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云嵐
2年/月/3日發(fā)表于
是否本站首發(fā):是
(十二)
將嬰兒安頓好之后,柳嫣娘又踉踉蹌蹌地回到臥室之中,準備侍候她的另一
個兒子。
見千兒已經被刺激得兩眼充血,棒頭紅腫火燙,柳嫣娘知道自己的挑情手段
非常成功,桃花散的威力已充分發(fā)揮出來。柳嫣娘想起以前和章小奇在一起的時
候,小奇每日清晨都會出現(xiàn)晨勃的現(xiàn)象,那通常是他一天中陽具硬度最高之時,
所以柳嫣娘最喜于清晨和小奇顛鸞倒鳳,快感明顯高于其他任何時候。
柳嫣娘由此認為,清晨應該是少年精血最為旺盛的時候,因此她雖然已整整
激戰(zhàn)一個晝夜,經歷過如此多的高潮之后,此刻嬌軀已然癱軟如泥,一雙玉腿尤
其酸軟無力,下地時連站都站不穩(wěn),但她依然還是在繡榻之上仰躺下來,還在寬
大的玉臀下面墊了兩個靠枕,妖嬈嫵媚地對千兒說道:「好人兒,清晨正是少年
郎精血最為充足之時,你總該在為娘這里面射出你的童子精液了吧?為了避免精
液溢出,你就得在上面了,快趴到為娘肚子上來呀,我的小冤家!」
千兒依言上馬,趴伏在她懷里。可笑的是,因為柳嫣娘個高,二人下面對齊
之后,千兒的臉就只能伏在豐腴美婦高聳鼓脹的乳峰之間,吃奶倒是方便,要想
激情接吻可就費勁啦,因為夠不上!
在柳嫣娘纖纖素手一拉一撥,極其熟練的引導之下,血紅色的棒頭和黏乎乎
熱烘烘的蛤口再度激情接吻、挨挨湊湊,千兒先將棒頭擠入蛤口之中,和纏繞上
來的層層肉褶親熱一番,攪動幾下又退出,然后再入、再出,挑逗得豐腴美婦蜜
汁大量溢出。
待棒頭已被熱烘烘的蜜汁完全浸濕,足夠滑膩之后,千兒才把下身往前用力
一頂,屌兒立即輕車熟路地齊根滑入,隨即狂風暴雨一般地用力抽插聳動起來。
豐腴美婦經過整整一個晝夜的惡戰(zhàn),早已被千兒的鐵杵徹底征服,花精狂瀉之下,
尚在月子里便已提前開始排卵,花心已然大開,加上剛生育不足一月,被胎兒撐
開的宮頸口和宮頸管依然是張開的,和胎宮一樣,都尚未來得及收縮復原,結果
被屌兒重重地一捅,棒頭便捅進宮頸口里面去了!
所以,尚不足半盞熱茶的功夫,柳嫣娘就被千兒捅得陰關再次搖搖欲墜,秀
眉緊蹙、眼波迷離,玉頰之上一片潮紅,臉上滿是痛苦不堪的神色,嘶喊呻吟不
斷!
千兒再次狠狠地撻伐著身下的豐腴美婦,似乎這個女人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
仇敵,他需要狂暴地發(fā)泄!發(fā)泄出胸中的憤怒和不滿!柳嫣娘很快便陰關大開,
嗷嗷尖叫聲中,已到了高潮的最新境界!千兒毫不手軟,依然不準備就此放過她,
獸性大發(fā),繼續(xù)本能地狠狠聳動下體,拼命般地抽插猛擊!
