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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燕山雪似乎輕輕笑了一聲,“那你過來,再陪我一回。”
木有光抬起頭,望見燕山雪懷中圈著一位青衣少年,隔著簾幕,有些看不真切,似乎是上回那個紅袍,又似乎不是。他暗想,紅袍既已見過自己模樣,多半盟主不會留了。不過,是誰都沒有分別,只要……只要能離盟主近些,不論盟主要自己與誰親熱,他全不在乎。
這回,木有光自始至終沒有失態(tài),燕山雪很是滿意,在他泄身時賞了他一個火熱的深吻,舌尖自木有光唇舌間抽離的一剎那,輕聲道,“這樣才乖。”
六、疏影
此后,燕山雪待木有光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恩寵,時常召他前來,或差他辦事,或共享魚水之歡。不知不覺,木有光在床笫間也已練出一身好功夫,只是仍然食不知味,任憑如何清秀撩人的少年,在他眼里都是一個模樣。惟有燕山雪偶爾賞他的一兩個吻,和幾句調(diào)侃多過體恤的話語,方能算得上銷魂蝕骨。
他吃了第一次的苦頭之后,謹(jǐn)遵燕山雪的吩咐,再無造次行徑。有時見燕山雪動了情,長睫微顫,薄唇輕啟的模樣,實(shí)是俊到了極致,也勾魂到了極致。木有光每每胯下堅硬如鐵,恨不得將他壓在身下,肆意輕薄,占有他身上每一寸地方,就此讓他徹底屬于自己。
他望著燕山雪的眼光一天比一天熾熱,有時連自己也覺不可置信,明明心中已是愛到刻骨,如何還能夠眼睜睜看著他與旁人纏綿,而自己卻只能在一旁苦候,盼著討了他的歡喜,好求得一星半點(diǎn)溫存。
壓抑至此,如何還能忍得下去。
夜間,木有光時常做夢,夢里燕山雪躺在他的床上,赤身露體,長發(fā)披散,口吐露骨情話。他大著膽子上前,被對方一把帶翻在床,修長的雙腿頃刻纏上他的腰際,濕透的股間輕蹭他胯下,饑渴地向他求歡。
每到此時,木有光便驚醒過來,望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自嘲地想,便是在夢里,我也得不到他。
轉(zhuǎn)眼到了初冬,這日是燕山雪生辰,木有光早上醒來便開始犯愁。獻(xiàn)給盟主的壽禮早已備妥,卻不知燕山雪什么時候召見。往年,燕山雪白天擺宴,晚上會留木有光在小樓過夜,陪自己小酌,至于今年會是什么樣,木有光心里沒底。
木有光在院門前翹首以盼,直到黃昏時分,暮色四合,仍不見金燕兒的影蹤。他心里隱隱覺得不安,眼皮直跳,終于等不下去,換上夜行衣,將禮盒貼身收好,取了佩劍,趕赴金玉盟。心道,拼得再“反省”兩個月,今日也要將這份禮送至燕山雪手上。
他熟門熟路地潛入金玉盟總壇,戒備森嚴(yán)的重地于他而言如無人之境。他轉(zhuǎn)悠了一圈,未見燕山雪人影,心中疑云更甚,又往小樓窺探,見大門緊閉,只燕山雪房間里亮著火燭,遠(yuǎn)近幾處哨崗均加派了人手,顯然是防著什么人。
木有光悄無聲息地翻身躍上小樓二層,附耳貼在窗前,細(xì)聽房里動靜。
只聽一人道,“燕老弟,你這傷不能再耽擱了。”
另一人低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