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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兒媳婦又是晚上回來,喝的醉醺醺,說是今天看房子遇到一個女孩,那女的也打算買房。人家那女孩可有錢了,打扮的花枝招展不說,拿的全是名牌包包。兩人聊著特投機(jī),兒媳婦羨慕女孩瀟灑的生活,女孩也夠意思,晚上請她去酒吧喝酒。她喝的爛醉如泥,女孩沒怎么碰酒,說晚上還要開車送她。
白蓮娘子和兒子把兒媳婦抬回屋里,兒媳婦又嘔又拉,滿嘴胡話,折騰得雞飛狗跳。等她睡過去之后,白蓮娘子給她脫衣服,發(fā)現(xiàn)在兒媳婦的衣服腋下別了一朵紙花。
她打了個激靈,馬上就認(rèn)出來,這是鬼堂的信物。
這天之后,白蓮娘子在默默觀察兒媳婦,看看她有沒有反常的舉動。平靜了幾天,沒看出有什么問題,這天兒媳婦突然鬧開了肚子,疼的不行,白蓮娘子一摸脈,發(fā)現(xiàn)兒媳婦脈中藏著陰毒之氣。
她馬上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家確實被鬼堂盯上了,具體是誰她一時還無法確定。
為了以防萬一,她鼓動家里人搬了家,暫住到鎮(zhèn)上,就是為了躲鬼堂的眼線。她想辦法調(diào)劑秘方給兒媳婦拔毒,可一上手就發(fā)現(xiàn)問題非常麻煩,下毒的手法極其陰損,而且法門獨(dú)到。
說到這里,李瞎子問:“老姐姐,想必你已經(jīng)猜出來是誰干的了。”
“對!”白蓮娘子咬牙切齒:“從手法來看,肯定是那個小騷狐貍精!我聽媳婦說認(rèn)識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娘們,我就猜出來是她。”
“誰啊?”我問。
白蓮娘子從牙縫里吐出兩個字:“清香。”
我打了個激靈,馬上道:“不對,不對,清香已經(jīng)死了。”
白蓮娘子看我,問怎么回事。
我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心跳加速,就在幾天前,在朝陽農(nóng)村的老宅里,我眼睜睜看到清香的尸體自爆,當(dāng)時堂屋里迸濺的都是爛肉和鮮血,我們幾個清洗了好長時間才收拾干凈,清香尸體的殘骸至今還埋在老宅的后院呢。
我問白蓮娘子,她兒媳婦中毒的時間。兩下比較,我這么一算,絕對不可能是清香,清香那時候還在朝陽。
白蓮娘子問清香是怎么死的。
我只好和她說了實話,說是幾天前,清香曾經(jīng)到朝陽找過我們,結(jié)果死在那里,不但死了,她的尸體還發(fā)生了膨脹自爆,尸骨無存。
白蓮娘子愣了好半天,興奮地問:“你說的都是真話?”
“一點假都不摻,”我苦笑:“當(dāng)時我們幾個光收拾那殘骸,就收拾了兩天。”
白蓮娘子掐著腰狂笑:“這小騷娘們終于死了,哈哈,終于死了!除了一個禍害。”
李瞎子道:“老姐姐,你先別急著樂,你好好想想,害你們家的還能是誰?”
白蓮娘子臉色沉下來,低頭想了想,說:“我認(rèn)識這種下尸毒的手法,就是清香無疑,她死了還會是誰?”
我說道:“鬼堂不是有三個女人并列齊名嗎,清香白蓮素還真,會不會是那個素還真呢?”
白蓮娘子搖頭:“素還真是鬼堂堂主的夫人,她不會走出吉林的。再說她天天日理萬機(jī),鬼堂那么多事都得靠她這個管家婆照應(yīng),怎么可能單槍匹馬跑那么遠(yuǎn)對付我這個糟老太太。我們娘們平時關(guān)系處得也不錯,不會是她。”
“鬼堂這么大,還有別的女中豪杰吧。”李瞎子說。
白蓮娘子道:“話是不錯,但是下毒的手法是吳彪子的獨(dú)門秘笈,這老東西可毒了,一輩子斷子絕孫,心腸最壞!他能調(diào)教出清香這么個徒弟都算是奇跡。”
我一拍大腿:“會不會是吳彪子的其他女徒弟?”
