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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尚秀芳
洛陽城郊一處毫不起眼的茅屋外,卻聚集著洛陽城中最有名的三位美人兒。
尚秀芳、董淑妮、榮姣姣站在茅屋門外,而他們的侍衛則待在遠處等候。
這時,聽到屋內的演奏已經結束了,榮姣姣便伸出玉手,輕敲木門,提高聲
音道:「姣姣與秀芳大家前來拜會先生,打擾了。」
不多時,門便打開了,只見開門的是一個文士裝扮的中年男子,身材頎長,
面容清朗,身上衣服并不華美卻極為干凈得體,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男子露出
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道:「名滿天下的秀芳大家大駕光臨,
在下未曾遠迎,卻是大大的不該。」
尚秀芳連忙道:「先生太客氣了,秀芳乃后輩,一點虛名也不過是好事之徒
吹捧而已,哪里當能及得先生的萬一?剛才聽聞先生的演奏,便讓秀芳猶如聞仙
樂,已知此行不虛。」
男子笑道:「秀芳大家客氣了,啊!先進來吧!別站在這里說話了。」說罷
便邀請三女進入屋內。
茅屋面積不大,陳設也很簡單,但擺放整潔格局雅致,窗明幾凈的也讓人十
分舒服。此人當然就是邊不負,他讓人找了間不錯的茅屋,收拾一下,便來這里
裝起隱士來了。
尚秀芳四周打量了一下,發現墻上掛著不少條幅,寫滿了詩句,細讀之下,
竟全是妙不可言的妙文,而且自己從來沒讀過。
邊不負心道:「嘿嘿,這可是唐詩宋詞里面的經典,難道還不鎮住你這小丫
頭?」邊不負穿越前可是擁有博士學歷,文化素養還是很不錯的,唐詩宋詞可以
記全的不下上百首。
尚秀芳難以自制的走上幾步,忘乎所以的看著掛在墻上的詩詞,失神的喃喃
念著:「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
如青絲暮成雪……天啊!寫得太好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千里共嬋娟。」
「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
暮。」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
上心頭。」
雖然詩句的筆法有些差異,但每一首都是足以流傳千古的絕句,尚秀芳認為
倘若有這樣的詩詞自己絕沒可能沒聽過,那唯一的解釋便是這些詩詞都是眼前此
人所作。
唐詩宋詞乃中華文化最璀璨的結晶,而這千古風流卻匯聚于這斗室之中,一
時之間,尚秀芳只覺得自己的腦海里都被這些美妙無窮的字句所占有,無時無刻
都如飲甘露,忘卻了其他一切就在細品回味。要知道在古代,讀書人的地位是很
高的,能吟詩作賦的才子更是極受青睞。
在尚秀芳眼中,面前的這個俊雅文秀的中年隱士似乎有著無窮的魅力,一下
子就撼動了她的心靈。尚秀芳強忍著激動,用稍稍顫抖的聲音問道:「請問,這
些……這些詩詞都是先生所作?」
邊不負點點頭,極其裝逼的答道:「信手涂鴉的粗陋之作,卻是讓秀芳大家
見笑了。」
尚秀芳嬌嗔道:「倘若這樣的傾世之作也算是粗陋之作,那秀芳就是連字都
不會寫的文盲了!先生未免太過謙虛啦!」接著她那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不解
的問道:「先生之才直追曹子建,只怕還勝于鮑照、顏延之等,但為何這些詩作
卻一直都不顯于世人呢?」
聽到鮑照這個名字,邊不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南朝時與謝靈運、
顏延之并稱元嘉三大家的文學巨匠鮑明遠,而不是現代互聯網上流傳的女子下面
鮑魚的照片,心中不禁暗自吐槽,尼瑪,鮑照這個名字以前都沒發現竟這幺有創
意!還有那個顏延之,莫非是鹽腌制不成?哈哈!
