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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大口的喘息,我如同即將溺斃人抓到浮木一般,心中無數壓抑的感覺也被呼出體外,夜色如沙,我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沒有顯示名字,聽筒里只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連續打了幾個,依舊不變。一個沒有記錄的空號,如同那個迷一般的女人,我松開手,任憑手機從空中摔落,粉碎。
我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煙,叼起一支,點了幾次才點燃,平時的我從不抽煙,這也算次和最后一次了吧,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一下全部嗆進我的肺葉,猛烈地咳嗽要將肚子里的一切污物排除,眼淚也被嗆了出來,真是狼狽啊。一縷縷煙霧從我嘴里飄了出來,也帶走了我的思緒。
那段時間,我和她似乎走過了最激情的時光,倦怠和焦躁成了生活的主旋律,我們不斷的爭吵,不斷地積累矛盾,不過只是為了一點點的瑣事。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里,剛打開門便是撲面而來的指責,說來說去,不過只是沒有拖地的小事,喋喋不休,沒完沒了。我不想再聽她的廢話,走進了臥室,打開電視機,而她還是不想罷休,擋在了電視機前,我無奈的閉上眼睛,任由她自己在那一個人說個不停,這個行為卻完全激怒了她,直接跳到了床上,坐在我的身上,對著我的衣服撕扯起來,真是瘋女人,我將直接壓在了身下,撕開了她的褲襪和內褲,脫開自己的褲子,將肉棒直接插進了他的小穴中,因為沒有愛液的潤滑,肉棒捅進去顯得無比困難,讓我們的都痛苦不堪,但是痛苦卻給我更大的刺激,我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而她卻沒有絲毫享受的感覺,掙扎著,手還不停地亂抓,臉上甚至被抓出了好幾道傷痕。
我的手一下子卡她的脖子,她的喉嚨被完全掐緊了再也發不出聲來。她本能得竭力反抗,手還在不斷地打擊著我身體,可是卻已經毫無作用了,嬌軀還在不停扭動著,嬌弱的雙腿也猛烈地一蹬一蹬的,連高跟鞋也掉了一只。眩暈的感覺一波又一波地涌上腦海,讓她不得不勉力振起精神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這是如此的困難,她感到自己胴體內的氣力正在一絲一絲地被這我從自己的玉莖勒出來,一絲一絲地流失著。
那有力的手臂,如同一道火熱的項圈,炙著自己的脖子,但是她隨即產生了另外的一中奇妙的感覺,一股暖流傳遍她的全身,讓她陶醉,讓她迷失,而在這陶醉和迷失中,自己的生命也就逐漸流逝,消失。只見她一張粉白的俏臉憋成了淡青色,白嫩勻稱的一雙小腿在床上亂蹬。沒能發出一點聲音,便開始了死亡之舞,只見她全身劇烈抽搐著,脖子被勒得老長,臉色發紫,舌頭吐出在嘴外,一雙絲襪包裹的大腿,一蹬一蹬的,就像已經被放干血的雞一樣。她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臂不停的抽搐,雙腿拚命地蹬踢,同時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咳咳」聲。隨著連續不斷的慘叫和呻吟,與此同時,我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她的陰道里由內而外迅速的射出來,她高潮了,在她那早已濕透的陰部流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淫精。
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她的美麗的腦袋微微偏斜著,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她的眼角滴落。我再一次殺死了她,我站了起來,看著她的尸體,白色的床墊,猩紅的地毯,一切那幺熟悉卻又那幺陌生,疼痛不期而至,我捂住了自己的頭。
“啊。。”我哀嚎著,讓痛苦減輕了很多,眼前的尸體突然睜開了眼睛,我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劇烈顫動了一下,連連后退,身后的一張椅子也被帶倒在地,一張紙飄落在了地上,“腦葉白質切除。。。。。。。。病患:趙志軍。”我撿起了只看到了紙上的幾個字,眩暈的感覺讓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再一次的清醒,手里的煙早就滅了。可我還能感覺到煙氣嗆鼻的滋味。
手不斷地顫抖著,大腦中已是一篇空白,那種痛苦帶來的撕裂般的感觸,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險些從天臺跌落,碎石滾落的聲音,如同交響曲,記憶和幻想沖擊著我的大腦,如夢如幻般的感覺,卻是如電流般折磨著大腦,“都從我腦袋里走開。”我掙扎著,卻想起了更痛苦的回憶。
另一個聲音想起,刺痛,不管是內心還是全身上下,我顫抖起來,憤怒或是絕望,我看到兩個肉體纏綿在一起,女人痛苦而滿足的呻吟,男人急速而吃力的喘息,我打開房門,三人眼神交織在了一起,男人滿臉恐懼地從女人身上站了起來,跪在我的面前,“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老婆先勾引我的,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沒種的男人,真想不通為什幺會看上你,我舉起手下的錘子,對著他的腦袋錘了不去,“不要。”女人大喊道,還有心情擔心別人,我冷笑一聲,一腳將男人踢倒在地上,“滾吧。”男人如獲大釋,隨便抓了幾件衣服就跑了出去。
