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hey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詩涵和父母并非是居住在一起,在將父母送進預訂好的酒店之后,女孩又招了一輛計程車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區。
半路,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房間內的女孩看到顯示屏上面的號碼后,不為人注目的皺起了眉毛,將聲音調成靜音,完全不予理會。可是對方好像是完全不死心似的,一撥接著一撥,連續打了5-6個電話來,女孩想了想,還是接起了電話,“喂,你好!”
“為什幺,為什幺要拋棄我呢?”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生硬僵冷的男聲。
楚詩涵嘆了口氣,“還是這樣的孩子氣呢,你難道就不能學著稍微成熟點嗎?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特別感性,做事只憑個人喜好,完全不理性呢。算了……說這幺多也沒用,以前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吧。”
“是嗎?在那一年里,你就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那之前的山盟海誓,難道都是虛假的欺騙嗎?你可是也說過,你喜歡我的這種沖勁,這種活力的。”話筒的那邊,林宇依舊不死心的提高聲音問到。
楚詩涵又一次嘆了口氣,邊走邊搖頭道,以一種過來人的成熟姿態說教道:“這就是我不能選擇你的原因啊,你太沖動了。這樣情緒化的話,在社會上是不可能成功的。林宇,你不要這樣子,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大學時候,大家都很年輕,沒必要把那些一時上頭的好聽的話當真吧。你也不是沒看過電視劇,就當那是一場云煙,不好嗎?”
不料,那邊的男子冷笑一聲,完全不領情,“是因為我沒錢吧。吳裕他是吳家集團的大少爺,年少多金,英俊帥氣,為人還忠厚善良,哪里是我這樣的升斗小民比得起的呢,是因為這樣,你才慫恿我介紹你們認識,然后再設局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吧!”
楚詩涵不滿的哼了一聲,“既然你這幺認為,那幺我們言盡于此,我也沒必要向你多解釋了。”
說著,女孩不待對方的回話,徑直掛斷了手機。
“嗯,話不投機半句多嘛。”手機剛剛才掛斷,不料男人同樣的聲音再度傳來。而且,并非是通過手機的通訊媒介,聲響就在不遠。
楚詩涵急速轉身,看到了林羽正從旁邊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里走出來。
“你做人不要這幺無聊,想不到你來這里蹲點我了。我也聽過,你是吳子多年的兄弟,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也不知道嗎?”女孩的聲音里隱隱若有怒氣,一邊說著做出戒備的姿態,楚詩涵一邊小心的伸手探入挎包,握住包里的防狼噴霧。
握住武器之后,女孩的心中大定,現在自己離居住的小區也不過一百米的路程,雖然因為現在已經約11點鐘,所以路上行人很少。不過沿途都有路燈、監控,旁邊的地方就有保安亭,再加上自己本來就有練習過跆拳道之類的防身技,雖然未必能夠制住一個大男人,但是加上防狼噴霧,那勝算就提高很多了。也不怕他亂來。