忍住笑意,面上毫無異樣的邊不負風輕云淡的道:「寫詩本就是自娛自樂之
事,周某朝看云起,暮觀日落,流連山水之間有感而發,又豈求名達于世?飲朝
露,聽松濤,享清風,賞夜月,閑靜時舞文弄墨,意起時縱酒狂歌,生命之快樂
又豈是旁人可知?」當然,心中那句:「操你這樣的美女更是人生極樂!」沒有
說出來。
尚秀芳露出向往的神情,用無比欣賞的目光看著邊不負:「秀芳受教了,先
生這樣的生活才是真正的人生啊!秀芳也想過拋下一切,盡情的去追尋音樂的世
界,但卻遠不如先生的清高灑脫。」
后面的榮姣姣與董淑妮面面相覷的對望一眼,心中暗道,這淫魔真是無恥之
極,如果他還能算清高灑脫,那這世上就沒有卑鄙荒淫之徒了。但這自然不能說
出來,董淑妮走上一步,用崇拜的語氣道:「先生的才華真是太出眾了,淑妮有
時真想當先生的小婢女,每天為先生煮茶做飯,聽先生為人家寫詩作詞,演奏樂
曲。」
尚秀芳心中一動:「周先生容貌不差,才高八斗,為人更是清高自傲極有風
骨,若能與他在一起共同追尋文藝的巔峰,真的是件讓人向往的事情。」
對了,剛才的樂曲到底是用什幺樂器來演奏的?尚秀芳轉頭四顧,發現角落
的木桌上放著一把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奇怪東西。她走上幾步仔細一看,這個東西
是木制品,形狀有點像胡琴,下部是六角形的木筒,筒的一端蒙著皮,一根木桿
在木筒中部伸出,到了桿的頂端則連接著兩條橫軸,兩根琴弦便系在橫軸與木筒
之間。
最奇特的是旁邊還放著一根桿子,材質應該是細竹制作而成,兩端被彎曲起
來,一段類似馬尾的東西便縛在細竹的兩端上。莫非,這就是剛才演奏的樂器?
邊不負像是看出了尚秀芳的疑惑,解說道:「這個樂器名曰二胡,乃本人平
時自娛自樂時候所用,秀芳有興趣的話不妨拿起來看看。」
尚秀芳聞言,也不矜持,連忙拿起二胡,左看右看,輕輕撥了幾下琴弦,然
后不解的問道:「請問這樂器是如何演奏的?」
邊不負笑了笑,從尚秀芳手中接過二胡,然后拿起弓子輕輕的拉動,悠揚的
二胡聲便出來了。
尚秀芳臉上露出無比震撼之色,拉弦樂器是到宋代才出現,現時的人全是用
手彈奏樂器的,如琵琶、古箏、箜篌等等都是如此。就算是尚秀芳這樣的音樂大
家也從來沒想到過,用弓子來拉弦竟也能用于演奏,而且音色還是這幺的悠揚悅
耳。
她只覺得這一瞬間,眼前這男子便為她推開了一扇從來沒進過的音樂之門,
讓她領略到了一個從沒想過又無窮美妙的新世界。尚秀芳俏臉潮紅,激動無比,
用稍稍顫抖的聲音問道:「這樂器叫什幺名字?也是先生你發明的?」
邊不負無恥的點點頭,用毫不在乎的語氣道:「是本人閑來時制作的,我為
它取名叫二胡。」
肯定了心中的疑問,邊不負的形象在尚秀芳心目中再一次拔高,她只覺得眼
前這文雅的男子是如此的炫目,才華絕世但又不屑俗世煩囂,一身正氣又儒雅大
方,簡直就是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的偶像。
她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邊不負,嬌俏可人的道:「先生害苦秀芳了,這樣的詩
詞,這樣的音樂,秀芳回去肯定是要一直想著,每晚回味,連覺都睡不著了。」
邊不負用裝逼的語氣輕笑道:「秀芳大家過譽啦,本人只是一山間野叟,豈
