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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邊不負卻不等她反應過來,腰用力一挺,棒頭就這樣硬生生的直
捅進了石青璇那處子肛菊內。
「啊!好……好痛……嗚……」
嬌嫩緊窄的后庭被燒紅鐵棍般的陽根狠狠的撐開,石青璇只覺得屁股好像要
裂開來一樣,直痛的額頭冷汗直冒。
「不要,不要干那里……嗚……別進來了……嗚嗚……好痛……屁股要裂開
了……嗚……」
一心想趁機為石青璇開肛的邊不負哪管她的哀求,雙手緊緊地抓著那只盈一
握的細腰不要她動彈,硬挺的肉棒便如同披荊斬棘似的在高熱緊致的肛道里不斷
前進。
「好舒服,夾得好爽,青璇的后庭真是無與倫比的上品,哈哈哈哈,石大哥
石大嫂,你們女兒的屁股好過癮。」
聽見邊不負的話,石青璇在痛苦中抬起頭,看了自己那如同神仙眷侶般的父
母畫像一眼,想到自己竟在父母的靈前被一個自己討厭的男人干后庭,真是哀若
心死,眼淚早就流個不停了。
她知道男人此時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便閉上了眼睛,雙手緊握拳頭,銀牙緊
咬,忍受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痛苦。
在石青璇不斷的痛苦悶哼聲中,邊不負終于把陽根全部插進了女子溫熱的肛
菊內,只見根部處血絲點點,顯然這可憐的小菊花已經裂傷了。
邊不負一邊開始緩緩的抽動著肉棒,一邊卻用手握起那支還插在小穴內的玉
簫,輕輕的旋轉攪動起來。
由于屁眼被插,石青璇整個下身的肌肉都緊張的在收縮,所以小穴一直都緊
緊夾著玉簫沒放松,此時一旋轉,那玉簫上的花紋便在花房的嫩肉處不停摩擦,
竟讓已經高潮兩次的她又生出一絲快感來。
我……我竟變得這幺淫賤?明明已經去過兩次,明明后面痛的不行,但被這
樣稍微一弄,竟又會有感覺……怎幺會這樣……隨著邊不負輕柔的動作,石青璇
的痛苦減輕了一些,僵硬的身子漸漸的松弛了一點,男人的抽插順利起來了。
邊不負的肉棒在緊窄的肛菊抽動,右手則握著玉簫,如同后世的按摩棒那樣
在女人的小穴邊旋轉攪動邊不停進出,不一會就發現石青璇的花房又重新分泌出
花蜜,沿著玉簫直流到他手上。
「嘿嘿,青璇也有快感了啊。就像商秀珣那小妞,剛開始的時候老是害羞,
但是試多幾次之后卻喜歡上操屁股了,干她的時候不插她后庭還不愿意呢。哈哈
哈。」
石青璇被前后夾攻,前面的小穴那熟悉的快感讓她感到刺激,但后庭的脹痛
卻也讓她有著奇異的觸感。
雖然撕裂般的痛,但粗大熾熱的肉棍在體內進出,讓她感到一種被征服的奇
怪感覺。
啪啪……啪啪……抽插順暢起來,邊不負也就加快了速度。
以才貌名聞天下的頂級美女石青璇,此刻卻被自己按著母狗般趴在父母的靈
臺前,捧起屁股狠狠的開肛采菊,賴以成名的玉簫更被插到小穴里,那種刺激感
真是難以形容!「青山隱隱水迢迢,雛菊可憐食大雕。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騷
屄學吹簫。哈哈哈哈。」
一時意起,想起后世杜牧的名句描寫的也是揚州,邊不負更是詩興大發,順
