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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稚安撇撇嘴:“那你怎么不睡客房嘛……”
秦聿川垂著眼看聞稚安。
他實在是不明白聞稚安是怎么有膽量來頻頻挑戰他的底線的。
或許他應該再次強調,強調他們現在的關系并非從前,強調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最末尾——
于是秦聿川面無表情地轉身入了房,并沒有看聞稚安,他邊走邊說:“律師上次給你的那份離婚協議,你明天……”
他本來是想讓聞稚安盡快簽字的。
但話來不及說完,秦聿川聽見了腳步聲,他意識到有些什么徑直地往自己懷里撲了過來,然后他下意識回頭伸手去接。身體的自主意識太強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想,慢半拍那樣——
強行維持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的笨辦法有很多。
譬如先斬后奏,再譬如,生米煮成熟飯。
后腦勺先一步碰到床墊,秦聿川那本就困頓的腦袋緩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天花板白茫茫的虛影晃晃又蕩蕩。夜晚很靜,他剛剛還沒來得及開燈,只有些微的月光溜了進房里來。
而聞稚安身上那件白襯衫的緞帶正若有若無的掃過了他的喉結。
很輕。只有他們的呼吸聲是重的。
聞稚安正那樣膽大包天地騎在了秦聿川的腰上——
他那條設計師秀場款的褲子也實在是太輕薄了,什么都擋不住。體溫在相當微妙的地方交匯。
真不能再讓這小東西穿成這樣到處亂晃了。秦聿川如此不合時宜地想。
作者有話說:
老秦 睜眼看世界(拼盡全力也無法抵抗的……!
評論和海星就拜托大家了!
請助力我們秦老板 畢竟十八歲男大學生精力旺盛…… .
第21章 都在床上了還說什么
開弓已沒有回頭箭。
聞稚安并沒有多想,他全憑本能在那兒橫沖直撞。那個在跑步機上跑個三四分鐘就氣喘吁吁的小少爺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來的力氣,徒手就將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秦老板給摁倒在床上。
興許是因為偷襲得僥幸,又或是秦聿川實在是困倦無防備。
但都無所謂,他已狡猾地占上風——
秦聿川正試圖自己身上這塊粘人牛皮糖給拽扯開去。
但那雙大手才剛搭上聞稚安后腰去他就覺得不妥,有些唐突的曖昧,可倘若再往下,那就是板上釘釘的性騷擾了。向來果斷的秦老板也罕見感到些無從下手。
他的右手只好尷尬地懸在半空。
且聞稚安的行為也屬實是太難以預測了。
正如同他現在伸著手,看似是要攥緊秦聿川的襯衫和領帶不讓他躲,但實則那爪子都快要把人家的衣服都扒了。
秦老板的領帶在衣領處掛得亂糟糟,襯衫也被揉得滿是他聞小少爺的手指印。
秦聿川頭疼得要死,沉聲勒令這糟心玩意立馬現在從自己身上下去。
聞稚安立即就說不要不要。
他還要變本加厲,最后整個人都往秦聿川身上貼過去。他緊緊地如咬緊廝磨一般地貼上去。
兩顆心臟如博弈般瘋狂沖撞,在胸腔里發出愈演愈急的鳴響。
“我、我我……”
聞稚安磕磕絆絆地開口,他說話時的熱氣一團又一團地呼到秦聿川的喉結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嘛!”
秦聿川眉頭跳了跳:“起來再說。”
“不要!”
秦聿川心里嘖一聲。
看,這小東西又不講理。
不僅如此,還要急哄哄地用大腿緊緊夾住人家的腰。聞稚安那疏于鍛煉的大腿肉軟乎乎,陌生又滾熱的觸感。只有蹭著的那幾塊腹肌在這夜里頭獨自突兀地硬邦邦。
秦聿川立即黑了臉,語氣森寒:“起來!”哪里學來的壞毛病。
聞稚安卻一臉不知道他在講什么的表情:“兇什么兇啊……”
他用力撐著秦老板那起起伏伏的健碩胸肌,又強調:“我真的有事情要和你說!”
可這是一個能好好說事的姿勢嗎。
秦家和聞家的交情匪淺,即便離了婚,秦聿川想,單論輩分和歲數,他也算是聞稚安的長輩。
他有義務也有責任向聞稚安說明,絕對不會有任何場合、任何對話,需要他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貼到別人身上去——
“那、那什么啊……”
聞稚安的聲音在這時候支支吾吾地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