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放的程序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蓮娘子面有所思:“那你們見到的就不是清香了。我和吳彪子很熟,清香也見過幾面,那丫頭是丑八怪,臉上還有那么大一塊胎記。”
這時候李不狗進來了,聽得渾身發冷:“婆婆,那女人真有你形容得那么可怕嗎?”
白蓮娘子揮揮手:“可能是邪術吧。吳彪子那一門的邪法我是搞不明白。說說眼前的事,我剛才說這種法術只有兩個人會,一個是吳彪子,另一個就是女妖清香。”
“那怎么解開我姨胸口這塊冰?”我問。
白蓮娘子道:“必須要純陽男的陽氣。人身上有三把火,純陽男身上的火更盛,只有利用這三團火,匯聚病人天靈,方能除去這最后一絲的寒氣。”
“上哪找純陽男?”李不狗好奇,問我:“你是嗎?”
白蓮娘子撇了一眼我:“他不是。今天這個院子里的男人都不是。”
“那上哪找?”我問。
白蓮娘子道:“事態緊急,太遠的地方也不適合去,病人必須在今天正午之前驅除寒氣,一旦太陽落偏,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沒用。所以,只能在這個村子里找。”
“你們村子里誰是純陽男?”我問。
小媳婦眨眨眼道:“我知道了,村頭一直打光棍那個老趙頭,五十多歲了也沒個媳婦,他是純陽男。”
白蓮娘子氣笑了:“拉倒吧,那老東西見天去公園找暗門子,我就撞見過好幾回。”
“暗門子是什么?”小媳婦不懂江湖術語。
黑大壯道:“就是最低等的暗娼,掏二十塊錢就能跟你玩一次。”
小媳婦還知道臉紅:“那怎么辦,上哪找。”
白蓮娘子道:“現在就看這病人和你們的造化了,出村子往東五里路,半山坡上有座廟,叫‘十里廟’。我經常在那里上香布施,認識主持,他們那座廟規模不大,連師父帶徒弟一共三人。這三個人都是純陽男,找誰都行,能請動他們,就好辦了。”
“我去吧。”我起身說。
黑大壯道:“咱們兵分三路。小馮,你去請和尚。小李,你去到銀行轉賬。我到村鎮上去買朱砂這些東西,咱們趕在中午之前回來匯合。”
我著急,馬上要走,白蓮娘子道:“你先等等。我再交待你一句。”
“婆婆你說。”
白蓮娘子抽著煙道:“純陽男到了這里,必須要把他的陽氣抽出來一些,凝聚成火。這等于是讓和尚破戒,毀了道行。那幾個和尚未必能同意,所以,我才說要看病人的造化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缺了一味藥
不管成不成都要試試,我出門的時候,天光已經放亮。更新最快┏10.┛現在天兒早,五點來鐘太陽就出來了,村子里炊煙渺渺,雞犬相聞,一幅田園風光。按照白蓮娘子給的路線,我在路邊打了個三蹦子,告訴司機往“十里廟”去。
司機是個六十多歲的大叔,拉著我開出去。這老頭是個碎嘴子,跟我叨咕村子的歷史,問我知不知道那廟是誰修的。我說不知道,他告訴我,這座廟修在十幾年前,是村里一個首富修建的,后來來了三個和尚,號稱師徒三人,一點點操持起來,現在香火還不錯。
他問我是不是去寺里上香,我應付地說是。他告訴我往年過節燒頭香,那些人都是下半夜一兩點就開始排隊。
這么說著,一路出了村上了山,半山腰停下來,眼前果然出現一座廟。說是小廟,規模也不小了,前后三重院子,紅磚黃瓦,門口打掃得干干凈凈。
我付了錢,打發走司機,走進廟里。院子里有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和尚正在拿著大掃帚打掃,我趕忙道:“小師父,請問主持在嗎?”
那和尚回頭看我,這人長得眉清目秀,笑容可掬,笑著說:“師父就師父,干嘛叫小師父。”
我哪有心情和他打什么禪語,說:“我口誤行不行,我真是有急事,想找主持。”
那和尚放下掃帚,說了聲“跟我來吧”。他帶著我進到第二重院子,在廊下有僧寮,進到屋子里,有兩個大和尚正在閑聊。其中穿著袈裟的應該就是主持了,五十多歲的漢子,剃著光頭,高大威猛之相。另一個和尚三十來歲,坐在下手邊,喝著茶水,笑著應話。
青年和尚道:“師父,一大早就有客上門,口口聲聲要來找你。”
主持和尚站起來,果然虎背熊腰,說話倒是很客氣,“老衲慧空,不知施主有何見教?”
我急著說:“大師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得了一種邪病,寒氣入體,治病的老大夫說必須需要一個純陽男的陽氣,才能克制這股寒氣。打聽了一圈,周圍十里八村,要論純陽男就是眼前你們三位師父了,還請你們幫忙。”
慧空笑了笑,擺擺手:“按說僧人治病救人是本分,可你說的不明不白,是什么人得了邪病,又怎么得了邪病?不說清楚,恐怕我們很難幫忙。”
我不能把里面的事都告訴他們,只能把紅姨的事略講了講,告訴他們,我們正在附近的村子里求醫。有些不適合說的就沒說。
我說完之后,慧空笑笑:“這個忙恐怕很難幫你了。”
“為什么?”我急了。
慧空道:“我們僧人八戒,修的就是純陽之體。八戒克制的是肉欲感官帶來的誘惑,只有戒除這些,才能還歸本源,認識自己。借陽氣給你們本來也沒什么,可陽氣一借,相當于破了戒,道行盡毀啊。”
“大師話不能這么說,”我苦口婆心:“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了救人,命都可以不要,區區道行也不值得一提。”
慧空氣笑了:“施主真是張嘴就說,敢情破的不是你的戒。咱們素昧平生,誰誰都不認識,一大早你闖佛門進來,一張口比天都大,要毀我們道行還如此大言不慚,施主你的臉皮也是夠厚的。”
我接觸過不少和尚,尼姑也打過交道,像慧空這樣張嘴說大白話,還說得如此直白,他是頭一個。
我苦苦勸解:“大師,那你就犧牲小你完成大我吧。”
慧空哈哈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樣吧,我是肯定不同意的。但還有兩個徒弟,你問問他們,我雖然是當師父的,卻也做不了徒弟的主。”
我面向那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和尚:“大師,你怎么稱呼?”
中年和尚擺擺手:“你稱呼我師父為大師,回頭又稱呼我大師,施主,你這是抬我還是罵我呢。你就別打聽我了,我肯定不同意,小僧最近剛剛有所精進,如果毀了道行,豈不是白修了,不行不行。”
我看看那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和尚,青年和尚笑:“我法號能持。不是吃喝的吃,是持戒的持。”
他看向慧空:“師父,這個純陽男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處子之體,”慧空道:“借了陽氣,就是破了純陽之身,跟犯了淫戒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