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剛才發(fā)微信的消息讓她不用還錢了,他以為陸星月是根本沒看到所以才沒有回,畢竟她曾經為了減輕債務,點贊了他幾百條朋友圈,沒道理這次不心動。
可是這時候他才得以確認,陸星月是真的找到解決辦法了,所以才對他的提議無動于衷!
至于是什么解決辦法,周加成一時間想到了無數個可能,臉色瞬息間精彩紛呈,嘴角繃得發(fā)緊。
陸星月卻徹底忽視他了,只是當她再想看電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被換了一個臺,她有些可惜剛才的比賽還沒看完,也不知道最后誰的分數最高。
不過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江舟了,他的實力和人氣一直都是遙遙領先的。
換臺的是個老大爺,換的節(jié)目也非常老年人口味,叫《人間有真情》,大抵就是幫助一些人完成心愿,通常搞得特別煽情,主持人嘉賓觀眾哭成一片。
這期放的是幫助被拐的孩子二十五年后和頭發(fā)全部已然花白憔悴又蒼老的父母相認。陸星月可以漠然面對一切,唯獨親情是她的死穴,看著一家人相擁在一起嚎啕大哭的時候,她鼻子驀地一酸,眼淚抑制不住嘩嘩往下掉,紙巾都擦濕了好幾張。
周加成在旁僵坐著的盯著她滿臉蜿蜒的淚痕,已然目瞪口呆。
陸星月剛哭完緩了緩神,陸星曜突然來電話了,陸星月怕是秦晴有什么事,也顧不上調整自己狀態(tài),就鼻音滿滿的接了,“怎么了?”
十秒過去了,陸星月卻只聽到那邊有些不穩(wěn)輕顫的呼吸聲。
陸星月心頭一緊,坐直了身體,“怎么了,你說話?秦晴呢?”
陸星曜又沉默了片刻,才低啞的出聲道:“出院了。”
“出院是好事啊。”比陸星月想的要快,“你有送她回家嗎?”
“沒有。他爸媽接回去了。”
“那你……”
“姐。”陸星曜哽了哽,難受道:“她……她跟我分手了。”
陸星月握著手機一下子噎住,說不出話來了。
秦晴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可從當初她主動追陸星曜半年就能知道,她是個有自己想法和堅持的女孩,如此果斷的分手,是早在陸星月的意料之中。
可是陸星曜卻想不明白。
秦晴明明說原諒他了,每天也和他正常說話,一直很平靜。在病房一起看選秀節(jié)目時候,還鼓勵他努力練習明年去報名參加,替他展望未來。陸星曜也無比懊悔,在醫(yī)院里照顧她,努力的挽回。
然而說分手就分手,沒有任何的余地。
既是如此,當初為什么又說原諒呢?
陸星曜茫然又無措,陸星月卻是又氣又嘆:“口無遮攔讓人寒心,你是該長教訓!她為什么說原諒你,為什么讓你在醫(yī)院里照顧她這些天?她只是希望你們結束的時候都好好的,不留下什么解不開的結。這么好的女孩你不珍惜。”
陸星曜那邊許久都沒說話,陸星月從他驟然紊亂的氣息聽出來他此時并不平靜。
陸星曜太過于神魂不舍,好一會兒才察覺陸星月的聲音不對勁,“……姐,你哭過了?”
“只是有點感冒了。你現(xiàn)在別管我了,先回學校去,別在外面瞎晃蕩,更不許喝酒。”
“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在外面,叫你別管了,先回學校,我……”陸星月話還沒說話,手機發(fā)出低電量警告,很快關機了。
陸星月盯著黑屏下來的手機,半晌無言。
這破手機用了好幾年了,電池掉電快,加上她今天出門前忘記充電了,打這么一會兒電話就撐不住了。不過她剛才話也說的差不多了,陸星曜應該會聽她的話。
陸星月喊來護士,請她幫忙拿去在護士站充電。她抬頭看了看吊瓶,還剩下大半瓶加兩小瓶,按這效率打完或許天都黑了,她正抬手去加快滴管的速度,周加成忽爾道:“你弟弟分手,是他自己作的,可別又把罪名加在我頭上。”
陸星月回頭奇怪的看他一眼,他剛才都聽到手機里的聲音了?
周加成扯了扯嘴角,“你這什么眼神?你那破手機外音那么大,我又不是聾子。”
陸星月道:“星曜會分手確實因為他過分了,但你敢說,前前后后沒有你的原因?”
“有我什么事?”周加成不屑道:“他們感情本來就不堅定,就算沒有我,早晚都會分。”
陸星月幾乎被他氣笑了,“那你早晚還得死呢,我現(xiàn)在殺了你,你不怪我吧?”
“你少偷換概念。女人多的是,命只有一條,能一樣么?”
陸星月本來不想與他繼續(xù)爭辯,但是聽到他這個論調根本無法茍同,忍不住又回了一句:“行行行,等到你以后碰到一個愛之如命的女人,看你還怎么說。”
“愛之如命的女人?我瘋了嗎?”周加成嗤之以鼻:“在我這兒,絕無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
陸星月?lián)u搖頭,“年輕人,話不要說太滿,當心閃著腰。”
“你又比我大幾歲,裝什么深沉。況且,我的腰好著呢。”
護士的聲音突然在旁輕柔響起,“那個,這位帥哥,能不能起來讓個座?”
打針的人太多,能掛吊瓶的座位不夠了,需要他這種閑占位置的騰地兒,周加成回頭瞥了護士一眼,卻道:“先來后到懂不懂?病人家屬不能有座位了?”
周加成雖然年紀小,但他一臉飛揚跋扈,氣勢凜然,看上去就不太好惹。
護衛(wèi)看了看身邊舉著吊瓶的病人一臉為難,不知道怎么繼續(xù)開口,陸星月微笑對護士道:“我不認識他,他就是進來蹭座位的。”
周加成猛地轉過頭去,用眼睛惡狠狠瞪她,“你再說一遍??”
陸星月鄙視道:“沒素質。”
周加成咬牙罵了聲艸,霍然站起身來,煞氣陡漲,把護士都嚇得退后了一步。
陸星月黑眸靜靜的將他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