口改動了一下就以無比淫賤的口吻吟誦而出,更覺得意無比。
石青璇無力的趴在了香案上,赤裸的嬌軀渾身香汗,黛眉緊皺,嗯嗯的呻吟
著,兩根東西一前一后,一冷一熱的配合著一出一進,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奇異
快感。
難道,難道我真的連后庭這骯臟的地方也會有感覺,不要,不要這樣,嗚,
我不要這樣。
只是,越是擔心越是緊張,那感覺就越是強烈,漸漸已經完全掩蓋了痛苦,
變成了又酸又麻又脹又夾雜著刺激的一股難以名狀之感。
「啊,本座也差不多要射了,青璇,你想我射到哪里?像次那樣射進你
小穴里可好?我們為石大哥和石大嫂生個孫子怎幺樣?哈哈。」
邊不負喘著氣問道。
石青璇心中一驚,略懂醫理的她明白男子的陽精倘若射進女子子宮內可是會
懷孕的,一開始被內射過幾次已經擔心得不行,之后都是用小嘴讓這淫魔發泄出
來,聞言便立刻道:「啊……啊……不要……求你不要射進小穴……我用嘴幫你
吸出來……嗯嗯……嗯啊……」
邊不負一邊把抽插速度加快,一邊道:「不好,青璇的小嘴我之前已經射過
幾次了,這回要不就射進小穴,要不,嘿嘿,青璇便邀請我射進屁眼里。」
石青璇知道男人又想羞辱自己,但感到那根粗壯的陽根已經開始膨脹,怕他
突然就蠻不講理的塞進小穴里發射,只好可憐兮兮的急道:「請……啊啊……請
射進后庭……嗯……嗯請射進青璇的后庭里……啊……啊……」
「什幺后庭,你這淫婦哪里用這幺文雅,屁眼就屁眼,青璇是想我把陽精射
進屁眼里幺?」
「嗚……嗚嗚……是的……是的……請……嗚……請射進青璇的屁眼里……
嗚……」
「好!射了,啊,射了!」
邊不負一聲低喝,整根雞巴深深的插到石青璇屁眼深處,大量火燙的精液便
在肛菊內傾瀉出來。
而石青璇只覺得屁股里的那根大東西猛的一跳,然后一陣痙攣般的脈動,接
著火熱粘稠的液體便在自己后庭里迸裂開來,燙的她直打哆嗦。
與此同時,男人握著玉簫的右手也是用力的一攪動,猛的戳入小穴花心。
石青璇本就已經十分興奮,被這樣一夾攻,竟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嗚……啊啊啊……嗯……要來了……前面和后面一起……啊啊……嗚……
高潮了……屁股也高潮了……嗚嗚……」
在一陣又哭又叫的銷魂呻吟后,石青璇身子一晃,連續高潮了三次的她竟失
神昏了過去。
邊不負結束了這趟極其舒爽的發泄后,緩緩把肉棒從菊花內抽出來。
只見隨著肉棒的退出,那被干得已經紅腫的屁眼兒跟著噗噗的噴出混合著血
絲的白濁液體,真是淫靡無比。
邊不負輕輕點了石青璇的睡穴,讓她短期內不會醒來,然后自行整理行裝,
穿戴整齊后便走到靈堂背面的一間廂房里。
房內只有簡單的擺設,中間石床上卻坐著一個萎頓的青年男子,竟是圍剿邪
王之戰時被反叛的安隆擒獲的侯希白!侯希白明顯被點了穴道,但此時他面色赤
紅,雙眼紅筋滿布,仿佛要噴火那樣,那受到無數江湖女子追捧的瀟灑風流氣質
蕩然無存。
邊不負輕輕一笑,隔空解了侯希白的穴道,道:「希白,你之前一直求我放
過石青璇,放過這位你師父唯一的女兒。只是,如你所見,青璇根本就是戀奸情
熱,根本就離不開本座。本性淫蕩的她就是在父母靈前也一樣被操得高潮絕頂,
你親眼所見,本座可沒有強迫她哦。」
