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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下來,她邊用雙腳支撐在床上,使勁地把臀部抬高,都抬著她的胯骨,一抽
一地地抽動起來,那花房里面的肉褶被粗大的樹根帶動著翻卷出來又陷進去,暖
哄哄的愛液發出「嗞噗,嗞噗,嗞啾啾……」的淫靡的聲響,不絕于耳,伴隨著
小木床的「吱呀,吱呀的」聲音,還有她那婉轉的是呻吟聲,充滿了整個小小的
房間「嗚啊啊,嗯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她的呻喚漸漸變得有節奏起
來,每一次來回,她都會「啊哈」地叫出來,我喜歡這個音節,聽起來是如此的
美妙,仿佛黃鶯啼囀一樣動聽悅耳,歡愉中帶點不安的躁動。也不知干了多少回
合,那頂端的麻癢漸漸清晰起來,從頂端像電流一般源源不斷地傳遍我的全身,
似乎身上的每一根毛發都豎起來了,每一個毛孔都開始張開,盡情地呼吸外面的
空氣。似乎所有的光亮都向我涌來,周圍的氧氣都快被我吸光,目光所及的所有
物體都失去了自身的重量,包括她的身體也變得變得輕飄飄的,仿佛一片大大羽
毛浮在空里上下起落不停,我知道我快走到了路的盡頭。
「我要射了……」我吐出一口濁重的氣息,壓低嗓子沉沉地說,仿佛春天里
天邊低低的雷聲。
「射里面,射里面……」她嬌聲切切地乞求。
「嗯?」我有點不太相信我的耳朵,可是她說了兩遍。
「上了環的……」她羞怯的呻吟著說。
原來這樣,我把她雙腿卷到胸前,壓迫著她的胸部,她的渾圓的乳房便外擠
開來,我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讓身體懸空,再沉沉地落下,像建造土屋的
擋墻的時候的夯頭重重地打入她柔軟的花房,務必每次到底,務必每次抽離。每
次落下,她都會咬緊牙關伸長脖頸悶哼一聲「唔啊」,仿佛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每一次抽離她都會抬起緊緊地用手抓住我的臂膀,指甲深深地嵌入的手臂上的肉
里,一邊把頭甩向另一邊。我早知道我已經抵達花房的深處軟軟的肉墊,可是無
論我怎么用力,那肉墊只是若即若離地吻著那眼,不曾靠近也不曾離開。
「我要死了!」她尖叫著把這個信息告訴了我,手也不在抓住我的臂膀撕扯,
而是抓住了下面的床單,雙腿從胸前猛地彈開,全身猛地繃直,凸起身子的中央
迎接著我更為激烈的撞擊,像一張拉滿弦的弓,肉壁像一只潛伏已久的八爪魚把
所有的觸須緊緊地產裹上來,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我加快速度,「噼噼噗噗」的
聲音急速地響起,沖鋒的號角已經吹響,士兵們紛紛聚結,快速地沖向敵人的山
頭,渾然不知那里埋著讓人喪身的炸藥。……那一瞬間的快樂如期而至,激烈無
比,我和纖比賽似的互相噴射和滋潤,結合著發出咕咕的聲響,這戰栗使我十分
驚訝和恐懼。敵人已經繳械投降,世界在這一刻和平了,只是究竟是誰贏了,我
好不甚明了,或者都輸了,士兵們越過曾令他們激動不安的山峰,卻發現進入了
一無所有的虛無。
我們都疲累不堪,就這樣停歇著好大一會兒,直到那樹樁不向前抖動,軟軟
地從濕噠噠的洞里滑落出來,它像一個將軍完成了它的使命,迫切地需要休息,
以便迎接下一場戰斗的考驗。看著她在我臂彎里甜甜地睡去,臉色恬靜得像一個
天使,我用筆尖靠著她頭頂的發梢昏昏欲睡的時候,想起了歌德的一句話,這位
德國老人曾經說過:「恐懼與顫抖是人的至善。」
第三十一章個男人
我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屋子里黑黑一片,我伸手去按床頭的燈的開關,卻
怎么也找不到,我才想起來這是在纖纖的屋子里,我摸索著碰一下她,她嚶嚀一
聲醒過來,開了燈水煙惺忪地看著我說:「幾點了?」
我怎么知道幾點了,我拿過手機來看時間,手機卻是她的,上面有好幾個未
接來電,我把電話給她,她不知什么時候重新把睡衣穿上了,只有我是赤裸裸的。
她接過手機翻了一下甩一邊,淡淡地說:「姑奶奶今天不做生意!」像后一仰躺
倒下去。我知道是那些嫖客打來的電話,感覺有點過意不去,我光著身子翻爬起
來,把空調打開,在床腳找到我的短褲T恤拖鞋穿上,走到床前把窗簾打開,遠
處的公寓樓里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乍一看像是大海里的燈塔,只是這城
市里到處都是這樣的燈塔,讓人找不到方向。我掏出煙坐在電腦桌旁邊抽起來,
她上了一趟洗手間出來。
「你真棒,我從來沒有體驗過這么完美的性愛。」她坐在床頭朝著我說。
「我知道。可是真的很抱歉,我耽擱了你做生意。」我想了想,還是把心中
的愧疚說出來,這樣心里好受些。
「嗯哈,這一點也沒有妨礙,真的。」她無所謂地把雙手一攤,眨巴著眼睛
繼續說:「你知道我一天能接多少客人嗎?」
「我不知道,四五個吧?」我怎么會知道,只好猜測了一下。
「我最多的時候接了二十個……那是妹妹要上大一的時候,吵著要買筆記本
電腦,當時我把錢都寄回去給媽媽了。」她就像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麻木不仁,
可我的心里卻一陣陣地發疼。
「你受得了嗎?」我除了不太相信,我還痛恨她的妹妹,不過我也理解她妹
妹的難處,現在大學里面做什么都得用電腦,這是我深有體會的一件事情,我也
向爸爸要過,沒有筆記本電腦可是一件丟人的事情,除了不方便之外。
「二十分鐘做一單,你不知道,我們這個行業有我們的辦法。」她有點自豪
地說,讓我覺得莫名地悲哀,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或者說她已經看淡了這
樣的生活。
「二十分鐘?」我覺得這太短了點。
「是啊,二十分鐘解決一個,前來尋歡的人一般都是饑渴得不得了人,要么
就是單身漢要么就是性生活不滿足的……」她扳起指頭數著嫖客的種類。
「還有學生。」我打斷她的話說。
「你怎么知道?」她驚訝地甩甩頭發。
「我也曾經是學生,對面的大學里面男女生比例接近七比一,就是說七個男
生追求一個女生。」我想起室友確切地說起過這個「七比一」,也不知道是真是
假,不過在我看來可能分子還要大些。
「這么嚴重啊!」她走過來拿過電腦桌上的化妝盒,在臉上擦了一點護膚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