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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喜歡,可兩人就那么滾一床了,她又有些心慌。
趙祁慎已經伸手勾開了她腰帶,這事情他沒有經驗,但她穿的是男式的衣裳,脫起來倒是熟悉。他的唇也挨到她耳邊,去含她小巧的耳珠,聲音又低又啞:“錦芙,你就把我睡了吧,這樣我也安心了。”
耳垂敏感,顧錦芙連腳都縮著,酥麻中還著想罵他胡說八道。現在是她被壓著,這誰睡誰啊,臉頰更是滾燙。
這人說情話也跟耍流氓一樣,直白得太過臊人。
他的吻落在耳后,她聽到自己細碎的一聲低吟,在彼此的呼吸聲中說不出的嫵媚。襟扣在這時亦被解開,他滾燙的手指輕輕撫上蝴蝶骨。
真真切切的肌膚相觸,她卻是猛然回神了,從身體陌生的悸動中回神,他溫熱雙唇再要落一時她猛地將他掀翻。
“等、等等!”她揪住凌亂的衣襟喘息著,眼里盡是惶惶。
趙祁慎正沉醉在她帶來的溫香軟玉里,結果被掀了個朝天,她還一翹腿正好踢到他,當即疼得臉都白了。
他咝的一聲抽氣,縮成一團。
顧錦芙還慌慌張張地想扣扣子,聽到聲音不對,再抬頭一看他閉著眼臉上煞白,驚得喊了聲:“你怎么了?”
怎么了,筷子頭都要被她踹彎了!
趙祁慎聽到她爬過來的聲音,瞇著眼正好瞅到她手,索性一把拽了過來,按到疼的地方:“魏公公好腳力!”
顧錦芙手里就把了個什么,隔著褲子,半軟不軟的......她當真揉了一下,聽到他又倒抽口氣。
這么一下過后突然醒悟自己摸的哪兒,瞪大眼,臉上也陣紅陣青的,而且那筷子頭已經直筆了!
她嚇得忙要松手,他忍著那點疼再度把人撲身下:“你這還想謀殺親夫怎么著?”
“哪、哪來的夫。”她說話都結巴,而且手還被他攥著按在那里,手心里一片滾燙。
他就那么壓著她,低頭看她紅透的臉,心里大抵覺得是沒意思的。這一個情動,鬧得跟霸王硬上弓似的做什么,沒得辱沒了她。
他嘆了一聲,直接就趴她身上:“錦芙,真的疼。”
也不想論什么生米煮成熟飯了,左右母親也沒逼著現在見真章,見步走步吧。
他聲音嗡嗡的,聽著是真難受。顧錦芙猶豫了會,咽著唾沫動了動手指頭,輕輕地揉著問:“還疼嗎?”
男人那處是個要命的地兒,她懂得,剛才她有那么一下害怕,哪里知道會闖這樣的禍。
想到傷著他要命的地兒,這會子就只有擔憂了。
她這正著急呢,結果聽到身上的人哼了聲,下刻跟跳起來一樣,下炕跑得飛快鉆到屏風后頭了。
顧錦芙怔了怔,慢慢坐起身,探頭朝屏風后喊:“陛下?!”
屏風后好半天都沒有聲音,她只好下炕跑到跟前又喊了一聲,總算是聽到他略粗的聲音:“去拿新的褲子來。”
褲子?
她遲疑了會,轉身去柜子那頭。
趙祁慎此時正蹲在地上扶額。剛才簡直是人生恥辱,她就那么揉了揉,怎么就能......他閉上眼,覺得今晚真是自取其辱。
顧錦芙在拿褲子的時候就有點明白過來了,隔著屏風給他遞褲子的手直顫,是在偷笑。
趙祁慎斜眼盯著墻上那道正花枝亂顫的影子,又臊又惱,一伸手就把人拽了進來,抵在墻上就是一通狼吻。
她笑得收不住聲,被親著也還在發顫,憋得更難受了,左右擺頭求饒:“不笑了不笑了。”
說著又看到新拿的褲子還搭在一邊呢,伸手推他:“貼那么緊一會弄我官袍上了!”
這不提還好,一提趙祁慎更是氣得牙癢癢,壓得她更緊,連舊賬一起算:“先前說我是筷子頭的,剛才摸著捏著了,還是不是筷子頭了!”
他只能在這上頭找回些威儀了。
顧錦芙被他問得也臊得一臉緋紅,偏又想看他氣極敗壞的樣子,一時是裝了熊膽伸手再往他那一掐:“我再比劃比劃。”
掐完后更是狂笑:“這成南邊隔夜的油炸燴了!!”
趙祁慎臉都黑了,褲子也不換了,把人往肩頭一扛就奔著龍床去。
——敢笑他是軟了的油炸燴。
顧錦芙被他嚇得又叫又笑,最后被壓在床上按著手,結結實實體會了把什么叫一扎筷子頭。
趙祁慎喘息著壓在她身上,她手有些酸,雙眼望著賬頂上的明珠也呼吸凌亂。經這么一鬧,竟然又有些心疼他,雙手圈到他腰上,閉上眼。
如果剛才他要勉強她,她也抗拒不了,那么好的氣氛,要換了是她肯定睡了再說。
她想著又覺得好笑,貼著他耳朵說:“讓我再緩緩,是有點害怕的。”
但到底害怕什么她自己又論不清。
趙祁慎嗯了一聲,撐起身,唇落在她眉心,兩人抱在一團良久才起來各自再梳洗一遍。
歡喜讓宮女抬著水進來的時候一臉曖昧的笑,直笑得顧錦芙要翻白眼。
得,徹底不清白了。
兩人鬧了一通,顧錦芙一身都是黏膩的汗,索性也洗了頭。反倒是趙祁慎拿著帕子給她絞頭發,她望著兩人重合映在地上的影子笑。
他聽到覺得她傻愣子似的,想起正經事來:“太后晚上沒為難你?”
“她忍了。”她也想到青瓷說,“當時你怎么就沖動,你親手掀了東西,不是讓太后更有發作的由頭。倒是可憐那個青瓷,被我絆得摔得不輕,還嚇得直哆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