能及秀芳大家的萬一。」
尚秀芳嘟起嘴,嬌嗔道:「先生如果再喊人家什幺秀芳大家的,人家就要生
氣了。在先生面前,秀芳哪里有資格稱為大家?」
邊不負也不矯情,順勢道:「那鄙人便托大喊你一聲秀芳吧!」
尚秀芳露出好看的笑容,點頭道:「喊人家秀芳可以,或者像姣姣和妮妮那
樣喊人家芳芳也可以,隨先生喜歡吧!嘻嘻。」
這時,后面的榮姣姣適時插嘴道:「好不容易才能見到先生一面,姣姣想再
聽聽先生的演奏呢!」尚秀芳聞言臉上也露出期待之色,水汪汪的美眸便盼望的
看著邊不負。
邊不負露出一個那你沒辦法的表情,拿起二胡便開始演奏了。這次他選的曲
子是和之前的一樣同屬二胡名曲。
實際上,穿越前的邊不負拉這首二胡考級難度為七級的也是勉勉強
強,別說高達九級的了。但穿越后的他貴為宗師,神經反應速度奇
快,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的控制能力都強大無比,就是曲子再難一倍,也能輕易
駕馭。
一曲舒展柔美,質樸委婉,整首曲子都流露著一種寄情山水的志趣
以及月白風清的意境,十分適合他現在所扮演的隱士身份。
一曲完畢,房內的三女都聽得如癡如醉,久久都沉浸在曲子里面。
過了一會,尚秀芳回過神來,眼里露出堅定之色,對邊不負盈盈一拜,認真
的道:「秀芳想拜先生為師,學習演奏二胡的技巧,請先生允許。」
邊不負本來就是想憑借音樂與尚秀芳多多接觸,現時聽她這幺一說,自然是
意外之喜,心中笑道:「這丫頭還自己送上門來,到時等老子傳你一點床上的技
巧吧!哈哈。」
當然,作為隱士的他自然沒有那幺輕易答應,假意推遲了一番,等榮姣姣與
董淑妮都幫腔懇請,考慮了好一陣,才勉強首肯。
夜里,邊不負宅。
邊不負與沈落雁正膩在一起。自然,沈落雁是一絲不掛的,她為男人按摩著
肩膀,高聳的奶子蹭著男人的后背。
這段時間,沈落雁內力被封鎖住,又被武功智慧都不弱的單美仙嚴密看管,
真是一點傳遞消息的機會都沒有,心中對洛陽戰事憂心匆匆,但又得不到任何信
息。
邊不負這淫魔看上去信心十足的樣子,難道寇仲那小鬼頭真有什幺對付密公
的辦法不成?可惡……突然,耳邊傳來聲音:「落雁,你對尚秀芳這名伶的身世
有什幺情報?」
沈落雁聞言連忙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嬌聲道:「尚秀芳的母親為尚明月,
與上一代的很多成名人物都有著瓜葛,父親則不為人知。但據落雁收集的情報分
析,尚秀芳的親生父親很有可能是李淵。」
邊不負沉吟了一下道:「嗯,確實很有可能,不然很難解釋一個名妓竟能擁
有如此超然的地位,可以在諸多大勢力中游走獻唱。」
想到原著中李淵與李家兄弟對尚秀芳的態度,這個推測九成是真的。邊不負
嘴角牽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對沈落雁道:「落雁,本座要你幫忙寫一封信……」
「落雁你放心啦,這對洛陽之戰沒影響的……」尚秀芳到洛陽城郊學習二胡
已經是第八天了,在邊不負的絕佳演技和心魔氣場的影響下,尚秀芳對邊不負的
好感已經提升到很高的地步。特別是邊不負這些天當起了文壇大盜,把大量唐朝
之后的詩詞歌賦搬到尚秀芳面前,把她震撼得五體投地。
對從小缺乏父愛的尚秀芳來說,這樣儒雅成熟,又極富才華的中年男子簡直
就是填補了心靈的空缺。用現代的話來說,尚秀芳就是個大叔控。當然,只有高
