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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之后,他把濕漉漉的舌頭伸出來,充滿溫情地舔過她純真的面頰,舔她抖動的眉毛,最后一頭扎到她的脖頸上,用牙齒輕輕地她的耳垂——那讓他迷戀的小肉丁啊!
「癢……」小悅似乎只會這樣說,不過這一次她勇敢了很多,不再搖著頭躲避了。
沈卓終于放開了許多——他開始把懷里的少女當著一個女人來對待,縱情地舔她細小的鎖骨、舔她頸項上嬌嫩的肌膚,舔她的乳房露出來的部分……熱熱的呼吸吹進她的乳溝里,再混合著少女讓人迷失的乳香激蕩回來。
「噢……你是我的,都是我一個人的……你的身體是屬于我的!」他一邊享用他的獵物,一邊含含糊糊地向他的小妖精訴說可笑的愛慕的話語——只有瘋子才會相信一個壯年男子對一個妙齡少女說這種話的真實性!
「啊……啊……好舒服!」小悅舒適地挺起胸脯來,她還要的吻來布滿她的肉體的每個角落。
沈卓緩緩把她放在大腿上,用一只手墊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覆上了少女那嬌小但是堅挺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睡衣在上面溫柔地揉捏,小小的肉團就像發酵了的面團,在火熱的掌心里慢慢地鼓脹起來……寂寞的掌心漸漸不滿睡衣的隔閡,掀開睡衣的下擺伸了進去,沿著柔滑得肌膚一直往上到了光禿禿的乳房上——原來這個小浪貨早上還沒來得及穿胸衣!
「乳房……真好!」沈卓喘著粗氣說,少女的奶子嫩得像兩只小乳鴿,在他的手心里不安地跳動著。指尖陷進溫軟的乳肉里,就像被施咒了似的再也抽不出來了——少女的奶頭在漸漸地變硬變糙,乳肉也變得越來越有彈性。
「唔唔……好熱啦……好熱……」小悅咬著下嘴唇低聲呻喚著,一邊繃緊了身子不住地把胸脯往上挺,仿佛男人還不夠用力。
沈卓的目標可不在乳房上,他想看看她的肉穴是不是像她媽媽的那樣也是個白虎——正在小悅欲生欲死的當兒,他冷不丁地把手從胸脯上抽出來,狡黯地鉆進了少女寬松的褲襠里面。
「啊呀!不……不要!」小悅慌忙抓住他的手腕,可是那柔弱的手臂又怎么能抓住男人有力的臂膀呢?
火熱的手掌一路向下,并沒有遇到茸茸的「草地」,沒有什么意外,那是和白靜一樣地光禿禿的小山丘!再往下找到了蠕動著的穴口,那里已經汪了一灣滑滑的淫水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但屄長得一樣,而且還一樣的多汁。指尖沿著水漣漣的溝縫一塞進去,剛到達窄小的穴口,小悅的身子就劇烈地扭動起來。
「不……不要……不要……」她急切地喊叫著,雙手死死地抓住男人粗壯的臂膀,像拔蘿卜一樣拼命地往外拉,一邊蜷著身子掙扎著往地上墜去……指頭從肉縫里滑落出來,沾滿了亮亮的新鮮的淫液。沈卓一時也拉不住她蛇一般扭動的身子,只好由著她掉到地毯上去去了。伸手去拉她,她賴在地上怎么也不起來,把頭埋在膝蓋間狠狠地嘟囔著:「壞人!壞人!你是個壞人!……」
好不容易逮著這么個難得的機會,沈卓怎么能輕易放過?他站起來把椅子提到一邊,伸下手去抓著他的小腿骨,把她硬生生地從地上抱起來朝床上走去——小悅就那樣保持著蹲踞的姿勢蜷在男人的懷里,也沒有過分地掙扎。
——不過一切都太晚了,或者對白靜來說,她回來的太早!車庫的門突然「嚯啦啦」地響了起來,白靜買菜已經回來了——小悅已經被放到了床上,四肢都舒展開了,沈卓正要撲上去就聽到了車庫門的聲音。
顯然小悅也聽到了,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跑了出去,扔下沈卓孤零零地站在房間里張著空蕩蕩的雙手,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到手的獵物就這樣突然溜走了,沈卓一時間無法接受,頹然跌坐在床上傻傻地發呆——他的嘴唇上還有她的味道,他的掌心里還有她的體溫……看來俗話說「好事多磨」,居然就切切實實地應驗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意外的是,晚飯的時候小悅不再躲在房間里了。她看起來很開心,開開心心地和大家一起吃飯——似乎又和媽媽重歸于好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小妖精啊!
