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殷勤bi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你傷心,怕你難過。”陸錦堯撫上他怔住的側顏,“阿英,別難過,我在。”
陸錦堯繞過他身后,把人圈進懷里,一邊擁吻一邊拉開車門,系好安全帶還戀戀不舍地在他側臉親了一下:“回家。”
車行駛到半途,陸錦堯接到南苑紅的電話,平靜的臉上浮現起松了一口氣的歡欣。
“之亦醒了,精神狀況很理想,正在做檢查。紅姑說病房忙里忙外亂糟糟的,讓我們過兩天再去。”
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眸忽然亮了起來,陸錦堯將車穩穩停在私人車位,側過身,在黑夜里看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
他有些不可置信,像走入一場美夢,畫面的邊緣夢幻得有些朦朧。
“真的……都結束了?”
陸錦堯攬過他的頭顱,如他離別前夕一般同他額頭相抵。
“嗯,是新的開始。”
該說什么來為新生奠定基調?即使近半生已經走過,世俗眼中最美好的年歲已悄然遠離。渾身帶著傷病與疤痕,茍延殘喘地從黑夜里掙脫,甚至會被光亮晃了眼。
“陸錦堯,我愛你。”
被呼喚的人迫不及待用親吻回應,在溫柔的窒息中像海浪翻涌,一遍一遍地回應。
“秦述英,阿英,我愛你。”
……
暮色太深,屋子里燈開得大亮,每個角落都被溫馨的暖光充盈。秦述英披著陸錦堯的風衣縮成一團戳鋼琴玩,留陸錦堯一個人坐地毯上整理照片。
他從車上拿下來一個裝滿相框和照片的盒子,把秦述英那個u盤文件夾里所有風景都洗了出來,準備和他一起裝飾一面相片墻。
但現在好像人家不太樂意。陸錦堯轉頭去望,風衣下的身體縮得還有點發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陸錦堯故意找了個話題湊過去:“這兩張是哪里?沒見過。”
“自己問polaris去,它比百度識圖好用。”
poalris聽到呼喚,搖頭晃腦地滑過來,被陸錦堯不動聲色地推開,又委委屈屈地滑走。
“疼?”
秦述英裹了裹衣服,湊近了還是能看到側頸上掩不住的紅痕。
說實話并不疼,陸錦堯一開始溫柔得跟碰瓷器似的,磨人磨得像溫水煮青蛙,以至于秦述英還不知死活地問了一句“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然后有些人就開始兇相畢露。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擔心陸錦堯的身體狀況,好心當成驢肝肺。
越想越惱火,秦述英把琴鍵砸出悶響,偏過頭去懶得搭理他。
陸錦堯偏要跟他擠著坐在一起,帶著他的手滑出一串流暢的旋律見人稍微放松點又無辜地開口:“明明是你自己先爬我身上的。”
“……閉嘴。”
陸錦堯抱著他蹭著頸窩,蹭得人從躲到認命且無語地不動。
“我錯了。”
秦述英憋胸口里的氣都泄沒了,悶悶道:“我又沒說你怎么了。”
“只要你不開心我就先認錯。”
“……”
秦述英把他手里的照片抽出來,跟他一塊兒去布置墻面。一張是愛琴海沿岸的某處白墻紅瓦的小鎮,另一張是極圈邊緣某個海灣的破冰船。
秦述英順著季風洋流的軌跡將它們掛好,嘆了口氣:“沒有不開心。”
親密無間的擁抱與迫切的彼此占有,陷入一場歡愉與混沌的美夢,心心相印的一對戀人都不會排斥什么。
只是體力和臉皮程度的差距實在讓人火大。
客廳里太安靜,秦述英放了黑膠唱片,聽過無數次的旋律再度響起,陸錦堯神經都豎起來了,以為秦述英準備跟自己算賬。
秦述英躺在陸錦堯腿上舉著照片一張張翻看:“在醫院那幾天陳真來跟我溝通質詢的事,我順口問了他當年展覽選的歌,他說他一首沒選過讓你別造他的謠。”
“……”
秦述英瞇起眼睛,用照片邊緣點了點陸錦堯的腦門:“陸錦堯,你當時嘴里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能不能商量一下,”陸錦堯眨眨眼,“別老喊我全名,怪嚇人的。”
“……那你要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