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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這樣，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邾夜搖搖頭，“只是在頭痛于下一任‘甘比諾教父’的人選而已。但好在，目前已經有好些個不錯的人選了。”

萊聞言，好笑道：“我說……邾夜，不要搞得你好像要與世長辭了似的好不。況且，讓你即位可是羅倫斯的遺愿，難道你這么快就要放棄了？”

“當然不是。”一抹淡笑掠過眼底，邾夜說：“我沒有放棄的想法。只是，你我都很清楚，我根本不是擔當領袖的那塊料。羅倫斯之所以會把甘比諾家族交給我，是因為他還有承諾沒有跟我兌現。他也清楚我能否勝任，正是明白，所以才會和你們交易，來確保我的安全。而且……我也不想一輩子都過這樣的人生。”

萊看看他，倒是完全理解，“那你成功擊潰布朗后，有什么打算呢？”

邾夜沉思了一秒，眼睛掃向遠處蕩著一圈圈漣漪的噴水池。璀璨的碎光正一層層地散開來，一片片綠葉綠舟似的悠悠飄浮在清水上。

邾夜說：“我想要去許多想去的地方，做最真實的邾夜。雖然無法實現小時候的夢，但至少有些東西只要我努力，還是可以抓得住的。”

萊直視著邾夜的眼神透著輕柔的緬懷，他輕輕地說：“有一棟白色的房子，每天傍晚都可以和喜歡的人出去，到海灘邊看落日。還可以踏著沙地收集許多各種各樣的貝殼，最好還能養一條大狗……這樣的人生真的很美好，你可以試試。”

邾夜笑著說著謝謝。

萊笑了笑，眉一挑，調侃道：“那，你的規劃里有墮龍的一份嗎？”

邾夜旋即愣住。

萊托住下巴，微揚起眉，說：“其實，剛才看你走神，我以為和墮龍有關。博納諾教父不是登門拜訪來了嗎？他其實是沖著墮龍來的吧。你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邾夜斂過眼，跟著淡笑起來，“這些好像都不重要。我想，我大致能猜到一些。其實知道與否，不會改變我對墮龍的感覺。”

就著邾夜的這句話，萊狐貍的尾巴立刻冒出來，他賊賊地笑道：“‘愛’的感覺？”

邾夜沒有生氣或假裝生氣，只是一如既往地微勾嘴角，“萊……你老愛這樣啊。”

如此一來，反倒讓萊輕浮戲謔的個性無法發作了。

“其實……”萊微微湊近腦袋，一本正經地問道，“邾夜，你是愛著墮龍的吧？就算是現在，你對他的感情也是如此。我理解……因為你的老公羅倫斯去世了，所以道德良知上讓你無法在第一時間接受墮龍。”

邾夜果然如萊預計的淡淡笑起來，“‘老公’這個詞是不是太不恰當了啊。”

萊大而化之地擺擺手，“只是假設、我只是假設啦。”

邾夜說：“我現在有太多要做的事沒有做完，暫時沒心思去想這些。況且，手術過后我的身體狀況也一直不怎么好。”

萊翻翻眼，“喂……你是在顧左右而言他吧……”

邾夜一副略顯沒轍的模樣，淡淡地笑道：“我承認，我喜歡墮龍。”說罷，邾夜閉了閉眼，“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墮龍？”

墮龍站在亭外的階梯上，臉上揚著優雅的微笑。

“當然。很滿意。”他雍容一笑，“不過，就算你不說，我也清楚。你到底喜歡誰。”

萊嘴一撇，“切，少在這里自戀了。真要是這樣，你之前干嘛會被邾夜甩啊。”

一陣詭異的冷場……

邾夜忍俊不禁，抿嘴輕輕地笑了笑。

“和博納諾教父的談話完了？”他問向墮龍，“他很喜歡你。”

“你希望我去他身邊？”墮龍眉梢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