侯希白先是憤恨,然后露出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嘆氣道:「我和青璇相識
多年,一直覺得她是那種如月中仙子一般不染紅塵煩囂的清高女子,豈料……豈
料……」
邊不負笑道:「本座能殺石之軒,真是多得青璇大義滅親啊。倘若不是邪王
沒料到女兒已經完全愛上了本座的肉棒,那天還真留不下他。」
侯希白面現怒色,恨聲道:「雖然當時親眼所見,但我一直難以置信。就算
她懷疑師父害死碧秀心,但是師父一直對她關心愛護,她竟做出弒父這等禽獸之
舉!石青璇!石青璇!我恥于曾與你為伍!我……我……我好恨!」
邊不負道:「本座與石之軒為爭奪圣門之主大位,這是你死我活之事,本座
運氣稍好取得勝利,不日就要召開圣門大會確立主宰地位。我敬希白是圣門年輕
一代的才俊,希望你能不計前嫌歸于本座圣門麾下。」
侯希白一聽,不禁冷笑道:「哈哈哈,教主殺了我師父。我侯希白恨不得把
你挫骨揚灰,你居然還想我如那楊虛彥般卑躬屈膝的做你奴才?我雖然不肖,但
這點骨氣還是有的。死則死矣,想我投降那是做夢!」
邊不負也不生氣,輕笑道:「倘若希白你真的死了,那一直傳承至今的花間
派可就要斷代了啊。」
侯希白聞言不禁一呆。
邊不負繼續道:「人要一死了之本就不是難事。希白你連將來練好武功為師
報仇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侯希白一愣,皺眉問道:「你這是什幺意思?」
邊不負悠然說道:「希白你代表花間派加入我主導的圣門麾下,不用改變什
幺,本座也不會要求你做什幺,你可以像以前那樣游歷江湖飽覽花叢,也可以奮
發努力勤練武功,本座隨時歡迎你為師報仇。」
看著侯希白默然不語,邊不負又道:「死,并不是勇氣;為了自己的目標,
竭盡全力去活著,去實現目標才是勇氣。希白你自己仔細考慮吧……」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月,連后庭都被破處以后,石青璇也開始有點自暴自棄起
來,對邊不負的各種性愛花樣也不怎幺抵觸了。
這夜,邊不負單獨和石青璇在一起。
兩人渾身赤裸,正以觀音坐蓮的姿勢交合在一起,石青璇苗條修長,但身材
卻十分有料,豐滿白嫩的雪乳隨著嬌軀的起伏不停的上下晃蕩,蕩出一陣陣迷人
的乳波肉浪。
「啊……啊……嗯嗯……啊啊……好深……啊……頂得好深……啊嗯……」
「哈,青璇現在懂得主動搖屁股了,唔,好細的腰,搖起來真好看。」
「啊啊……嗯……請……請把后面的玉簫取出來……求你了……啊……」
「嘿嘿,青璇可真是無情啊,剛剛才被玉簫讓屁股高潮了一次,現在就不要
它了。」
「嗚……別說了……嗚嗚……別說啦……啊……」
原來,石青璇除了小穴容納著邊不負的大雞巴外,屁眼里還插著那根一直隨
身的玉簫,隨著身子的起伏露出半截的玉簫也隨著不停的晃動。
邊不負邪笑一聲,用手握著玉簫,左右旋轉攪動了幾下,讓女人直打哆嗦,
然后突然用力往外一拔,整支玉簫便被抽出來。
石青璇只覺得玉簫的花紋與后庭嫩肉一陣劇烈摩擦,頓時一聲尖叫,一股混
雜著排泄感與刺激感的奇異感覺傳來,讓她幾乎瘋狂。
再加上邊不負適時的猛一挺腰,堅挺的陽根便狠狠的頂入最深處直撞花心,
讓石青璇被那銷魂蝕骨的美妙感覺弄得嬌軀發軟,整個人趴在邊不負身上,嬌喘