可惜為了訂婚,腳上特地穿上了麻煩的高跟鞋,導致行動不便,而楚詩涵又是一個特別講求儀表的女孩子,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大喊損傷自己的顏面。
好在林宇也在距離女孩5-6米的地方就停住了,燈光之下,照亮了對面男子蒼白的臉,眼睛里卻滿是血絲,看上去倒有種驚悚的感覺。
林宇繼續說話:“你知道嗎,在你和吳子結婚之后啊,可是傷了好多你的當初的應援騎士團的心呢,我也好不容易發現,你那次上演的美女救英雄的把戲。另外哦,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像催情藥這樣的違禁品,最好不要跟太熟悉的人買,你的交際圈里就李芋、龜華幾個醫學生,想揪出來很容易的。”
聽道這里,楚詩涵的臉色也不由得一白,女孩不待林宇說完,立即打斷了林宇的話,雖然聲音語氣并不很激動,但對于熟悉她的人來說,已經能夠聽出幾分氣急敗壞的意味了。“別胡說八道了,你有證據嗎,你這不過是赤裸裸的污蔑,因為你對被我拒絕了就懷恨在心。就憑你的話,是不會有人信的。”
林宇也并不多說,搖了搖頭,不屑道:“不,我可不是來和你對質的,你不配。其實啊,我只是想說,賤女人就該有賤女人的下場。我是專程過來審判賤貨,來執行懲處裁決、也是給我那識人不明、是非不分的“好兄弟”一個教訓的。”
由疑似偵探劇又轉回類似于奇幻片的中二發言,聽得楚詩涵為之一愣。接下來,林宇像是因為說完了太具恥度的話而失去了繼續對談的欲望一樣,在女孩的面前豎起一根手指。
楚詩涵不自主的后退一步,就在楚詩涵以為林宇僅僅在對她豎起中指表達侮辱的意思的時候,突然,少女的目光定格在那突兀豎起的手指上——不,更精準的來說是手指上的那個飾品。一個幽綠的翠色戒指緊貼著男子那稍顯粗大的手指。
這和今天吳裕給自己戴上的戒指是一樣的款式。不,不對,自己手上的戒指上類似的斑點也在林宇的戒指上發著冷冷的輝光。這分明就是出自同一顆石頭里的不同分體。
“不對勁,這太奇怪了。”女孩的雙眸瞬間收緊,雙手緊張的攥了攥拳頭,心底里發酵的那股強烈的不安感越發強烈。果然,還是很在意啊,下午的那種奇特感覺。心里暗念著,詩涵本能的將這種情況和訂婚儀式現場當時的那股怪異的感覺聯系在了一起。
當時,在訂婚儀式這樣嚴肅神圣的場合,一向深受淑女矜持教育,注重儀表的楚詩涵當然不可能會無故哼悶。但是保持著一臉輕笑的詩涵也當然不可能告訴自己的丈夫,在戴上了那個翠玉的戒指之后,自己的大腦里忽然悶的一響,隨后心里突然變得嗡鳴一下,仿佛一片空白,又好像無比清醒,在那一剎那,有無數的字句在耳邊響起,向著自己緩慢低沉的訴說著什幺。
而一旦集中心神,那無窮無盡的低語聲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秋后的陽光帶著溫度灑在女孩潔白的衣裙上,在肌膚上傳遞著溫暖。睜開眼睛所見到的個人,還是那個溫柔而又充滿可靠的人——自己的未婚夫吳裕。
“看來一定是次來教堂,所以有些緊張吧。”在恢復正常之后,少女心里暗暗的壓下了心底的不安和詫異,做出了一個看似很合理的解釋。臉上再度恢復上了先前一抹淺淺的微笑,笑著搖了搖頭,打消了未婚夫的疑慮,站立在前等著牧師的話。
或許是因為這個聯想起來的發現太讓人震撼了,楚詩涵甚至未嘗發覺,為什幺自己那普通常人的視力,卻能夠看清楚遠在5-6米開外的戒指上的微不足道的點點斑紋。但是,一切也來不及在繼續想下去了,在楚詩涵越是集中注意力看過去,就越是發現戒指中斑點和斑點中的不同,而這又進一步的吸引女孩不自主的將目光、注意力、精力乃至縹緲的魂魄深深的投入到那其中。女孩已經微覺不對勁,腦里也翻騰著,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是仿佛有種牢固的鎖鏈連接在眼球和戒指之間,詩涵就是生不出一絲脫離視線的意識。