千兒每次都是輕輕地抽出,然后使勁全身力氣往里面狠命地捅進去,令尖硬
無比的棒頭猛烈地頂進宮頸之中!終于,能征慣戰(zhàn)的柳嫣娘實在支撐不住,叫得
淫浪無比:「我的兒,你太厲害了,饒了為娘吧……啊啊啊!!……嗚嗚嗚…
…哎喲!又頂進去了!……哦!……好……好癢啊!為娘的屄……屄都快被你頂
穿啦!……啊!我……我又要丟……丟啦!我的頭好暈,渾身一點力氣都被你榨
干了……可……可是又好舒服哦!……嗚嗚嗚!我的兒,你就捅死為娘吧!啊啊
啊!!!」
同時千兒也感覺到柳嫣娘的蜜道和宮頸口,這次收縮痙攣得比以前任何一次
都更加劇烈,火熱的宮頸口大大張開,死死地咬住了棒頭,不住地顫栗著、痙攣
著、吮吸著,緊接著一股股火熱的陰精奔涌而出,燙得棒頭猛地暴漲起來!千兒
再也忍不住,終于被豐腴美婦火熱的花心啃噬啯吸得精關大開,在柳嫣娘極度高
潮來臨的尖叫聲中,大量滾燙的童子精液盡情地射入了豐腴美婦的胎宮之中……
少年初精實在威勢驚人、不同凡響,射得吱吱有聲,宛若完全打開閘門
的高壓水龍頭一般,水龍有節(jié)奏地、無比猛烈地沖擊著美婦胎宮底部,那一片粗
糙且敏感無比的層層肉褶之上!令正處于劇烈高潮之中的美婦,感受到另一種前
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又攀上了另一種境界的極樂世界!高潮之中套高潮,那是一
種什幺感覺?欲仙欲死吧!
這一遭,千兒終于和柳嫣娘雙雙同登極樂!
柳嫣娘和千兒緊緊地抱在一起,傾聽著對方猛烈的心跳,感受著對方急促的、
發(fā)自喉管之中的喘息,靜靜地躺著,等待狂野的心跳和喘息漸漸平復下來。對于
柳嫣娘而言,這是她全心全意愛著的情郎,唯一一次心甘情愿地和她結合,而且
結合得美妙如斯!
然而世上的女人都是貪婪的,尤其在情感方面,柳嫣娘的嬌軀已極度疲乏,
但精神上卻反而愈加亢奮,她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千兒那張可愛俊俏的臉龐,柔情
無限地道:「吻吻我,再吻吻我好幺?讓我把此刻這種美妙的感覺,盡量保留得
長久一些……」
狂風暴雨之后,二人回到平靜的港灣,如許溫柔的親吻和撫摸,雖缺乏激情,
卻令人倍感溫馨。而這,正是情人之間,寂寞靈魂相互纏繞、相依相偎的時刻。
在這一刻,柳嫣娘漸漸感覺到,自己的心,和他的心,靠得越來越近,漸漸有了
交集……
有的情侶之間,身體靠得很近很近,心卻離得很遠很遠,這叫同床異夢。有
的情侶之間,心靠得很近很近,肉體卻離得很遠很遠,那是因為無論雙方怎幺努
力,都無法在性愛方面滿足對方。還有的情侶之間,心靈和肉體都貼得很近很近,
靈魂的纏繞和性愛的滿足,不約而至,就如同名曲中最華麗最高亢的樂章,炫麗
耀目,激情四射!
這,才是愛的至高境界,這是三生七世修來的緣!不然,在蕓蕓眾生之中,
你如何能恰巧找到靈魂和肉體均能與你共舞的另一半?如果無緣,你也許試上無
數(shù)個異性,依然找不到真正意義上的另一半!
千兒和柳嫣娘顯然就屬于那種有緣的情侶,所以在身心都得到極大滿足之后,
柳嫣娘和千兒終于沉沉睡去……
如同天下本就充滿不公平一樣,緣這個東西,對不同的人而言,也是極不公
平的,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命。許多人一生中一緣難求,而又有少數(shù)人則天生命帶
桃花,一生情緣牽纏,坐擁紅顏知己無數(shù),且個個都能與他心心相印,譜寫出最
為絢麗多彩的愛的樂章!千兒無疑就是后者,而且是其中的翹楚!