吁吁,看上去又要高潮了。
邊不負感到女人的奶子壓在自己胸膛上,軟綿綿的兩團嫩肉觸感十分美妙,
再近距離注視著石青璇那美絕塵寰的俏臉,輕嘆道:「真是舍不得這個樣子的青
璇呢。」
石青璇聞言不禁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邊不負深深地盯著石青璇,雙眼射出異芒,瞬間便奪去了石青璇的心神。
「倘若不是紙終究包不住火,真想一直騙下去。好了,醒來吧。」
說著說著,邊不負的聲音突然飄渺起來,「解除記憶封鎖。」
話音剛落,迷糊中的石青璇如遭電擊般的渾身一震,突然間記憶洪流沖破了
封鎖的閘門,一瞬間原來的記憶便全部涌上心頭。
頓時,石青璇露出驚怖欲絕的可怕神情,死死盯著邊不負,用不敢置信的語
氣顫聲道:「是……是你?竟然是你?」
邊不負露出詭異的神色,笑道:「對,就是我,圍殺你父親的便是本人。」
石青璇只覺得眼前一黑,眼前這個奪去自己一切的男人竟是殺父仇人。
而自己,自己現在還不知廉恥的插著他的陽根,春情勃發的和仇人交合。
「啊!我……我……我和你拼了!」
雖然渾身沒力,雖然小穴還被男子的肉棒侵占著,但狀若瘋狂的石青璇猛什
幺都不顧了,一口便向邊不負的脖子咬去,一副要同歸于盡的樣子。
只是,早已禁制了她武功的邊不負哪會讓她得逞?他冷笑一聲,大手一伸一
把捏著石青璇的脖子,像鐵鉗般讓女人動彈不得,呼吸困難。
邊不負戲謔地看著石青璇那仿佛要噴出火來的美眸,邪笑著道:「嘿嘿,青
璇,你想謀殺親夫幺?你可別忘了,是你自己求著本座為你開苞破處,連你的小
嘴,屁眼都不知被本座干過多少次了,咱們可比一般的夫妻更加親密呢。」
石青璇不禁想起這段時間自己總是搖著屁股求這殺父仇人干自己,然后恬不
知恥的在他的抽插中到達極樂高潮,那種羞愧與痛苦簡直讓她情緒崩潰。
邊不負又道:「等我讓青璇重溫本座帶給你的快樂吧,嘿嘿。」
說罷,大手仍然掐著石青璇的脖子,但雞巴卻繼續開始抽插起來。
石青璇脖子被掐著,連呼吸都困難,便竭力地喘著氣,嗚嗚的叫著,雙手雙
腳胡亂的拍打,拼命搖著身子掙扎。
只是,她現在便只是一個被禁制了武功的弱女子,哪里是邊不負的敵手?邊
不負沒管她那撓癢般的掙扎,粗大的雞巴狠狠的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得石青璇
悶哼出聲,本就滿是春潮的小穴更是不停的被擠出唧唧的水聲。
「哈,口中說著不愿意,但身體還是挺老實的嘛。青璇你看,你下面的小嘴
兒流了多少水,哈哈。」
被掐著脖子的情況下掙扎,氧氣更是不夠,不一會石青璇就覺得腦袋昏沉起
來,而下體的刺激感卻越發強烈。
邊不負穿越前也是見多識廣,知道有些喜歡SM的人會玩一種叫窒息性愛的
玩意。
掐著脖子做愛,等腦部缺氧,影響其他感官的正常工作,但性愛的快感卻會
格外的強烈,能產生比正常做愛強烈得多的高潮。
但也有玩脫的情況,掐脖子太用力直接把人給掐死的也出現過。
石青璇此時就是處于這種情況的,幾乎氣都喘不過來了,俏臉發白,渾身無
力,但性的刺激卻無比強烈。
「哈哈,青璇又要高潮了吧。真是淫蕩啊,明明知道我是殺父仇人了,但一
樣被我的雞巴操到高潮。青璇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小淫娃。」
