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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你現(xiàn)在這樣的表情倒是比剛才有意思多了。”

姜遲笑，他意有所指的往聞稚安身上頂了頂，“我喜歡你哭起來的臉，很漂亮。這讓我很興奮。”

聞稚安的臉色驟然一白。

但姜遲面上仍掛著紳士的笑，但他手上的動作毫不留情，重重地捻過聞稚安的唇肉。

他盯著聞稚安眼睛里藏不住的怯意，手指極為粗魯?shù)仃J進(jìn)他的口腔里，肆意玩弄著他的舌頭，滿意地聽他喉嚨里迫不得已的嗚嗚響：“我會很期待秦聿川知道這件事之后的表情。”

他伏在聞稚安的耳邊：“論輩分，我可能還應(yīng)該喊你……”

他頓了頓，“嫂嫂？”

他頑劣地笑彎一雙眼，又說，他還沒睡過大哥的枕邊人，他也實在是期待。相當(dāng)相當(dāng)?shù)钠诖?

姜遲很是滿意此時此刻聞稚安驚恐的表情。

他看見聞稚安克制不住地冒出眼淚來，那真像極了漂亮的剔透的深海珍珠，動人地淌過一雙眼。

姜遲又攥緊聞稚安的一雙手。

是他那雙寶貴的、只用來彈鋼琴的手，如今卻被迫著往他西裝褲上探去。皮帶扣的質(zhì)感冰涼，如墜冰窖一般——

而下一瞬急停的剎車聲極其尖銳，和隆隆雷鳴一起響起。

聞稚安被這突如其來的急剎車甩得有些暈頭轉(zhuǎn)向。

他尚還來不及分清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淚眼朦朧的只能勉強(qiáng)分辨出姜遲帶笑的一張臉。

姜遲的表情惡劣且輕蔑，聞稚安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嘴唇就堪堪擦著他的臉蛋掠了過去，而襯衫最頂頭的扣子順勢也被他扯了下來。

“……！！？”

還緊鎖著的車門大開著，瓢潑的大雨落了三兩點在他的肩頭，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芈淙胍粋€相當(dāng)熟悉的懷抱里。

那只強(qiáng)悍有力的手臂穿過他的膝蓋窩，托住了他的后背，將他整個人都順勢籠入懷里。

這是一個毋庸置疑的略帶占有意味的保護(hù)姿態(tài)。

“大哥，真沒想到你打招呼的方式會這么特別——”

姜遲啐了一口嘴巴里的血水，左手抬起，蹭了下破了的嘴角。

他扶著另一邊的車門，搖搖晃晃了好幾步，才堪堪地站穩(wěn)。

他看著正站在自己面前如對峙一般的秦聿川，不經(jīng)意地捻了捻指腹上的血水，“我們都這么久沒見了，難道不應(yīng)該……”

姜遲這話同樣沒說完，秦聿川的拳頭已經(jīng)夾著隆隆風(fēng)聲再次朝他迎面襲來。

只是這拳的力道更甚，姜遲往后退了五六步最后還是沒能站穩(wěn)，他狼狽地跌坐在路上。

秦聿川攥緊了的拳頭上已經(jīng)沾了血，就連手背青筋都夸張地隆起，雨水順著他的指關(guān)節(jié)正嘩嘩地落。

一道驚雷驟然地落，刺目的光像要撕碎這昏沉的天。

這場雨下得越來越大了。

聞稚安正驚魂未定地縮在秦聿川懷里。

他還沒徹底放松過來，緊繃著的后背仍還是受驚似的拱起，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而落在耳邊的心跳聲正和雷鳴混淆在一起，類似某種亦真亦假的錯覺。

他分不清，于是下意識地攥緊垂在手旁邊的領(lǐng)帶。

聞稚安聽見了秦聿川和姜遲的對話，有關(guān)那些他所不知道經(jīng)年往事。

他怯生生地探出頭去，忽地撞見了姜遲略帶戲謔的一雙眼。

聞稚安立刻被嚇一大跳。

他如條件發(fā)射一般，渾身都顫抖，無法控制地顫抖。每個悶雷都讓他顫驚不止。

秦聿川不動聲色地將人摁了回去，又安撫似的拍了拍聞稚安的后背。

“我警告過你的，”

秦聿川的聲音混在滂沱大雨里，“我的忍耐從來都是不是無限度的。”

姜遲跟著不在意地笑：“受教了，兄長。”

他語氣十萬萬分的謙遜，偏偏視線又再次往秦聿川的懷里投過去：

“小聞同學(xué)，有機(jī)會再見。”

他故意地話里有話，但也不只是要說給聞稚安聽：“要是下次有機(jī)會，或許我們可以繼續(xù)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他看似隨意那樣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意有所指，“大哥，下次見。”

他說他短時間內(nèi)并不打算離開云港，至于他下榻的酒店地址會在之后讓秘書遞到聞稚安的手里。

“我隨時都有時間。”他故意補(bǔ)一句，“當(dāng)然，我的房間也是。”

秦聿川的眉頭稍皺，身后的黑衣保鏢已經(jīng)先一步上前。

姜遲的聲音在滂沱大雨里戛然而止。

至于后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聞稚安也不知道了。

他是被秦聿川一路抱到車上去的。

車內(nèi)空調(diào)開得暖融融，不比秦老板那濕了大半個后背的狼狽，聞稚安被他保護(hù)得很好，只額間的幾縷碎發(fā)被打濕了些。

他就像雛鳥一樣窩在秦老板那身的西裝外套里，眼睛和鼻子都一樣的紅。一動不敢動的。

司機(jī)體貼地將隔板升起。

車后排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