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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政見他喂自己, 就爬起身來去咬。
等他吃完了,江宇典就揉揉他的腦袋:“好了,去, 繼續干活。”
賀庭政抓起他的手吻了下,又爬回原處干活。
江宇典慢條斯理地吃飯,這飛機餐比一般航空公司的頭等艙還要好一些,主要是對他的口味,很多航空公司的飛機餐味道都很特色,所以非常奇怪。
他把沙拉盤里的龍蝦肉挑來吃了,再慢慢挑著同色系的水果吃。
吃完后,他才感覺到這隔間里的味兒大極了,抬頭一看,頂上有通風設備,便伸手去撥弄開來,冷風呼呼地吹著,把機艙外面的新鮮空氣抽進來,再把里面濃郁的污穢氣息排出去。
他去洗手間里漱了個口。
賀庭政方才用打濕的熱毛巾幫他擦過,他在狹窄的機艙衛生間里把褲子脫了,撅著屁股踩在馬桶蓋上看自己后面被干成什么樣了。
除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就是屁股上被揉捏出來的紅印,而那個洞還是原來那樣,他覺得有點神奇,這居然都沒松!
他穿上褲子出去,床上用品已經換了一套嶄新的,賀庭政親手換的,他把枕頭放好,道:“還有幾個小時,睡會兒覺吧。”他說著把舷窗拉了下來,燈光調暗,宛如黑夜。
江宇典剛剛吃飽喝足,身上有有勁兒,但想到到了米蘭之后也要調時差,就寬衣解帶地躺上床去,并把劇本拿給賀庭政,道:“你翻到九十八頁,第六集 第四幕……我剛剛正好看到那里了,你來陪我對會兒戲,這個催眠。”
賀庭政乖乖地翻到了那一頁,念出章節名稱和提要:“董悉倩的春天,ktv走錯包房,偶遇醉酒的囂張風騷富二代孫禹辰,是這個嗎?”
江宇典閉著眼睛道:“對,就是這個。”
“那我是演女主嗎?”
江宇典睜開眼瞥向他:“不僅演女主,這章除了我以外的角色,你全部要念。”
賀庭政哦了一聲,又提問:“旁白念嗎?”雖然他經常給江宇典念劇本,但陪他對戲,卻從沒有過。
江宇典看他這樣笨,就笑笑:“不念旁白,框框里的表情提示動作提示統統不準念。”
賀庭政嗯了一聲,直接從最開始,孫禹辰在包廂里和幾位狐朋狗友斗牌喝酒這里念,他首先演孫禹辰的一位哥們甲:“我靠辰哥,你今晚上是要承包咱們包廂點的全部酒嗎?”
江宇典回憶起來,孫禹辰出場就是這一幕,他牌技爛,還不服輸,喝酒喝得已經頭暈腦脹了還在玩,并且舉著酒杯一口干了:“再來!我不信今晚上殺不了你們一幫王八蛋。”他掏出自己的法拉利鑰匙,啪一下丟在桌上,“咱玩兒大的,都把你們的車鑰匙拿上來,輸了,法拉利你們拿去玩兒!”
——劇組雖然沒法借來法拉利,但是借個鑰匙還是沒問題的,他在這里把車輸掉后,就不用車子出鏡了。
牌桌上幾人對視一眼,紛紛也是篤定孫禹辰這把輸定了,就都咬牙摸出自己的車鑰匙,往牌桌上一丟。
這把聚眾豪賭,獎池加起來上了千萬。
隨后,包間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那女人在打電話,賀庭政照著臺詞念到:“……老板喝醉了,我等會兒還得幫他找代駕……”他說著一頓,因為意識到走錯了,便抬頭看一眼包間號,隨后立刻道歉,退出去道:“不好意思走錯了……”
鏡頭轉向包間內,在女人關門后,包間里頭,一人挑眉道:“不錯啊那女的,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
賀庭政一人分飾多角,自己跟自己對話,最后戲份最多的那個甲問:“辰哥覺得怎么樣?”
“哪樣?你們一個二個都沒見過女人吧!來,一對王!”江宇典雖然閉著眼,但語氣和臺詞都是到位的。
可是他輸了,輸完車后他整個人都不行了,站起來滿臉難受地說:“老子去吐一吐,你們繼續玩兒,車子賞你們了。”
江宇典感覺自己完全可以本色出演了。
這角色對他而言,完全沒有難度。
場景轉切,他準備出去吐一吐,偶遇了女主董悉倩,然后吐在了人家腳邊。
江宇典和他對完臺詞,慢慢也就睡著了。
他差不多可以把劇本背下來了,自己的臺詞,對手戲對方的臺詞,他都能記住。
一覺醒來,飛機快降落了,他穿好衣服,坐在座位上,扣上安全帶,把座位旁邊的舷窗打開,聽著機艙內的廣播。
整個飛機上的機組人員,就只有四個人,一位機長一位副機長,外帶兩個空姐。
空姐用并不算很標準的中文播報時間和天氣:“米蘭時間下午三點半,溫度五到八攝氏度,中雨,請您注意保暖,帶好雨具……”
出了海關,有一組來接機的人——那是一個拍攝團隊,江宇典的工作室為他聯系的,在機場為他拍攝一組街拍照,傳到網上以便告訴網友他去米蘭看秀了。
從機場出去,也有來接機的車,這次不是保姆車了,而是勞斯萊斯。在訂酒店上,他避開了大家都會選的阿瑪尼和四季酒店,從而選擇了寶格麗。
這座酒店是以十八世紀的古宮殿翻新而建的,厚重的文化古韻雜糅著現代奢華感。
他房間外面的景觀,正好是蔥翠的自然園景,因為靠近一座始建于1774年的植物園,這家酒店的園林設計非常獨到,各式各樣的植物以當代的時尚感重新詮釋了古老的米蘭式莊園與倫巴底風格的景觀。
江宇典知道過猶不及這個道理,所以沒有頻繁發圖,準備明天去看秀的時候再說。他到酒店后,其實精神還比較好,可以堅持到晚一點再睡覺。
他把酒店送來的歡迎甜點馬卡龍消滅掉,就戴上帽子出去,跟賀庭政去米蘭街頭散步了。
也下雨,他們共同打了一把黑傘,在國外,誰也不認識他,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哪怕遇到認識他的中國人,趕在對方拍照前跑掉,就沒問題了。
他們在霧蒙蒙的雨中漫步,在黑傘底下牽手,走到附近的不知名教堂,便進去參觀一下,拍幾張照,陶冶一下藝術情操,在肅穆的教堂里偷摸接個吻,滋味比在飛機上打炮還要新鮮。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國內已經進入凌晨了,他們在附近逛了一會兒,就回酒店睡覺、倒時差了。
他次日的日程,也非常輕松,下午去米蘭王宮看秀,偶遇一下中國藝人,拍幾張看秀的穿著、照片,就算是一天的工作結束了。
因為睡得早,隔日上午醒來得便早。今天沒有下雨了,是個冷清的、霧蒙蒙的多云天氣,拉開窗簾一看,外面的拿破侖式園林都飄著一層朦朧的霧氣。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搜一下自己。他昨天到達米蘭已是深夜,機場拍的照片當時放出去了,不過反響平平,意料之中。
但反倒是前天晚上的頒獎禮,濺起了不小的水花,不僅僅是關鴻業發的那張自拍照,他上臺領獎的視頻轉贊也都超過了二十萬——有網友艾特當晚臺上的一位女主持人林朵朵,問她,江宇典跟她耳語了兩句,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