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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段景隍那護食的脾氣,怕是見不得她給周壽丞好顏色。可周壽丞是個無辜的,她總不好板著個臉啊。
可是她也沒糾結(jié)多久,她又不是非段景隍不可的,男人可以換,發(fā)小不能呀。
于是沈清玉沒怎么費力的就選擇了繼續(xù)與周壽丞交談。
段景隍整個人就不大好了。
他很委屈。
明明方才送過他玉牌,說要護著他的人,現(xiàn)在倒是為了另一個男人無視他了。
她怎么能這樣?
周壽丞是留過洋的,整個人就沾染上了西方紳士的氣質(zhì),很是扎眼。人群之中一眼看過去,最扎眼的就是沈清玉和周壽丞了。
段景隍想不注意到他們都難。
可是交際宴會是憑請柬進門的,段景隍就這么被攔下了。
他就更委屈了。
又不想在她的場子上鬧事。
就只能杵在那兒。
好在沈清玉還是有點兒良心的。
到底是被她招惹了來的,無視沒關(guān)系,給人難堪就不太厚道了。
于是她向周壽丞示意:“失陪。”
她順手從一旁的桌子上端起兩杯紅酒,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爻T口走去。
她在門檻前站定,看著門檻外的他,做足了主人姿態(tài)。
她將左手的酒遞給他,面上掛著溫婉的笑。
“二爺,歡迎。”
護院們配合地讓開——主人已做出這般姿態(tài)來了,這位就是客人。
段景隍接過高腳杯,卻是鬧別扭似的站在原地。
他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依照他素來的暴戾名聲,配著他的一身軍裝,真是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要掏出搶來。
沈清玉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也站在原地看著他。
就在段景隍快要繃不住而想要道歉的時候,沈清玉嘆了口氣,似乎放棄了什么。
段景隍幾乎要被沈清玉這聲嘆氣給嚇得想要不顧臉面地請求原諒了。
她這是什么意思?
段景隍緊張的抬起頭,雙眸死死的盯著她。
她要放棄他了?
不,不行。
她方才送過他玉牌,怎么能這樣?
可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該死的自尊心。
沈清玉看著他,然后朝臨近崩潰的他伸出左手,彎眸笑道:“二爺,歡迎。”
這是,邀請他作為男伴的意思。
段景隍眼中有幾分不可思議,身體快思想一步,毫不猶豫地上前,挽住她的手。
沈清玉倒是淡然處之了,顯然是做習(xí)慣了這事,神色沒有半點波動。
段景隍緊張的不得了,感受到身旁的溫軟,幾乎要同手同腳。
大廳里的公子小姐們都嫉妒得不行。
憑什么啊?他在下了沈小姐的面子之后,還能讓沈小姐那么慣著他!
這個人不僅不識抬舉,舉止也是粗魯極了,他有哪點好能讓沈小姐待他那么好?
他們……他們也想啊!
于是段景隍挽著沈清玉的手臂進場時,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