晚飯過后,溫暖的黃昏漸漸沉入了夜色之中,白靜心照不宣地上樓去「休息」去了,白靜先拿了條軟墊去了游廊上納涼。
「你還要去和白靜……聊天?」小悅看著心神不定的沈卓說,故意把重音放在「聊天」兩個字上面。
沈卓正一邊看電視一邊想法瞅個機會溜出來和白靜幽會,被小悅這么一問,訕訕地說:「是啊!你知道,我們每晚都要聊一會兒……」
「別當我小孩子了!」小悅顯然對這種欺騙有點不高興,「我知道……你和白靜都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就是怕我看見嘛?」
「呃……我們,我……和你媽媽真的只是聊天啦!」沈卓說,他真的不想讓小悅知道這么多,不過她哼了一聲,看起來很鄙夷的樣子,「白靜,她喜歡聽我聊天!」他有些底氣不足。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小悅無所謂地說,對他調皮地吐了一下舌頭,「我也喜歡聽你聊天,我也要去!」說完「嘿嘿」地假笑了一聲。
沈卓只好和她一起出來找白靜,她還帶上了可愛的洋娃娃一起。
白靜早在游廊的角落里坐著等候多時了,夜色里看不見她的表情。不過很明顯,她對女兒的摻合很不高興,特別是小悅硬要擠在他們中間的時候,只是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把女兒趕走罷了。
「小悅,把你的屁股挪過來一點!」白靜厲聲說,她感覺得到女兒的屁股和她的情人的屁股靠得太緊了。
白靜花了很長時間,絮絮叨叨地講完了一段故事,這個故事是關于她在大約小悅這般年紀的時候看的一部老電影,內容很是枯燥無味,聽得沈卓直打哈欠。
小悅卻聽得津津有味,不斷地想她的媽媽問一些簡單可笑的問題,聽起來像個傻子在問問題,還不停地發問。
只有沈卓才知道,她的小妖精借著不斷的發問來轉移媽媽的注意力。借著天賜的黑暗的掩護,靠沈卓這邊的小手早就伸到了他的褲襠上,在上面生疏地按了又按,直按得肉棒在褲襠里鼓滿起來成了大大的一坨。
她終于說完的時候,沈卓連忙贊賞地說,「你說得真好笑!好笑極了!」一邊趁機摸小悅的手,摸那柔軟的手背和細細的骨節。
沈卓講的是一個野外露營的趣事,有條蛇鬼使神差地鉆到他的帳篷里來,呆在被子和他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才發現,被嚇得個半死。他一邊歡快地說著,一邊在黑暗中做著兩位聽眾根本看不到的手勢。
小悅「咯咯」笑著,調皮地把洋娃娃一會兒塞到她媽媽的身上,一會兒又塞回沈卓的懷里。
沈卓添油加醋地在故事里加進了很多夸張的情節,一邊說一邊為自己的笑話笑了起來,身子直發抖——這不過是瞞天過海的鬼把戲罷了,他的手早摸過了小悅柔軟的肩頭,沿著瘦小的脛骨直摸到了光滑的大腿上,摸進了少女溫溫熱熱的胯間,這時正在那濕漉漉的肉縫上溫柔地徘徊不已。
小悅的身子老是扭個不停,她媽媽對此很是生氣,大聲地叫停下來別動,「好好聽故事,這故事多么驚險啊!要是被蛇咬了一口……」她滿懷恐懼地說,完全沉浸在她的情人所編織的故事的羅網中。
有好幾次,沈卓把鼻子飛快地伸向他的小妖精,在她溫暖的發絲上那醉人的香味,他的手指彎曲著陷入了溫熱黏濕的肉縫中央,那里有嬌嫩的悸動的陰唇在熱烈地歡迎陌生的「來客」。
小悅笑得直打顫,她緊張地把大腿夾起來,把罪惡的手指緊緊地夾在大腿中間——她想竭力控制住這種不由自主的戰栗,但是沒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