明明是無比狹小的幽綠戒指,卻像是恒古以來就存在的巨獸恍然覺醒,終于在這一夜睜開了自己的眼瞳目視著眼前的凡人。又像是無數個光年以外的燦爛銀河落到了地面,虛擬的星團在地球上旋轉,吞噬著注意到它的一切。那根手指,那環翠玉,那若有若無的斑紋,在楚詩涵的眼前越變越大,直到占據了詩涵的整個心靈。
佛語曰:“收之于芥子放之于須彌。”極為微小的芥子卻能夠收納須彌山這樣的龐然大物。而僅是人體千分之幾重量的玉戒指同樣以完全不同于其重量、體積的龐然之勢壓制著女方的心扉。
以此同時,在異象完全填充了詩涵的整個腦海之后,莫名的聲音也在心靈深處響起。
“從一而終,從一之貞。”、“婦德、婦容、婦言、婦功”、“順父母,多子,戒淫,無妒,少言,順夫。”像是從前在廟臺里聽著僧人念經,又如同身處學堂聽著牙牙小兒齊聲背誦著課文,腦內的聲響井然有序,多而不雜。更為神異的是,有些根本就是詩涵未曾聽說、學習過的古文,也在聽到的瞬間就自然而然領會到了這其中蘊含的意思,如此海量的訊息,像是長提崩塌般,塌陷而洶涌的洪魔滾滾而來,以碾壓之勢直擊著少女心靈的每一處,任何有組織的抵抗都在這樣的宏宏大勢下被分割、切碎、損失殆盡。而訊息滿溢之下也如長提崩潰、洪水下泄之勢一樣的強制性的朝著女孩腦海里灌入進去。
“不,不對,不是這樣啊。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是誰的從屬。”貌美少女蹙眉扶額,猛力的搖了搖頭,像是要加深信心般的不自覺的把心里的話說出來。詩涵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越是起到抵觸的念頭,腦子里就越是昏昏沉沉的,整個人搖搖欲倒,腳上踩踏的水泥地面也宛如變成了綿軟稠密的稀泥,還在不斷的起伏著。
無止境的訊息洪流源源不斷的涌入到少女的心房,并不散去。在察覺到女孩心底本能對于封建禮教的抵觸反感情緒之后,筆鋒一轉,剎那間腦海里縈繞響起的溫和吟誦聲鋒芒畢露,原本溫婉柔和的齊頌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可置疑的威嚴與懾服力,如規矩、如章程、如禮法,腦中的聲音猶如匯聚成一支筆、一臺硯、一張桌,以自己的身心為宣紙,一筆一劃、一字一句盡渲其上,鐵畫銀鉤,把少女一切敢于抵觸抗拒的執念雜質切開、剖析、怒斥、直至完全拍得支離破碎,不成體系為止。
被瞬間的訊息洪流一鼓作氣沖垮了心靈的堤壩,少女本身只是憑借著來自21世紀的后天受到的20多年教育的不完全成體系的心靈執念在本能的苦苦支撐,再被戒指內已有定型的強力神通所懾服,分割,已經難以維持。
腦內的爭戰只進行了短短的時間,在楚詩涵感覺中,仿佛一輩子那幺長,像是整座須彌山被移山之法整個的移到了自己心里,越是起到抵抗的心理,越是感受到層層疊疊的山巒重壓,那是一種猶如整所學堂的學生隨老師一起指責頑劣的學生;整個村莊的鄉親隨丈夫一并咒罵不守婦道的妻子;越是心生抗拒,責罵的聲響就越響亮,仿佛所有的人都站立在身側,揮指怒斥,這種感覺就如“千夫所指,積毀銷骨”一般痛徹心扉。痛入靈魂!
“不要,不要啊”楚詩涵痛苦的哀嚎著,秀白的嫩手死死的捂住耳朵,閉上雙眼,但是這種鴕鳥式的自我逃避也無濟于事。心靈世界的激撞愈發激烈,這是一種意氣之爭,一種理念相斗。在以凡人的內心世界為戰場的相互纏斗中,講求的就是狹路相逢,勇者為勝。無關其他,只是一股神念,只有堅守自己信念,相信自己的執念并咬牙緊守,維持到最后的信念,就是唯一的勝利者。后退者敗,退讓者亡!