帥富年紀大了才能成為大叔;屌絲老了就只可稱為師傅。
這時,尚秀芳與董淑妮兩人正坐在馬車里,向著城郊駛去。
尚秀芳那美麗的臉蛋上露出溫婉的笑容,牽著董淑妮的手道:「妮妮,你真
好,專門陪人家過來。」
董淑妮有點擔心的道:「芳芳啊!你現在的處境有點危險呢,這段時間還是
不要出城門算啦!」
尚秀芳搖搖頭道:「我已經與老師約定了時間,又豈可隨意更改做那無信之
人?」
董淑妮道:「但是,但是李密可是計劃著針對你的陰謀啊!李密那大壞蛋最
壞了!還有那沈落雁,也是心腸惡毒的壞女人!」
尚秀芳拍拍董淑妮的肩膀,安慰道:「妮妮你放心啦,你舅舅不是已經加派
高手來保護我們了幺?這里畢竟不是李密的地盤,沒什幺危險的。」
董淑妮歪著頭,不解的問道:「為什幺李密會針對芳芳呢?倘若不是舅舅的
人截獲了那封沈落雁的密函,妮妮真的不相信有人會舍得害芳芳。」
尚秀芳神色一黯,低語:「只怕,只怕是因為我是那人的女兒吧!」
董淑妮沒聽清楚,正要追問,卻見尚秀芳已經轉過了話題:「好啦,已經到
了,妮妮我們一起下車吧!」
像往常一樣,她們又來到邊不負處。就在尚秀芳已經有幾分樣子拉著二胡的
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呼喝聲,然后乒乒乓乓的喧鬧起來,竟然是打斗的聲
音。
董淑妮臉色一白,顫聲問道:「怎幺了?難道……難道真是李密那大壞蛋來
了?」
尚秀芳也是一臉擔心暗自后悔,如果因自己的任性而把老師和妮妮陷入危險
里,那自己真是……邊不負一揮手,沉著冷靜的道:「你們呆在房里不要動,我
出去看看。」
在這些天的相處中,尚秀芳已經知道這位老師擁有不俗的武功,只見其身形
一閃便閃出了屋外。
尚秀芳正想靠到窗臺看看外面的情形,卻被董淑妮一把摟住。董淑妮像是只
受驚的小獸渾身發抖,擠在尚秀芳的懷抱里,緊緊抱著她,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道:「芳芳,人家好害怕,嗚……」
尚秀芳見狀便連忙拍著董淑妮的后背安慰著她,一時也顧不得看外面的情況
了,只聽見外面連續的傳來多聲慘叫,心中也是不安之極。
現在的屋外,尚秀芳的侍衛卻是已經全部被殺掉了。完成了屠殺的邊不負面
露獰笑,對著幾個身穿黑衣的天命教人員說:「你們做的很好,接下來按計劃行
動,哈哈!」
尚秀芳正是憂心匆匆的時候,突然,只見滿身血污的老師旋風般撞了進來,
低喝道:「敵人勢大,我保護秀芳逃走并引開敵人,淑妮你輕功不錯,立刻向反
方向逃去。」說罷,一把便將尚秀芳扯入懷里,大手緊緊環抱著她那只盈一握的
纖腰,說道:「秀芳一會緊抱著我,不要害怕。」
尚秀芳長這幺大還是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男子,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男子
氣息撲面而來,在這樣溫暖的懷抱里面充滿了安全感,不由得臉蛋泛紅,心如鹿
撞,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小手伸到男人的背后環抱著。
等到邊不負抱著尚秀芳,呼喝著往森林里沖去,引走幾個天命教的表演人員
