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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江宇典嘴巴里什么都撬不出來,但是又想把江宇典給抓在手里,不想放過這么個眼看著馬上就要紅了的搖錢樹。
但他平時,除了說工作,也找不到什么機會跟江宇典保持聯絡了。
施小邦跟他說了會兒話,事情又來了,就走了。
江宇典在后臺跟幾位主持人互關了微博,留了微信,就趕著深夜回了北京。
第二天他沒工作,但還是得外出,因為古秋平邀請他去看《少林寺》的首映禮。他不用穿得非常正式,因為這電影也不是他演的,他頂多算個捧場的,戴個口罩當個普通觀眾就好。
古秋平送了兩張電影票給他,他順帶把賀庭政給捎上了。
首映禮上播放的電影長達三個半小時,到時候電影院上映的,就只剩兩小時。觀影廳里沒有媒體攝像,江宇典摘了口罩,慢慢品起了電影——等會兒出去還有媒體,萬一逮著他采訪,他什么都說不出來就很好笑了。
看到一半,賀庭政偷偷把手伸過來,湊了個圓圓的東西在他嘴旁,他嗅了嗅,聞到一股奶香,知道這是奶糖。
他張嘴吃掉,把糖含在嘴里,側頭看他一眼。
透過電影熒幕的微光,他目光深邃,鼻梁直挺,手指在下面輕輕摸了摸他的手,最后扣住他的手掌。
江宇典低頭給他發了條消息,賀庭政拿出手機一看:
“你看電影還帶奶糖!”
賀庭政回復道:“給你帶的,我兜里還有,你要吃我給你剝。”
江宇典扭頭看著他,嘴里包著的糖慢慢融化了,他掙脫開賀庭政的手,把手伸進他的衣兜里,摸了幾塊糖出來,揣在自己包里。
電影結束,出去的時候他和古秋平合了影,多家媒體蹲著為他們照了相,古秋平側頭問他:“電影怎么樣?說實話。”
“好看啊,三個小時我還嫌不夠呢,特別是最后老和尚圓寂那一幕,您看我眼淚都出來了。這票房至少十個億——不過您要讓我寫影評就有點為難我了,我文采不太好。”
“承你吉言。”古秋平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低聲問他,“《sinking》明年七月才開機,我的團隊在籌備下一部電影了,劇本也出來了,有個合適的角色,我發給你。”
“謝謝古老師了。”
他回去就休息了,第二天有個巧克力廣告要拍。
雖然日程很滿,但他倒不是覺得累,覺得沒有在盲目無意義的工作,所以過的很充實。而且這種狀態,正巧可以強迫他去忽略一些事。
他知道娛樂圈不好混,需要機遇,但他的機遇就不錯,一直都有人在背后幫他。
他欠賀庭政的債越來越多,感覺自己已經還不起了。
他經常想要怎么解決,可是常常都不知道怎么辦——很少有問題能夠難住他。
好在他工作夠忙碌,來不及細想又要去拍巧克力的廣告了。
非常巧的是,和他拍巧克力廣告的女明星,正是前兩天和他拍寫真的男演員林雪峰的妻子。
陶蘇比她老公林雪峰更紅,算是很有實力的演員。兩人是圈內模范夫婦,可結婚六年——還沒生孩子。有小報傳聞說幾年前林雪峰帶著老婆去北京一家三甲看婦科,同年又去了美國看病,可這肚子就是沒點動靜。
拍攝前,金招弟在車上神秘兮兮地跟江宇典說:“有人去過林雪峰他們家,看見他們家里有六味地黃丸。”
“八卦,”江宇典說了她一句,“還有什么料嗎?繼續說。”
金招弟嘻嘻笑:“老板你也挺八卦的。”
“我不八卦,這叫了解合作對象。”他悠然自得。
和陶蘇的合作很順利,兩人都很在狀態,基本一條過,但要拍親密一些的動作時,就開始頻出差錯了。
一遍遍的ng,導演對陶蘇說:“剛剛不還挺好的嗎?怎么倒他懷里就不能行了呢?親愛的拿出少女感,忘記自己是個已婚少婦!”
陶蘇不是新人,導演也不太好罵她,ng了好久,結果后來林雪峰來了,他來接陶蘇的,陶蘇跟他說了會兒話,完了就一次過了。
江宇典拍攝的時候吃了不少巧克力,廣告商的行政經理看他這么愛吃還給他送了箱,放在他的保姆車上。
拍完了,他打算走了,但林雪峰提出請工作人員一起吃燒烤,也請了江宇典,他對江宇典道:“下午桃桃給你添麻煩了,她說一直ng,很不好意思,走一起去吃夜宵吧?”
江宇典盛情難卻,他讓保姆車先把金招弟送了回去,賀庭政卻不肯回家,也不跟著一塊吃,就在車上等他。
導演叫了兩打啤酒,江宇典迫不得已喝了兩杯,陶蘇和林雪峰這對熱情的夫妻專門給他點了一堆臭豆腐,讓他甭客氣。
他們還在燒烤店遇到了出來買夜宵的粉絲,他給粉絲簽了名。
他喝的不多,就兩三杯,后來他裝醉,趴著說自己不行了,林雪峰看他臉色通紅,就給他換成豆奶了,但還是一個勁兒給他狂塞臭豆腐:“專門給你點的臭豆腐,你不是特別喜歡吃這個嗎?”
他酒量似乎比以前差了,喝兩杯腦袋就有點暈了。而且由于身體素質原因,他喝酒還上臉,喝了兩杯酒后,整張臉包括耳朵、脖子都紅了。
回來的路上,他覺得嘴巴難受,就擰了瓶礦泉水,停了車在偏僻的路邊漱口,一邊漱口一邊抱怨:“難吃死了,啤酒好苦,臭豆腐好臭,辣死了!”
他嘴巴里干凈了,只是胃里還有股味兒。他回到車上,最后還在保姆車上大喊:“不行了,什么都縮水,酒量也縮水!”
他說話聲音特大,有種喝醉的人特有的含混不清。可他好像意識不到自己說話特別大聲似的,手指戳著賀庭政的胸膛,喊似的說:“你他媽長高長大了,我他媽倒縮水了!”
后座上只有兩人,司機座和后座之間用電視屏隔開了,所以這是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
賀庭政記得他以前酒量非常好,堪稱千杯不醉——可是酒量這個東西玄乎,每個人狀況不同,原來的江宇能喝,現在的江宇典卻不能喝。
他抱著江宇典,柔聲哄著他:“沒縮水啊,大著呢。你聽你聲音多洪亮啊。”
“洪亮嗎?”江宇典軟軟地靠著他,其實他也沒醉,但可能有喝了酒激動的,喝醉不是他這樣的,他心里恍惚地很清楚。
“嗯,特洪亮,沒縮水。”賀庭政摸摸他短短的頭發,又低下頭親親他的臉蛋。
“你別親老子,我他媽熱死了。”他滿臉煩躁地抓了下領子,想把衣服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