但是少女明顯并沒有死守自己理念的堅韌意志,在次精神沖擊的宏宏大勢之下,在第二次精神潮流的細密洗刷,定點清理之下,女孩的防線一退再退,觸及到了底線,觸底反彈之后在遭殘酷鎮壓,接著繼續退讓……直到,詩涵開始自主的開始接受起腦內的念吟,甚至開始覺得那些和現代思維格格不入的古典經句很有道理,很正確,反倒是自己死死抱守著現今的思維有些顯得有些無知,不敬重先人的智慧沉淀了……
在放開抗拒的情緒之后,那股心中的浩然神念也一轉先前的鋒戾之氣,變得渾厚迷人,無時無刻的念吟聲里也柔和起來,像是對少女敞開心懷的舉動表示贊賞。每吸收、學習進去一句語言,詩涵都會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種由衷的舒服快感,心底那層奇怪的違和感和抵抗的情緒也隨之減少一分。而這種順從的舒暢,也進一步瓦解了堅決抵抗的意志。與此同時,女孩挺立的鼻頭也嗅到了一股清雅撲鼻的香氣,無形無質的香氣纏繞在少女的周圍。這種感覺又好似深處花園,時值盛春,百花齊放。鼻頭翕動,越是吸進去一點花香,整個人就更是輕松明快了幾分,香氣入體,從內而外的溫暖著身體,這種充斥了全身上下的溫暖也順帶著提升學習的效力。越是吸進去香氣,越是聽到無窮無盡的念書聲,剛才產生出現的頭昏感就退得更深,越是學習、領會經文的精神,整個人就愈發的幸福。像是寒冷的嚴冬,身處在溫度適中的溫泉之中,沸騰滾動的熱水在身邊洗刷,讓身體從肌膚開始一直加熱到內臟肺腑。女孩徹底的沉浸到這種虛空的幻境之中。
“嗯啊”如玉的蔥指上傳來了一股陰寒的吸力,城市晚間的溫度并沒有驟降,這是一種源自靈魂層次的寒意。像是平靜的湖面下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大口大口的貪婪吞噬著周遭的一切。戒指上陡然出現的心靈漩渦強勁牽引著已經搖搖欲墜、失去守護的少女芳魂,吸引著杳渺的精神不斷的隨波逐流、向下、沉入、沒頂、浸沒,直至徹底的沉淪。
林宇對這種異像恍然未覺。對他而言,僅僅只是將套上戒指的手在女孩的面前舞動了下而已。而指中戒指上傳來一股和之前遺物文本記載里提到的熱流,像是在林宇的腦中直接灌下一壺神奇的仙藥,驅走了讓人癱軟迷離的酒意,男人的精力莫名的充沛起來。
看著手上套著的爺爺的遺物,林宇也短暫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哼,知道嗎,據說我們林氏在元明那個時代也是豪族世家,幾代高官顯貴,富可敵國。也不知道是那時候的哪代祖先,覺得世風日下,女性品性愈發不堪,又善妒喜進讒言,嚼舌無用,再加上因為經常和其他大族世家通婚,擔心明媒正娶的正妻可能會勾結外戚對林家不利。也不知道從哪找了個有修為法力的道士打造了一主一副的這對統御指環。當然,這對特地給我們林家打造的指環也不是什幺曠世神器,一定要是有過相互婚姻約定的人戴上這對戒指才能啟用,畢竟封建時代,婚姻之約不是隨便說出口的,也不至于讓我家的人拿去胡亂使用傷天害理。本來時過境遷,到了新社會,傳到我爺爺的那個時候都已經封存起來,只是留個念想。想不到啊想不到,剛好讓楚詩涵你個賤人用上了,當年你對我空口承諾的時候沒想過這一天吧。哈哈~”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說道最后,林宇開始笑了起來,笑聲森然,殊無一絲歡愉之感。
詩涵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在認清楚林宇的瞬間,立刻換上了崇敬畏懼的眼神,連聲應和道:“對,對,我有錯。我不該這樣子,明明是林家的人了,還要再勾引其他的男人,我有罪,我有罪。”
一邊說著,詩涵的眼圈都開始發紅,芊白的細手揚了起來,重重的扇在了自己的臉上,力道之猛,在那敏感纖嫩的臉蛋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印記。而在聲脆響之后,女孩的動作并沒有任何停滯,另一只手也以同樣的猛力向著那俏白的嫩臉扇去。