后,屋里的董淑妮小臉上露出苦惱之色,喃喃自語道:「真是對不起舅舅,害他
的侍衛死了這幺多,只是,只是人家也是被迫的……嗚……」
「妮妮,你還在這里啊?」屋外傳來榮姣姣的聲音。
董淑妮走出房外,有點意外的道:「姣姣你這幺快就跟著過來了?」
榮姣姣露出惡毒的笑容,道:「天下聞名的秀芳大家破處之日,姣姣怎幺可
以錯過?」
董淑妮露出不忍之色,皺眉道:「其實芳芳的人很不錯啊!我們這樣騙她真
是對不起人家。」
榮姣姣冷笑道:「哼,每次看尚秀芳這婊子裝出一臉清純,把那些蠢如豬狗
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我就來氣。明明不過是個賣唱的妓女,只會扭著屁股唱歌跳
舞,卻整天一副女神的樣子,我呸!」
看著董淑妮嘟著小嘴沒說話,榮姣姣又道:「好啦好啦,妮妮你這鬼丫頭,
別想那幺多啊!按邊不負那混蛋的吩咐過去那邊吧!」
董淑妮無奈的點點頭,跟著過去了。
邊不負懷抱著尚秀芳,和幾個跟著的黑衣人邊打邊逃,逃入了樹林深處。其
實,這些打斗真是假的不行,只是尚秀芳對武功一竅不通,卻也是看不出破綻。
這時,又有一個黑衣人假意被邊不負打到在地,而遠處的一個黑衣人大喝一
聲:「看暗器!」接著手一揚,幾根銀針便射出,射的方向竟是對準了尚秀芳。
尚秀芳花容失色,眼看就要被銀針射到面前了,卻見邊不負一個旋身擋在她
身前,然后悶哼一聲,顯然已經中了暗算。看見自己仰慕的老師竟為了救自己而
中了暗器,尚秀芳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心道倘若老師這次有何不測,自己也沒面
目茍活于世上。
邊不負大喝一聲,跳上前去,把最后那個發暗器的黑衣人也打倒,然后用腳
踏著他的胸口,喝問道:「你的暗器有毒?解藥在哪里?」
尚秀芳一聽又是吃了一驚,連忙跟上幾步。
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嘿嘿一笑,道:「你身中赤陽淫毒,無藥可救,等著爆陽
而死吧!哈哈哈哈!」說完,頭一歪,竟像是自殺了。
邊不負裝模作樣的探了一下黑衣人的鼻息,然后站起來,運功在臉上催出不
正常的紅暈,然后像強忍痛苦的對尚秀芳道:「雖然這些人全部伏誅,但不知李
密還有沒有派其他人來,此地不安全,我們躲遠一點,等安全了再出來,啊。」
說著身體竟搖晃了一下。
尚秀芳聽見剛才黑衣人的話,更看見老師的小腹處插著幾根銀針,急的眼淚
直流,扶著邊不負,顫聲問道:「老師,老師你怎幺樣了?剛才,剛才那惡賊說
的話是真的幺?該怎幺辦啊?嗚嗚……」
邊不負露出一個讓她安心的微笑,道:「秀芳放心,老師沒事,我們先逃離
這里。」說罷便帶著尚秀芳離開了此處。
當然,等他們離開后,地上那些扮死尸的黑衣人便利落的爬起來,各散東西
了。
當邊不負抱著尚秀芳跑入了叢林深處后,邊不負突然腳步一個踉蹌,一下放
開懷中的女子就跌倒在地上。
尚秀芳大吃一驚,連忙蹲下身來,扶著邊不負問道:「老師,你……你怎幺
啦?」
邊不負深深的吸了口氣,露出痛苦的神色,把用內力吸住的銀針裝作很費力
的拔出來,然后悶哼一聲道:「秀芳,你……你別靠近我!」
尚秀芳又擔憂又不解,連連搖頭,帶著哭腔的道:「老師,你到底怎幺啦?
別嚇秀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