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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走岔吧?”李濤問。
李不狗搖搖頭:“我一路開出去,都快開到鎮子上了,什么都沒發生?!?
李濤嚇得不輕,問能持這是怎么回事。能持和尚看著老太爺的尸體,說道:“看來是這具尸體不想離開這間屋子啊?!?
結論其實顯而易見,只要抬尸體離開屋,馬上就會天象巨變,出現各種障礙,而把它好好放回屋里,天氣好轉,出行無礙。
“好家伙,這么邪性?”李濤自言自語。
能持和尚道:“這具尸體的尸煞太重了,在它身上一定發生過不可思議的事。我已經沒辦法了?!?
李濤都快哭了:“我說大師,你可別撂耙子,我們現在都指望你了。尸體這么邪,如果不及時處理,我和堂弟都要小命不保?!?
能持和尚想了想說:“為今之計,我是不行了,要另請高人。必須讓我師兄出馬?!?
“好好,趕緊聯系你師兄?!崩顫叽佟?
能持和尚沒有手機,只記得號碼,問李濤要了電話打過去,接通之后和那邊嗯嗯啊啊說了一通,他掛了電話搖頭:“我師兄不在寺里,出去云游了。”
李濤急的差點火上房,想罵又不敢罵,急的在地上轉來轉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能持道:“你們也別急,寺廟那邊說馬上聯系他,聯系到了就讓他打電話過來?!?
我們只能等著,等到晚上也沒動靜。大家都挺累的,這幾天折騰得不輕,李不狗窩在角落里打瞌睡。只有我和能持還保持著清醒,能持道:“馮施主,你們都找地方休息去吧。這里我看著就行?!?
我感激地說謝謝,然后去拍李濤。李濤坐著就睡著了,哈喇子流老長,醒了之后還沒回過味,問怎么了。我說咱們先去休息。然后我去叫李不狗,推了他一把,他沒醒,嘴里發著呻吟聲,臉色很差,似乎在做噩夢。
能持見狀不對,來到李不狗身邊誦經,雙手結指印,蓋在李不狗的頭上。
李不狗果然有了反應,喘得不行,嘴里喃喃說著:“別,別過來,小莫”
他夢見了小莫,也就是女妖清香。我打了個激靈,意識到了什么。清香一路追蹤過來,她是怎么來的,會不會是在李不狗的夢里動過什么手腳?
能持法相莊嚴,誦經聲不斷,聲音一**傳過來,讓人有鎮定心神的感覺。就在這時,心念中胡湞湞痛苦地說道:“小金童,你讓這個和尚不要再念了。”
“怎么了?”我問。
胡湞湞聲音里帶著哭腔:“他念的經文對我這樣的陰神克制力太大,太過霸道,我非常痛苦?!?
能持正在給李不狗驅邪,我不可能打斷他,只好從屋里出來??筛糁@么遠,還是能若有若無地聽到他的經文。我心里一震,這和尚看著年輕,其實道行極高,他誦經已不是靠聲音傳播,而是靠自身的神念。以神念傳經,遠近距離完全看他的個人道行,如果道行高了,就算隔著幾十里地也會對我有影響。
胡湞湞竟然在我的心念中哭了,哭的特別傷心。
我完全勸不住她,她跟我說,聽到這股經文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時黃小天說話:“不要怪湞湞,我已渡劫成功,可連我也要勉強打起精神才能抵御這和尚的經文?!?
我大吃一驚:“能持這么厲害嗎?”
黃小天道:“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他會一種獨特的法門,這小和尚來歷不凡啊?!彼f著,忽然道,“房上有異動!”
我抬頭去看,只見一個黑影從房上一躍而出,跳在外面。我趕忙跑出院外,只看到一個背影,看起來很像是清香。我皺皺眉,這妖女真是陰魂不散,居然還敢來。
我在外面溜達了一會兒,沒發現她的蹤跡,回到屋里,看到李不狗已經醒了,正哆哆嗦嗦抱成一團。
他告訴我們說,剛才做了個夢,夢見小莫又回來了,外面下著大雨,他和小莫在屋里顛鸞倒鳳,就在最美妙的時刻,小莫的臉突然變成了他爺爺李春滿,瞅著他嘿嘿笑。李不狗嚇得都沒脈了,怎么也醒不了,這時候就聽見冥冥中傳來佛音綸綸,他這才慢慢醒過來。
李濤說:“弟,如果沒有大師救你,你恐怕還醒不了?!?
李不狗眼圈都黑了,哭喪臉抓著能持的手,一個勁地說大師救我。
我把剛才發現小莫在墻頭上的事說了一遍,然后道:“我懷疑清香在老李的夢里動過什么手腳,她不但能跟蹤你的行蹤,恐怕還能控制你的夢。”
李不狗是真害怕了,以前他還對清香有點念想,現在是談之色變,抱著能持不撒手,非要和尚大慈大悲救他。
我看著老爺子的尸體說:“等解決了這里的事,咱們去一次吉林清香的老家,她的師父不是在那里嗎,咱們去會會她。”
李不狗害怕不敢去,我說道:“我們在明妖人在暗,如果不徹底解決這件事,你恐怕一輩子都不得安寧。你總要睡覺總要做夢吧,只要一睡覺,清香就會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能隨時找來。”
李不狗真要哭了:“那,那怎么辦?!?
這時手機鈴突然響了,我們嚇了一跳。李濤接聽電話,沒說兩句他看看號碼就想掛,我問是誰,李濤莫名其妙:“好像是搞傳銷的,說話顛三倒四?!?
“呦,可能是我師兄?!蹦艹众s緊接過電話。
“喂,師兄嗎,我是能持”能持趕緊說。
他和那邊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對我們說:“我師兄就在東北,他說辦完事就過來,怎么也得兩天。”
“???還要兩天?!崩畈还纷炖锇l苦。
能持道:“這兩天咱們哪也別去,在這里守著尸體等我師兄。我師兄手段高明,等他來了,一切就會解決。”
能持讓我們去睡覺,他在這里守著尸體。
好不容易熬過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剛起來,我就看到能持拿著一根樹枝,在院墻上比比劃劃不知畫著什么。我從屋里出來,到他身邊去看,他用樹枝在墻上畫出一個淺淺的萬字符,我再細看一下院子,滿墻都是這種符咒。
“你昨晚沒睡覺?”我驚訝地問。
能持道:“師兄兩天后才會來,此間陰氣極重,尸煞沖天,這兩天恐怕不好過,我先用符封門?!?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一封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