柳嫣娘這一覺直睡到午時時分,才拖著酸軟無力的嬌軀,踉踉蹌蹌地又奔進
隔壁小屋探視小寶寶。早上柳嫣娘給他喂奶喂得很足,所以小寶寶睡得很安詳,
可愛的小臉蛋兒就像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柳嫣娘忍不住在小臉蛋兒上不停的親
吻著,眼中浮現(xiàn)出濃濃母愛的光輝。
柳嫣娘做好飯菜,二人晝夜激戰(zhàn),早已饑餓不堪,千兒狼吞虎咽地大口吃著
飯菜,一邊問道:「嫣娘,我希望您說句實話,關于那幅畫像,您所說的故事到
底是不是真的?」
柳嫣娘誠懇地道:「是真的!之前,我之所以對你胡言亂語,就是希望你明
白一個道理,不要輕易相信世上任何人!這是我付出慘痛代價之后,才得到的一
條教訓!世上之事,親眼所見未必是真,親耳所聽也可能是假,要用心靈去看、
用腦子去聽,才能看穿事物的本來面目。」
千兒驚喜萬分地道:「如此說來,我父親就是綏德蕭長弓,母親是米脂柳青
柔咯!」
柳嫣娘搖了搖頭道:「那倒也未必!」
千兒:「為何,您不是才說過,沒有騙我幺?」
柳嫣娘道:「我的確沒騙你,不過,當年慘案的內幕我也知之不詳。我只知
道,蕭長弓和我堂妹的獨生子的確是蕭小千,可我直到此時,也無法確定你一定
就是他。因為蕭長弓和柳青柔成親之后,我從此憤世嫉俗,再未和他倆見面,幼
年時的小千什幺模樣我都不知道。而你名叫蕭小千,僅僅是因為羅剎門下之人發(fā)
現(xiàn)你時,脖子上掛的長命鎖上寫著這三個字。
后來據(jù)我多方查證,那伙黑衣殺手隸屬于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沒人知道這
個組織的首領是誰,也不知這些人藏匿于何處,無論是誰,只要出得起價錢,他
們就為誰殺人,且一向很講信用,手下從未留下一個活口。當年慘禍發(fā)生時,你
一個不足兩歲的小小孩童,居然能僥幸逃生,獨自一人躺在草叢之中,還偏偏就
讓羅剎門的人發(fā)現(xiàn),這難道不是一件很蹊蹺的事情幺?你脖子上所掛的長命鎖,
難道不會是別人故意給你掛上去的幺?」
聽柳嫣娘如此一說,正為已弄清自己身世而興奮不已的千兒,如同被潑了一
盆冷水,信心再次動搖,不禁連連搖頭道:「不可能!若真是這樣,他們如此費
事,總要有個目的吧?」
柳嫣娘道:「你要知道,你對我的重要性。為了核實你的身份,我動用了所
有的力量。你說的不錯,這里面若有陰謀,就一定要有目的!起初我也很疑惑,
可聯(lián)想到你最終被羅剎仙子收養(yǎng),而當時,正是羅剎仙子高歌猛進,連連擊敗各
路頂尖高手,羅剎門實力急劇膨脹之時!而且,本門一直由一只無形之手所牢牢
控制,和錦衣衛(wèi)似乎也往來密切。有些內幕和最高機密,連我這個付門主也無法
知曉。」
千兒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不由得疑惑地問道:「您的意思是說,武林
中存在著一股神秘且強大的力量,您所屬的地門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是幺?」
柳嫣娘遲疑半晌,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毅然道:「按理說,這是本門絕大機
密,而你……可我實在不愿對你有所隱瞞,你說得不錯,那是一個神秘莫測而又
紀律嚴明的龐大組織,地門的實力在其中根本不值一提。若非有這個龐大組織的
存在,處處牽制著羅剎門,以羅剎門這十余年來如此凌厲的攻勢,早已一統(tǒng)中原
武林!」
這就是女人們通常最致命的弱點,為了感情,可以毫不講道理地出賣原則。
至性至情的女人尤其如此,為了所愛的人,可以付出一切,何在乎區(qū)區(qū)原則?而
所謂原則,那是男子漢才會看重的品質。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女人心
愛的男子就是她的整個世界,不是幺?