“等等。”林宇怕詩涵用力把自己打出個好歹,也擔心第二天吳裕和他的“未婚妻”見面看出什幺端倪來,立刻制止了女孩的自殘舉動。
“好的,謝謝老爺憐惜。”林宇的話十分有效,話音剛落,詩涵立刻硬生生的將已經成型的動作終止了,并且彎腿屈身,將手放在腰間做了一個舉動,像是在行古代的大禮。
“夠了夠了。跟我走。”這個不符常規的稱謂和禮節也立刻提醒了林宇,雖然過往的街道因為深更半夜里并沒有閑雜行人走動,政府的資金也還遠未充足到可以在每個街區都安裝錄音監控,但是往來的場所,例如銀行、小區的攝像頭是決計不少的。顯示屏上長時間出現這樣莫名的動作的話,在監控室的那邊的人看來,無論是哪個人都會覺得奇怪吧。
事不宜遲,林宇立即帶著詩涵轉過了個街道,打了個出租車,回到了自己家里。
一路之上都非常正常,正常到都要讓林宇覺得“不正常”的地步了。一向高傲清冷,不肯對任何男人假以辭色的大美女楚詩涵,一路上都低眉順眼的跟著自己回家。而且林宇還注意到,詩涵連上下出租車的動作都顯得無比柔弱惶恐,沒有一絲以前殘留下來的傲慢氣息。甚至在司機師傅掏出話匣子想要搭話,女孩都會先轉頭望向自己,在得到默許后才敢應答。
直到走進房門,林宇緊閉好門窗后,確定好隔音后,林宇終于重新的打量起這個曾經背叛了自己的女人來,經過了甜蜜花前月下,也經過了心碎般的背叛,也經歷了苦澀的好友訂婚,此時,林宇的臉上不復有初時的甜蜜懵懂,也沒有后來的咬牙切齒、憎恨憤怒,面對勝利的成果,男人臉上有的只有一臉的復雜表情,五味交陳,個中滋味,只有當事人才能一一辨明。
望向呆立候命的新婚女郎,林宇眼神里閃動起熾熱的火焰,昭顯著林宇的心里的情緒,“真的是,賤人啊,還記得嗎,以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要伴隨我,陪我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的時候的,是什幺時候,你就忘記了幾年前的誓言呢。我可不知道,號稱本系大才女的詩涵,是一個這幺健忘的女人啊。”
站立在一邊的楚詩涵,膚色嫩白,臉龐精致,一頭如瀑般打理得當的黑色長發像是一匹綢緞般的披散在肩背。身上也披散了香氣適中的雅致香水,女孩的幽香體味混雜著恰宜的淡淡香氣飄散在不大的室內。看上去很有一種淡雅幽靜的清美氣質,高貴脫塵,宛如謫仙,無疑是一個素質極其出眾的美麗少女。但是女孩隨后那種驚惶的語氣立即將這份脫俗高雅的女性氣質破壞無遺,只聽得詩涵不住的連聲道歉“對不起,我就是個賤女人啊。本來已經是林家的人了,可是想不到不知道怎幺失了心,卻又去外面勾引主人的好朋友,真的是太淫賤了。我是蕩婦,我有罪啊,求主人原諒!”
女孩邊說,一邊俯身跪下,絲毫沒有顧惜冰冷的粗糙地板和少女那白嫩的肌膚相摩擦,頭如搗蒜,在地板上咚咚作響。聲哀淚下。
聽到往日的高貴冷艷、難親芳澤的女神,此時卻俯身喪失尊嚴的連聲哀求,林宇只是冷笑一聲,道“不必再說了,賤人。嗯,不,是該叫嫂子了。我敬吳子是我大哥,所以你既然和他訂婚做了我嫂子,那就是我嫂子。”一邊說著,林宇用力將女孩從地上拉了起來,擦了擦女孩額上那磕出的一點淤青,“不過嘛,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小時候我和吳子就經常互換衣服,現在再重溫重溫童年的趣事也不是不可以啦。知道嘛,嫂子,你只不過是件“衣服”,不過多華貴、用料多高級,終究不過是件玩物,懂嗎?”
僅僅只是擦了擦淤青的額頭這樣的舉動,就讓楚詩涵仿佛蒙受了一種巨大的神恩一樣,女孩閉上眼睛,露出享受和溫馨的姿勢,像是賣萌的小狗一樣的湊近額頭,在林宇的手指上蹭著,櫻唇微張,溫婉的聲音中透著巨大的不安定,“難道主人不要我了嗎,詩涵是主人的賤仆,愿意永遠服侍林宇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