭憂現(xiàn)在留著他一定是覺得他還有用處,他趕緊趁機(jī)表忠心,或許有用。
“他不比我什么?”謝辭憂臉色緩和些許。
?重點是這個嗎?他在表忠心,謝辭憂在跟顧言比什么?
“他不比您…冷靜自持,明辨是非,正義勇敢,仁義善良,溫和友善,驚鴻之姿…”
“行了。”
沒一句愛聽的。
時清膽戰(zhàn)心驚地望著謝辭憂:“我小命丟了事小,但留著我說不定有用處。”
“用處?”
對啊,不然謝辭憂留著他干嘛。
但時清感覺自己似乎真的沒有什么用處,臉上一熱,硬著頭皮繼續(xù)道:“對啊,但我不是魔族卻能吸食魔神魔氣又不被其所害,身體疑點重重,我愿意配合仙尊,” 時清絞盡腦汁想,自己除了這副奇怪的身體還有什么用處,結(jié)果是沒有,于是他道,“我這副身體給仙尊研究,只求仙尊信我所言非虛,讓我先回清云宗取得鍛體靈植再收回仙門令。”
“仙尊若還不信,可以給我刻鎖魂咒!”時清見謝辭憂似乎有所心動,又補(bǔ)充道,“只要仙尊留我小命,我愿意為仙尊鞍前馬后。”
“鎖魂咒,”謝辭憂眸色越發(fā)幽暗,神色卻冷淡異常,“施了鎖魂咒你就是我的人,你當(dāng)真愿意?”
修真界不乏豢養(yǎng)靈獸靈仆,鎖魂咒可以理解為一種主仆契約,主人擁有單方面控制奴仆神魂的權(quán)利。
一旦刻下,無疑宣布此物歸自己所有,被刻下鎖魂咒者若是違抗主人命令,主人可以催動咒法,讓其生不如死。
他的命是謝辭憂救的,被他刻個鎖魂咒也不是不可以,況且他涉獵頗廣,知道鎖魂咒并非不可解,只是要忍受常人不能忍之痛,這種痛他沒少受過,可以承受。
時清誠懇地迎著謝辭憂冷冰冰的目光,以期打動這座冰山:“我當(dāng)然愿意。”
但冰山好像不太開心,霍地站起來,下一瞬來到他眼前,俯身盯著他,視線如冰似霜,沿著時清臉龐仔細(xì)逡巡,隨即落在他細(xì)白的脖頸處。
這是在找哪里打下鎖魂咒烙印合適嗎?
時清被謝辭憂這張臉盯著,距離有點近,沖擊有點大,他放在膝上的手指不由得蜷了一下。挺著背,任由謝辭憂像盯著獵物一般仔細(xì)打量。
謝辭憂停在他頸側(cè)的目光沉沉,忽然抬手,瘦長白皙的手指,指尖輕觸時清脖頸處的肌膚。
有點涼…時清身體一緊,感覺喉嚨發(fā)干,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謝辭憂蹙了下眉,“那么怕我?”
“?”時清見謝辭憂臉色更加不虞,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他,只能勉強(qiáng)扯了下嘴角道:“我只是有點緊張。”
“你回去只是為了清云秘境內(nèi)的鍛體靈植?”
謝辭憂目光依舊落在他臉上,手指沒有收回,似乎下一瞬就要施咒打下烙印。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