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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律師給搞懵了,憋了幾天不認罪,還非得找律師,找來了律師又立刻認了罪,這是鬧啥呢。
倒是審訊的人樂了,聞訊趕來一拍律師的肩膀,“好樣的啊。”
還以為是人家律師把人給勸得認了罪呢。
律師:……
行吧,你們說啥是啥吧。
“你說葛珍珠是林雙華殺的,殺人動機,地點。”
一個謊話需要千百個謊話來圓,黃盈咽了咽口水,鎮定下來,“給我一根煙。”
她要好好想想,想清楚再說。
“那天我在路上遇到葛珍珠,看她心情不好的樣子,就拉她上了我的車,我的本意是帶她回家坐一會兒,勸勸她就讓她回家。結果沒想到,她說不回家,我就說留她吃飯,晚點再叫林雙華送她回去。”
“然后呢?”
“我頭天沒睡好,很困,很早便去睡了。我聽到樓下有動靜,沒多久林雙華就發動了車子出門。我以為,是送葛珍珠回家,便沒有多想。”
黃盈一臉絕望的捧住臉,“林雙華回來后,臉色格外不對勁,身上的衣服也是濕的,我問他話他也不說。我追問之下,他才說,葛珍珠死了,是他一時錯手殺了人。”
至于一個男人為什么會錯手殺了一個女人,看看葛珍珠風韻猶存的身段,其實也不難想明白。
“黃盈把一切都推到了林雙華身上。”莫今朝和沙尚和說著話,他完全預料到了這一切,甚至于林雙華出差去香江的事,也是他提議,然后辛墨濃故意把他逼過去的。
果然律師一說林雙華的消息,黃盈就崩潰了,立馬想到辦法脫罪。
林雙華在香江見到黑翼的人,忍不住埋怨道:“人是她自己殺的,出了這種事,我們能怎么辦?”
黑翼的人一臉納悶,誰管黃盈怎么樣了。
雞同鴨講半天,林雙華才仿佛驚覺過來,“不是你們打電話,讓我立刻來香江嗎?”
黑翼的人傻了眼,他們根本沒干過這種事。
不是黑翼干的,那是誰,又為什么這么干?
林雙華想破了頭都沒想明白,急急忙忙往回趕,打算問問老頭子。結果人還沒到京城,直接在過關的口岸這頭被逮了個正著。
“什么?”李偉忠的嘴巴張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人明明是黃盈殺的,雖然是他吩咐的。
李方也傻了,一個勁的問他爸,該怎么辦?
“你哥不會有事的。”李偉忠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大兒子有事,黃盈這個蠢貨居然敢把事情推到林雙華的身上,膽兒可真肥。
原本黃盈咬死不知情,沒有證據加上她的身份,上頭還真不好辦她。可現在她一松口,哪怕只有一條小縫呢,好多事就能被人慢慢撬出來。
不行,不能等了,李偉忠決定撈出兒子然后立刻出國。
至于最后那筆巨款,還有司徒空的錢,他只能忍痛放棄。
林雙華被捕,他自己也是一臉懵,還以為是非法集資的事暴露了。但是他之前早有對策,暴露了也不怕,反正他沒跑路,就不能說他這是非法集資,而是正而八經的民間借貸。
結果一聽竟然是黃盈把葛珍珠的事推到他的身上,差一點老血噴出來。
之前不是這么說好的,他現在該說什么,干脆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沒見過葛珍珠,甚至不知道她來過自己家。
可是警察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黃盈一直不開口,他們還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但只要一開口,可以撬動的細節就太多了。
特別是林雙華一進來就喊冤,二十四小時沒有放出去,立刻就開口把殺人的事推到了黃盈的身上。
林雙華可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拋出真相之后,面對所有的詰問,頓時冷汗直下。一個一個的問題問下來,這才發現,想把自己摘出去,太難了。
“你說你不會游泳,這是你在米國考取的潛水證。”
“在一個月前,有人招待你去果子溝水庫釣魚,你在那兒呆了一整天,所以你是知道路的,對不對。”
也就是說,就算人是黃盈殺的,拋尸的也得是你吧。夫妻倆個人,一個殺人一個拋尸,都跑不掉。
沒有人證物證又怎么樣,只要你開了口,就別以為警察是吃干飯的,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出來,林雙華前言不搭后語,黃盈的口供又和他對不上。
兩個人的口供放到一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簡直不要太清楚。
這種情況之下,李偉忠想仗著身份把兒子先撈出來,哪怕是保釋呢,也沒得到允許。
時間不等人,拖的時間越久,他們越危險,保不齊就被他們問出集資的事,再問出洗黑錢的事。最最可怕的,還是他身份的事。
“走,帶上西西,馬上就走。”最后的一大筆錢,和司徒空的錢,一直讓他想走沒有走成,可是現在,不能再等了,李偉忠決定,馬上撤。
“我回去收拾收拾。”李方說道。
“啥也不準帶,帶上西西就成。”李偉忠吩咐他,把西西帶過來,就當是過來跟他一塊住幾天的,然后爺仨就跟逛街似的出門,直接去飛機場。
李偉忠習慣性的往自己的口袋里摸了一把,自從印章暴露了,他便一直揣在身上。他知道暴露也沒法隔空改掉銀行里的信物,只能這么揣著,反正也沒人敢對他明搶。
這一摸之下,壞了。
他失聲叫道:“我的印章呢?”
此時李方已經走了,李偉忠一個人在家,他翻遍了自己的衣服口袋,又開始在家里翻找。他的東西不可能被偷,白天辦公室,出門有司機,家里……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