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要從感嘆號里搜索出對他新造型的真實評價,還有些費眼睛。
【貓與孤神:小哥哥的這蜜汁自拍角度[二哈]居然有人這種造型這種角度自拍還能不丑的, 光頭果然是檢驗顏值的唯一標準】
【蹲在樹上的小黑:為雨點弟弟三百六十度毫無死角的顏打call!!!】
【汀挽晚不歸:這腦門這反光, 我懷念以前那個你[圖片]】
貼的圖是前幾日他在機場的擺拍。圖片賣給了營銷號,水軍舔顏, 粉絲舔顏。因為他比例好, 穿上增高鞋在圈內也是個一米八大帥哥了——結果他機場擺拍的圖片上賀庭政也模糊地入鏡了, 雖說戴著口罩,穿得也像個保鏢似的,可就是把江宇典給襯托成了個矮子, 有些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黑粉,跳著說他身高有問題,說他真實身高只有一米七一。
還有一些脫粉的評論,譬如【涼升天:……取關了,等你頭發長回來我再關注回來吧[手動拜拜]】
除了這種,還有人問他是不是失戀了啊,是想不開出家嗎,說失戀了沒關系,我上,我做你女朋友。
江宇典挑了一條回復:【沒有失戀,沒有出家,就是為了試個角色[害羞]】
看到這里,他就接到了施小邦的電話,施小邦看到他微博的時候差點沒心肌梗塞,此刻打電話也是爆炸般的語氣:“誰給你的勇氣去剃光頭的!啊?!梁靜茹嗎!啊!!!”
江宇典被他吼的耳膜一震,便把手機拿開了些,等施小邦吼完,才不緊不慢道:“你看了我微博,那你沒看出來那只叫雪球的狗誰家的嗎?”
施小邦一愣,張口就噴:“我怎么知道誰的狗!”
江宇典知道怎么跟施小邦對話最好,知道施小邦喜歡聽什么話:“那是古老師家的雪球,我剃頭是為了去試一個角色,那角色是他介紹我的。”
果然,施小邦再也不吼了,他全身上下的火都被江宇典話里的“角色”二字澆滅了,他態度立馬轉彎,笑呵呵道:“什么角色啊,什么電影?哪個導演啊?你試完了?怎么樣啊?你怎么不給我說一聲啊?”
江宇典現在心情好,就耐著性子回答他每一個問題:“面上了,好萊塢電影,戲份少,就是演一個和尚,導演是tom·gerrard。”
施小邦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往年好萊塢請中國演員,要么就那幾個頂層的,要么為了中國票房市場請正當紅的演員,多是人氣暴高的流量小生。
他怎么能想到,這樣的機會,輪到了江宇典呢?
江宇典雖然大學讀的表演,現在也還沒畢業,但他演技爛得一批——施小邦是見識過他尷尬的演技的。
他連忙追問:“電影什么類型的?是動作片嗎?是大片嗎?怎么還有和尚呢?你怎么面上的?”
“大片,末日喪尸片。”他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不能公映,哎,不過也可以了,算是走出國門、走上國際了,你這也才出道多久啊。”
施小邦依舊覺得感慨,最后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你頭怎么那么亮?打了蠟嗎?”
“你看出來了?”
施小邦:“……”他沉默了下,突然說,“剛剛《前衛畫報》雜志聯系我了,說取消拍攝,說你不打招呼毀了形象,算你違約,你……”
“取消吧,正好我多休息兩天,”江宇典無所謂,“抹點生發精油,曬點太陽,幾天頭發就出來了。”
施小邦也沒罵他,畢竟江宇典剪頭發可是為了試鏡呢,好萊塢大片呢!雖然不公映……但是別的小鮮肉也沒這殊榮啊。
結束了通話,江宇典也不想繼續逛微博看評論了,一看賀庭政蹲在他旁邊的,就摸摸他的腦袋:“坐我腿上吧?”
賀庭政抱著他的手臂:“我坐上去等會兒你該哭了。”
江宇典一想也是,賀庭政又不是小孩兒,這么大的個子,這么大個體格,自己要是抱著他,那自己多難受啊?要是撞到磕碰到,那他不得哭嗎?
“那你回去座你座位上去吧。”江宇典捏捏他的耳朵,盯著他的頭發瞧。
賀庭政搖頭,頭靠在他手臂上。
北京堵車,路途不顛簸,雖然他這么蹲著,但也不會因為急剎而飛出去。江宇典看他這樣,就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買東西的時候就沒想過讓商場送貨?非要把東西都塞車里,還買這么多,非得塞滿了。”
賀庭政說忘了——其實他就是為了制造這種效果,商場送貨到家,哪有一打開車門發現滿車都是購物袋這么夸張?
可江宇典顯然不在乎這個,不在乎自己給他買了多少東西。
他其實早該知道的,但心里總有股小孩般的幼稚,想用這種方式來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當初發覺自己喜歡上江宇的時候,也是以一種極其幼稚的方式去吸引他的注意的,他會炫耀式地說自己的羅曼史,說多少人追他。
其實拉倒吧,他才沒有什么羅曼史。
雖然是很多人追。
終于到家了,江宇典正準備換鞋,賀庭政已經蹲下來,幫他松了鞋帶,把他的鞋襪都脫了,再把拖鞋給他放到腳底。
江宇典低頭盯著他的頭發,突然道:“阿政,你把頭發留長吧,我記得你那時候,頭發到這里,”他比劃了下耳朵的部位,“頭發很軟,很好摸。”
賀庭政抬頭看他,江宇典注視著他輕輕道:“頭發白的也沒關系,咱們去找醫生,不行就染,我給你染。”
他穿上拖鞋,在客廳坐下,娓娓道來:“我還記得你十六歲的樣子,你穿校服的樣子。”
賀庭政也換下鞋,坐到他身邊來,江宇典的眼神滿懷溫情地凝視他:“你看,你除了頭發,你模樣是沒變的,也沒有皺紋。”
賀庭政也用一種靜謐溫柔的目光望著他,腦袋靠過去,江宇典拍拍他的后背說:“我外表年輕,心已經老了,你看著比我年邁,心卻比我年輕。”
他抱著賀庭政的頭,賀庭政也抱住他的腰,心里想著,這種狀態其實是他一直想要的,卻一直沒能改變的。畢竟哪有這樣的魔法,把人一夜之間變得年輕呢?
他照顧江宇的時候,就一直想著,要是自己比他早出生幾年就好了。
他靠著江宇典的肩膀,聞著他身上似乎能安撫人氣息,低聲道:“別這么說,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年輕的。我還怕你嫌我老了。”
江宇典笑了一下,目光深遠:“我們兩個,誰還能嫌棄誰?”
賀庭政聽他這樣說,心里柔軟得似乎要滴出水來了,他目光一垂,很想把他壓在這沙發上,親他的嘴巴,把他衣服褲子全脫了,狠狠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