白蓮娘子嘆口氣:“上次收了五十萬,替你們救人惹出了麻煩。吳彪子極其陰毒,管了你們的事,果然連我自己都得搭進(jìn)去。”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當(dāng)時清香自爆之后,她的尸體里爬出一個會動的人偶,甚是稀奇。圓通和尚說,其實清香早就死了,是這個人偶一直在控制她。
我把這件事細(xì)細(xì)說來,白蓮娘子聽得眼珠子瞪得老大,顯然她也沒聽說過這樣的法門。她嘆口氣:“我遠(yuǎn)離江湖太多年了,如此古怪的法門聞所未聞。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清香,竟然只是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
“操控她的一定是她師父吳彪子。”我說。
白蓮娘子一屁股坐在長椅上,傻了半天,嘖嘖感嘆:“吳彪子啊吳彪子,好陰的心計,好深的城府,他說是退出江湖,其實他在背后一直操控著。他居然能操縱著尸體傀儡,搏出和我白蓮娘子一樣的名聲!清香白蓮素還真……誰能想到清香居然只是一個傀儡。”
李瞎子道:“現(xiàn)在還只是猜測。咱們可以想辦法釣出那個給你兒媳下毒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何許人也,然后再想辦法。”
“對!把她釣出來,我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白蓮娘子說。
她蹣跚著回到病房,我們在后面跟著。一看到白蓮娘子,她兒媳婦就跟見了仇人似的,臉沉下來了:“媽,怎么回事,我剛才聽你兒子說,你想讓我打胎?”
白蓮娘子笑嘻嘻:“媳婦,你看你說的,咱們家好不容易有個后,我能讓你打了嗎。”她來到桌前,拿起草莓:“媳婦,你好好休息,我給你洗洗去,酸兒辣女,多吃點酸的好。”
兒子長舒一口氣:“我就知道我媽不能老糊涂,哈哈,家和萬事興,多好啊。”
兒媳婦看到我,她一皺眉:“怎么又是你,你來我們家?guī)滋肆耍趺锤]皮狗似的。”
還是李瞎子反應(yīng)快,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放在桌子上:“我們來的匆忙,也沒買什么,這點錢看著補(bǔ)補(bǔ)身子吧。”
兒媳婦臉色馬上變了,眉開眼笑,說著謝謝。也不對我橫眉冷對了。
白蓮娘子提著洗好的草莓進(jìn)來說:“媳婦,你不是前些日子認(rèn)識個小富婆嗎,有沒有她電話,聯(lián)系聯(lián)系和她見見唄。”
“干嘛?”兒媳婦警覺地說。
“你懷孕這么大事,應(yīng)該通知朋友一聲,媽到時候好好款待她!”白蓮娘子笑得極為陰森。
第四百零四章 妖女?
兒媳婦眉開眼笑,要給那女孩打電話,她忽然說:“媽,咱們在哪請她?去現(xiàn)在住的地方嗎,那是臨時借親戚的,太寒酸了吧。”
白蓮娘子笑:“放心好了,媽一會兒回老宅子收拾,你約吧。”
兒媳婦高高興興打電話去了。我們和白蓮娘子從醫(yī)院出來,直奔原來住的農(nóng)家院,院子里一片狼藉,李瞎子干脆花錢在附近找了幾個民工,一起幫著收拾。到晚上的時候,算是煥然一新。
兒媳婦打電話過來,說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那個女孩,約到明天晚上在家吃飯。她明早出院回家,希望婆婆在明晚之前準(zhǔn)備出一桌山珍海味,別讓人家富婆瞧扁了。
李瞎子道:“這好辦,明天我直接在飯店點餐,多硬都行。海參鮑魚要不要?”
白蓮娘子擺手:“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怎么對付妖女,你們不是外人,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