我將目光轉向了女人,她還在瑟瑟發抖,嘴微微張開著,卻沒有突出一個字符,“我該拿你怎幺辦呢。”她看著我,“我。。。。。。。我。。。。。。。”當人面臨死亡前會有什幺恐懼,她看著我舉起了錘子,她連忙用雙手護住了臉,但是我的錘子久久沒有落下,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表情,我丟下了錘子,抱著她親吻起來,瘋狂地親吻,甚至讓她窒息,激吻的感覺讓她似乎忘記了恐懼,她推開了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而我沒有給她多休息的機會,退下褲子,掀起被子將肉棒再次插了進去,抽插著,如同要將她直接處死的奮力沖刺著,女人的眼神也恢復了迷離,仰著頭大聲地呻吟著,我撿起了錘子,對著她的手臂錘了下去,咔嚓,即使下面是席夢思,我依舊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隨著一聲慘叫,一口血從她嘴里吐到了我的衣服上,淚水傾瀉而出,我饒有興趣的玩弄著錘子,另一只手在最前做出一個,虛不要說話的手勢,“疼吧,親愛的,沒事很快就會結束了。”我揮舞著錘子對著她的腦袋砸了下去,白色和紅色飛濺而出,灑滿了周圍的墻壁,我捋起頭發,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白色的床單,猩紅的地毯,我的眼前逐漸被血色覆蓋,慢慢變得殷紅,變得漆黑,變得什幺都沒有了。
睜開眼睛,清晨的陽光刺激著我的眼睛,我轉過頭去,另一邊又是那個熟悉的臉,她也睜開了眼睛,雙手抱住我的脖子,親了我一口,“哈尼,你再睡一會啊,我馬上給你燒早飯去呢。”對,我原諒她了,而她對我更加百依百順了,我回想著,但是怎幺可能,明明那些飛濺的腦漿與鮮血是那幺真實,我伸出手觸摸墻壁,光滑而又細膩的墻紙,我閉上眼睛,手剛要收回來的時候觸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卻又很滑潤,幾滴液體滴在我的手指上,滴答滴答,周圍不斷傳來水滴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瘋狂般的盛宴又出現了,而這一次卻是一具沒有頭的男尸,臥倒在床頭。“這是怎幺回事!!!!”我幾乎從床上跳起來,“這不可能!!!!!”幾乎是自殺般的瘋狂,我把頭狠狠地撞向了墻壁。
我驚醒過來,一樣的天臺,我坐了起來,顫抖著的手想再次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卻無法抑制劇烈地抖動,煙從煙盒中散落了出去,被風吹下樓去,飄灑在了空中。
似乎腦子又閃過一組畫面,那個熟悉的身影,我跟著她身后,她牽著我,我感覺自己很小很小,而那個身影卻很大,身影不斷地走著,我一直跟著,她回頭看著我,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她張開嘴在說些什幺,我卻沒辦法聽清楚,而這時她的前面又出現了一個身影,手里握著一個閃亮的東西,閃亮的東西在空中劃了一下。
我看清了他的臉,那張臉我認識,我的瞳孔急速放大,那張臉,那是我自己!!!!!女人的身體側著身體倒向了我,一種紅色的東西噴向了我的眼睛,好刺眼,我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感覺有人的手想抓到我的身體,我擦拭著眼睛上的液體,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扭曲的臉,好可怕,我想逃跑,但是腿卻沒法動彈了,而這時一個蒼老的手遮住我的眼睛,我什幺也看不到了,只能感覺到液體濺到臉上的冰冷,那幺真實的感覺,我睜開眼睛,原來是下雨了,雨滴滴落在我的臉上,清涼而又冰冷,我似乎知道了一切,簡單而又復雜的一切,不過什幺都不重要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我存在的理由了。
我直起身體,用手撐了下地面,躍出了天臺,身體從天空中跌落,耳邊只有皮膚摩擦空氣的尖嘯聲,恍惚間時間都凝固了,我看到周圍的雨水滴都停滯在我身邊,水滴中的自己,我看著不過滄桑而又稚氣的臉,只有十幾歲的樣子,蒼白卻又無暇,而手臂上卻布滿了傷痕,“呵。”我發出了一絲嘲諷般笑聲變感受到了劇烈碰撞帶來的痛苦,一根鋼筋刺穿了我的肺葉,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腥臭撲鼻,劇痛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幾乎暈厥,這就是死亡的滋味嗎,我握住了鋼筋,身體緩緩地移動,想掙扎著坐起來將頭靠在背后一面沒有倒下的水泥墻上,感覺著撕裂血肉的快感,全身的骨頭都碎了很多,我覺得身體都慢慢失去知覺,眼皮越來越沉重,臉上卻出現了意思微笑,原來我需要的是永恒的寧靜。
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光芒,那個女人的身影從天而降,她把手伸向了我,臉上依舊是慈祥的笑容:“小軍,你做得很好,但是已經夠了,我們一起走吧。”我的身體已經沒法動彈了,腦子確在那一刻無比清晰起來,我終于想起了一切,千言萬語都化為了一句話“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