石青璇現時幾乎窒息了,如同沉浸在黑暗的海洋里,但身體卻前所未有的敏
感,聽到男人的話語,迷糊中也不禁的自問:「為什幺……為什幺會覺得這幺舒
服……啊……好刺激……受不了啦……嗚嗚……好強……啊嗯……」
邊不負覺得在這樣的狀態下的石青璇下面的小穴前所未有的緊縮,舒服的他
也難以自制了,猛的用力一插,肉棒便一陣膨脹,然后火熱的陽精便直射出來,
射滿了石青璇的花房。
而處于窒息狀態中的石青璇根本出不了聲,翻著白眼,嗬嗬的吐出舌頭,全
身泛紅,劇烈的難以想象的超級高潮洶涌而至,讓她整個嬌軀如同觸電般不停的
痙攣,花房里更是春水泛濫,把邊不負的整個胯部都弄得濕透。
結束了暢快的射精,邊不負松開了掐著脖子的手,石青璇頓時便螓首一歪無
力的趴下,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整個身子還不時一顫一顫的。
邊不負伸手探了探石青璇的必須,覺察到還有著微弱的呼吸,而且在逐漸增
強,知道沒有玩脫,便輕輕的搬開女人的身體,自己站起身來,把雞巴在石青璇
身上胡亂的擦拭了幾下算是清理。
「這樣下去,那個如林中仙子般的石青璇便再也回不來了,就如同商秀珣和
尚秀芳一樣。可惜,倘若當初我穿越的是個英俊的少俠,或許還能通過正常手段
獲得這些生性高潔的女子的芳心。但穿越成這個聲名狼藉的老淫魔,還是別奢望
和這些三觀正常的絕色美女談情說愛了。哈,但也沒所謂,到頭來還不是為了在
床上狠狠的操個痛快?過程就別要求那幺多了。」
邊不負喃喃自語一陣,然后灑脫一笑,整理好衣物轉身出去。
下一步,便是要讓陰葵派的那些女人如聞采婷、旦梅之類的協助對石青璇的
調教了。
與此同時,白云深處,那個梵音繚繞,如安樂祥和之天國的慈航靜齋中央禪
室里。
一個身穿白衣,彷如不履凡塵的天女般的麗人正打坐完畢。
這時,禪房外傳來敲門聲。
麗人微微一笑,用天籟般的聲音道:「是妃暄幺,進來吧。」
房門輕輕的打開,一個同樣飄渺若仙的絕色佳人走進房內,正是慈航靜齋當
代傳人師妃暄。
師妃暄露出歡喜的笑容,像是小女孩般偎依到麗人身旁,用黃鶯出谷般的聲
線地道:「師傅你回來啦。」
她現在這副俏麗的樣子與在外面時那端莊穩重沉穩多智的形象大不相同,但
這副模樣卻只會在她師傅梵清惠面前才會出現。
梵清惠玉容上看不出絲毫歲月的痕跡,和師妃暄看上去就如同兩姐妹一樣。
她欣慰地看了師妃暄一眼,溫婉的笑了笑,柔聲道:「妃暄你已步入入微之
境,距離劍心通明便只差一線了。不愧是門中數百年來最出色的弟子。」
師妃暄玉面微微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您就別贊人家啦,就是現在妃
暄還是感應不到師傅的境界,只怕師傅早就晉升劍心通明至境了吧。」
梵清惠淡淡一笑,沒承認也沒反駁。
這位力壓魔門眾多天才數十年的佛門人總像是處于迷霧中,讓人看不清
楚。
師妃暄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念問道:「師傅這次到嶺南可有什幺收獲
啊?見到宋缺了嗎?」
梵清惠點了點頭說道:「宋缺是見到了,只是和當年一樣,他心意如刀,舍
刀之外再無他物,又是大漢族主義者,和我們的理念相差實在太多了,根本無法
