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一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div class="book_con fix" id="tex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rel="nofollow"></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rel="nofollow"></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a></a></a>
不過她既然是去受訓、受罰的,也不必帶上紅棠和綠芙了,省的再連累到她們,于是秦昭云就開口讓她們兩個人先回到春榭院中。
聞言,那婢女倒是沒說什么,畢竟侯爺和夫人只喚了三姑娘前去,這兩個奴婢秧子倒是沒什么用。
隨后秦昭云便跟著婢女來到了驚春院,還未進到院子中,便覺得一陣肅殺的氛圍出傳來,秦昭云心中微微驚訝,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有嚴重到這種地步嗎?
進了主屋之后,便發現秦興、柳婉和蔣柔都在里面坐著,其中自然是秦興和柳婉坐在主位,見秦昭云眉眼低垂從門口走了進來,趁著秦興要發火之前,蔣柔便下意識想要起身走到秦昭云身邊。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也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她如何會不愛?
可是下一瞬,便看見秦興重重咳嗽了一聲,于是蔣柔便只能止住了自己的動作,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秦興見自己這個女兒還是一如既往的低眉順眼,心中的火氣倒是下了一些,秦家對這門婚事是十分看重的,希望秦三娘嫁過去之后,能夠一人努力平息著傅云亭的怒火,不至于讓多年前的仇恨再牽連到秦家。
這樁婚事本來就是苦險阻重重,秦興并不覺得秦三娘有任何長處和優點,唯一還算是能入眼的就是容貌,可偏偏今日她又在長街上做出了這樣不知輕重的事情,若是毀容了,只怕這樁婚事就更是不順利了。
秦興的視線從秦昭云的身上掠過,果不其然就看見了她身上多了一些傷口,于是頓時秦興心中本來稍微減少一些的怒火頓時又冒了起來,面色陰沉發話道:“秦三娘,你今日在長街上做出了如此莽撞的事情,你可知錯?”
按照往日秦昭云的性子,自然是會選擇忍氣吞聲下來,畢竟她只是侯府的一個小小庶女,她的婚事乃至性命全都捏在侯爺和夫人手中,她自然只有低頭跪下來認錯的份。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的婚事是陛下賜婚,雖說這樁婚事另有隱情,可到底是陛下御賜的婚事,最起碼在出嫁前她是安然無恙的,誰都動不了她。
忍氣吞聲有什么用,到頭來不還是要白白送死?
便是連傅家與秦家有仇的事情都不愿意告訴她。
想到此,秦昭云綺麗的面容就多了些冷淡,見她遲遲都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姨娘蔣柔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她面容上不由得帶著些許哀求和勸阻,語氣中更是有幾分顯而易見的急切,“三娘,今日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做錯了,快點,給你父親道個歉,今日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往日若是聽見她這番話,秦昭云定然是狠不下心腸來說接下來這一番話的,只是今時非同往日,她早就明白自己歸根結底不過是封|建父權下的一個犧牲品罷了。
她以為的親情不過是裹挾著砒霜的蜜糖,不過是一段用來束縛住她的毒藥罷了。
一忍再忍等來的只會是旁人的變本加厲。
她馬上就要被推出去當秦府的替罪羊了,難道還要她這只羊心甘情愿、感恩戴德地去死嗎?
于是在蔣柔略帶哀求的目光之中,秦昭云面色冷淡、目光堅定地看向了秦興,道:“我沒錯,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母親和父親不也是信仰佛法嗎,常年吃齋茹素,怎么到頭來女兒明明是好心在長街上救了人,怎么如今到父親口中就成做錯事情了?”
“女兒不認。”
見秦昭云沒有順從地跪下來認錯的時候,秦興的面色就已經變得有些難看了,尤其是在聽到她最后四個字的時候,秦興的面色已然可以用陰沉如鐵四個字來形容了。
見她仍然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秦興頓時就火冒三丈,他先是用右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實木桌子,一聲悶響在安靜的屋子中很是明顯,隨后他像是仍然覺得不解氣,便直接伸手將桌子上的白瓷茶盞扔了下來。
一道清脆的瓷器碎裂聲在屋中響起,頓時屋中的奴仆們便更是戰戰兢兢了,都是眉眼低垂,生怕不小心被主子遷怒。
莫說是奴仆們了,就連夫人和姨娘都是低著頭,格外小心謹慎。
從前三姑娘分明也是極為懼怕侯爺的,可今日也不知是到底怎么了,偏偏這個時候都沒有認錯。
她站在原地,脊背分外挺直,像是一株在風雪中傲然不屈的竹子。
方才白瓷茶盞在地上摔碎的時候,些許細碎的瓷片四濺開來,茶水也在地上氤氳出一片陰影,可即便是這樣,她的面容上也沒有浮現任何恐懼。
她只是站在原地,神情分外平靜地看向了秦興,語氣平靜道:“女兒不覺得自己有錯,父親這次打算怎么處置女兒呢,是關禁閉、還是直接殺了?”
“父親別忘了,前段時間陛下可是親自賜婚了,若是女兒出了半分差池,只怕父親也是難逃責罰。”
話音剛落,秦興就被氣得夠嗆,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面色原先是氣得發黑,眼下倒是隱隱有些發白了,他站在原地,右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秦昭云,嘴唇也是顫抖個不停,氣得便是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昭云此時就是神情云淡風輕地站在了原地,她冷靜淡然的視線就這樣略帶譏諷地落在了秦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