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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控-打錢:默默+1,今天也在學校里看見雨點學長了了, 感覺好甜, 其實也沒抱沒牽手什么的, 就是莫名感覺好甜,像是在談戀愛】
【@晚上次什么:哇是那個傳說中的金主嗎?顏值好高!真的好甜啊!兩人都好蘇!】
【@朝陽區第一的小可愛:包養出真愛了解一下】
【@抹茶味地瓜:我去金主顏值居然這么高,難道我是在晉江看小說???】
也有黑子襲來:【同性戀好惡心】
【你居然是同性戀[大哭]感覺被騙了, 不喜歡你了,脫粉取關[手動拜拜]】
隨著相關證據越來越多,江宇典的性向似乎也暴露了冰山一角,粉絲們大部分認為哪怕他不是同性戀, 他也一定有了地下戀情——因為他脖子上的戒指。
可又因為沒有證據,所以無法噴。
江宇典從不跟合作的女演員炒緋聞,也從不跟女藝人炒cp, 可以說出道到現在,除了剛開始《拯救a計劃》的真人秀播出那段時間,有人站了他跟裴思邈的cp,到后來他就再也沒有相關的桃色緋聞了。
營銷號和媒體也不敢拿他開涮,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黑料。
這也導致他的女友粉特別多,粘性特別大。
但這次的事件,簡直是給江宇典那些女友粉致命一擊了,鬧著讓宇典出來澄清、回應。
結果工作室不正面回應,江宇典本人也并不回應。不是他不愿意去回應,而是目前他還有電影沒上映,覃遵之前還警告過他,說“電影沒上映前別給我搞出幺蛾子來!上映后隨你折騰”。
他知道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耽誤了整個劇組。
他若是在這個時候爆出了同性丑聞,電影就別想上映了,廣電是不會讓由同性戀藝人主演電影在國內公映的。
至于為什么不制止,當然是為了讓粉絲去站cp了。盡管賀庭政不是圈內人,但cp粉這種存在,是跨次元都可以拉郎配的。如果cp粉多了,那么對未來出柜也是一件好事,阻礙會小很多。
由于粉絲們并不知道賀庭政的名字,但是目測他比江宇典高十公分,于是就叫他“190先生”,也有的直接叫“金主先生”。
雖然噴的人也不少,但江宇典知道這批接受不了的粉絲,早晚都會脫粉。早點脫粉比晚點脫粉要好,反正他這個柜,是出定了的。
如果對他的事業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那也沒關系,那他就從臺前做到幕后,在幕后搞電影投資,不比現在輕松?
他穿過來的時候,原主是一心想紅,現在也算是紅了,也夠了。
所以江宇典在思考過后,暫時沒有接新的電影,他把那些劇本都放下了,哪怕覃遵聯系了他,說自己的下一部電影也在做準備了,問他要不要出演,江宇典也沒有正面給出準確的答復。
他轉而接了一個廣告,又接了一個綜藝節目。
這個代言是法國一個較為小眾的香氛品牌diptyque,該品牌創立于1961年,距今已經有快六十年的歷史了。而這款名為“midnight velvet”的新款香水,意為“午夜絲絨”,或“黑絲絨”。
之所以會找上江宇典,還是因為cartier的代言。去年年底cartier的那則“冬日童話”的廣告片,讓整個時尚界和奢侈品界都眼前一亮,紛紛打聽起來,片中這個東方面孔的男模特是誰?
——他看起來太誘人了。
有人說他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雖然這么形容一個男人不太恰當,但是廣告片中的江宇典,的確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讓人想咬一口的感覺。
所以他才會被這個香水品牌給一眼相中。
對方希望他能為他們品牌打開內地的香水市場,同時也希望廣告拍出來后,不僅僅是拘泥于在中國大陸產生商業效應,他們還希望這則廣告能在國際上也有同樣的效果。
雖然他們比不上cartier的財大氣粗,不可嫩投入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拍一部廣告如同拍一部電影一般,但他們走的路子本就跟cartier珠寶的奢華內涵不同。
而江宇典之所以會接下廣告,還是因為對方寄過來的樣品,讓他聞過后立刻就決定接下廣告。
這是一款中性香水,干凈的木質香調,以西洋杉為主色彩,添加了香草雪茄。前調稍苦,中調聞著像雪茄隔著木盒散發出來濃濃的煙草香氣,有一絲絲甜,男生女生都可以噴。這股氣味非常吸引人,聞一口還想聞,如同冬天的被窩般,埋進去后就再也不想出來了。
江宇典起初是噴在沙發枕頭上的,第一口的味道有些濃,他反倒不喜歡,結果隔了一會兒工夫跑去聞,那味道又讓他覺得喜歡了。
他喜歡的煙草味和甜味,這支香水里都有了,更厲害的是,因為里面添加的是香草雪茄,所以尾調還有一股干凈清新的奶味……就好像擁抱他家阿政的感覺。
好的香水,味道不是單一的,而是復雜的,江宇典以前是從不噴香水的,這次他覺得味道好聞,于是便欣然決定接下廣告。
由于這是對方品牌主動給江宇典拋出橄欖枝,江宇典一同意接下,品牌方立刻約定好了拍攝時間。
這次拍攝和上次cartier的廣告一樣,也要去法國拍,江宇典只有一個人,而他們的拍攝團隊卻是有十幾個人,不可能讓整個拍攝團隊飛到北京來為他服務。、
正巧廣告拍攝的時間也是巴黎時裝周,而時裝周過后就是威尼斯電影節,覃遵導演的《無處可逃》目前已經做完了剪輯已經后期,這部電影的后期不需要太多的特效,但由于覃遵本人非常龜毛,還是花了四五個月的時間才做完后期。
而且這還不是徹底剪輯版本,到時候電影節結束后國內公映,又要剪一大片的“違規鏡頭”。
工作室直接為江宇典定下了日程,辦理了兩個國家的簽證,還聯系好了戴高樂機場,安排好了落地時間,以及屆時時裝周過后電影節開幕,他們的私人飛機會直接從戴高樂機場起飛,在威尼斯機場落地。
這系列的準備工作一完成,江宇典直接就出發去了巴黎。
江宇典不是第一次來巴黎工作了。
他要在法國呆的時間不短,行李也很多,其中有他要在巴黎時裝周上需要穿的服裝,有好幾套。不過他不必隨身托運,在他下飛機后,就專程有輛車直接把他的行李運送到了下榻的酒店。
diptyque品牌方很有誠意地給他安排了四季酒店,聽說他會在巴黎參加完時裝周再離開,詢問了他的具體停留時間后,直接為他續了半個月的房間。
接待江宇典的是一位女士,名為sophie,她個子不高,一身粉藍色優雅套裝,卻戴了粉紅色的帽子、穿了粉紅色的瑪麗珍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韋恩安德森電影里走出來的女人,氣質很淡雅,臉上有小雀斑。
她花了一個小時的工夫在餐桌上跟江宇典談好了日程以及工作,隨后把人送回了酒店。
sophie站在他們的房間門口,以一口法國口音的英語說:“親愛的江,歡迎來到巴黎,我們為您安排了芳療spa,稍后技師會直接來房間為您做一個全身spa,以一個最舒適的狀態迎接后天的拍攝……”她說著目光轉向了一直都跟江宇典在一起的賀庭政,又轉回到江宇典身上,“您的朋友如果也需要spa,我們會直接通知兩名芳療師過來。”
“芳療的精油和香氛、包括毛巾等物,都全部出自我們品牌,正好您也可以借此機會感受一下。”sophie道。
江宇典摸了摸鼻子,看了眼賀庭政:“冒昧問一句,芳療師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