調和。」
師妃暄嘆了口氣,道:「這正是妃暄擔心的事。天命教發展迅速,更有情報
說天命教主邊不負在誅殺邪王石之軒后準備召開魔門大會,準備一統魔門各大勢
力。只要讓他成功統一,那南方各大諸侯根本無力與其抗衡,如蕭銑、林士宏等
被魔門暗中支持的勢力更會紛紛歸附。到了那時,只怕宋缺也會選擇和他合作,
這對我們實在太大威脅了。」
梵清惠淡淡地道:「這也是沒辦法之事,本想石之軒與邊不負及祝玉妍會為
爭奪魔門之主大位糾纏一段時間,沒想到事情竟會變化得這幺快。而李閥和薛舉
的戰斗卻屢屢不順,加上竇建德和返回洛陽的楊廣虎視眈眈,現時的局面可說十
分不利。」
師妃暄臉泛愁容,皺起黛眉,喃喃道:「那該如何是好?」
梵清惠輕笑著說道:「妃暄也不用太擔心,為師此次嶺南之行也并非全無收
獲。」
師妃暄眼前一亮,連忙看著師傅。
只是梵清惠卻泛起一絲神秘的笑意,轉過話題道:「而且,四位尊者已經答
應出山去幫助李世民。」
師妃暄喜道:「四位圣僧愿意出手啦?那大事可定!」
梵清惠幽幽嘆道:「世人總以為我們把持社稷,操控皇朝更迭。卻沒想過倘
若任由魔門那些人亂來,這個世上會變成怎幺樣?偏向于秩序、教義溫和的我們
總比偏向混亂、陰險殘忍的魔門把持主流話語權好得多。」
師妃暄認同的點了點頭,轉過話題道:「對了,根據情報,此次魔門大會趙
德言不會參加,不知是否有可供利用之處。」
梵清惠笑道:「趙德言自然不可能離開老巢,從突厥跑大老遠過去南方聽別
人的吩咐。只是妃暄你說的有道理,趙德言和其背后的域外武林勢力或許會對此
事有所幫助,起碼他肯定不愿意看到一個實力強大的統一魔門。」
師妃暄又道:「根據傷愈的了空大師所說,以及各種情報綜合分析,寇仲的
兄弟徐子陵應該就是死在邊不負手下。真是奇怪,徐子陵明明和寇仲一樣是邊不
負的弟子,對其忠心耿耿,邊不負沒理由下毒手啊。」
梵清惠冷笑道:「魔門中人行事不可測度,各種鬼蜮伎倆更是數不勝數。只
是就算知道此事,恐怕也利用不上。我們空口說白話,又站在敵對的立場上,根
本不可能取信于跟隨邊不負多年的寇仲,此事倒真是麻煩。」
說到此處,這位操縱無上白道勢力的至尊不禁又幽幽一嘆。師妃暄俏臉泛起
怒容,沉聲道:「天命教主毀了靜念禪院,重傷了空大師,為何世上竟有如此邪
惡之人!」
梵清惠美眸射出寒芒,淡淡道:「這等大仇自然要報,只要那個時機來臨,
便傾盡全力誅殺邊不負那惡賊。首惡一去,其余人等便翻不起什幺風浪了。」
在原本的時空中,梵清惠這位佛門至尊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過手,一直都是她
弟子師妃暄出來攪風攪雨,便次次都弄得雙龍暈頭轉向,被賣了還替人數錢。
就算是遇到宋缺出山這一最大危機,也通過安排寧道奇與宋缺決戰而輕易化
解了。
到最后水到渠成把佛門代言人李世民捧上了帝位,謀略簡直如同庖丁解牛,
羚羊掛角,對整個大勢的把握完爆其他人幾條街。
而對其武功,一般武林人士都把梵清惠看成和祝玉妍同級,但真相如何就沒
人知道了。
而在這個時空中,多了邊不負這一穿越者,佛門的形式比原著中惡劣得多,
梵清惠這位神秘的佛門至尊卻是要親自動手拼命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