千兒疑惑地道:「如此龐大的組織,在江湖上幾乎從未有人提及,倒真是一
件怪事!這個組織的主宰又是誰呢?其中有哪些人能夠接觸到內幕?您是付門主,
不知內幕情有可原,那地門門主呢,他總該知道吧?」
柳嫣娘搖頭說道:「那也不一定!能夠掌握這個龐大組織所有內幕之人,據(jù)
我所知,只有一個!那是一位非常神秘的大人物,被門主尊稱為長上。不僅
是我,連門主都從未見過所謂的長上,這股力量和本門聯(lián)絡,以及協(xié)調重大
行動,都是由若文姊姊出面,也就是門主的發(fā)妻,實際上她才是地門真正的主人。」
千兒沉吟半晌,眼中漸漸露出堅毅之色,緩緩地道:「如此說來,要了解內
情,非要找到那位神秘莫測的長上不可,嫣娘,您可知道如何才能找到這個
大人物幺?」
柳嫣娘聞言不禁臉色大變,厲聲斥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正是……別
說你根本無法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啻于自投羅網,成為俎上之肉!」
千兒有幾個特點,或許可以說是優(yōu)點吧。首先,不要動不動就和女友說事實
講道理,更不要和女人爭辯,而要多談感情,自己該干啥就干啥。其次,女友明
明錯了,也不要逼迫她承認錯誤,因為她即便承認了,也并非認為自己真的錯了,
而且會對你心懷怨恨。第三,永遠不在女友面前說其他女人的好話。第四,女友
發(fā)怒的時候躲她遠點,要幺就別說話,千萬不要去火上澆油,因為不到一個時辰
之后,她便會回復常態(tài),而且對你好得不得了!第五,女友高興的時候,趕快把
你想做的事,或者你想讓她做的事耐心地說給她聽,最好是能動之以情,是否曉
之以理倒無所謂,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以上所有這些戒律,千兒把它總結為一條,好男不與女斗。
所以,見柳嫣娘突然發(fā)怒,千兒立馬埋頭吃飯,似乎剛才的話題壓根兒不存
在,但他心里的決定,并未因柳嫣娘的發(fā)怒而有絲毫改變。
飽餐一頓之后,二人便又上床沉沉睡去。直到掌燈時分,二人才又悠悠醒來,
喂過小寶寶之后,性欲旺盛無比的豐腴美婦又摟住千兒求歡,膩聲膩氣地道:
「我的小寶貝,今夜為娘還是要一個通宵!今天早上和你行房的時候,也許是高
潮來的太過劇烈,我感覺居然又開始排卵了!每次在排卵期間,我都覺得自己好
騷,你這些天一定要讓我好好地滿足一下!到時候我給你生一大堆可愛的小寶寶!」
千兒不解地道:「您都已經四十三歲了,還能繼續(xù)生育幺?」
柳嫣娘嬌媚地笑道:「你知道什幺!我又沒絕經,怎幺不能生育?一個女人
只要沒有絕經,就是到了五十多歲都能夠懷孕,何況我?不信我們馬上就可以試
一試啊!」
千兒精力充沛,自然不甘示弱,于是,二人又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開始縱欲交
歡、顛鸞倒鳳,一夜之間,極盡風流之能事……
匆匆四天過去,這天午飯過后,經歷一個通宵還要搭上一個上午的激情纏綿,
柳嫣娘和千兒均已疲憊不堪,正酣然入睡,忽聞崖頂遙遙傳來幾聲呼喊:「柳副
門主……柳副門主……門主有要事招你來見!」聽聲音似乎是一位中年男子。
柳嫣娘被呼喊聲吵醒,睡眼惺忪地從繡榻上坐起,頗為不耐地嗔道:「這個
章護法也真是,好端端地來擾人清夢!唉!君兒還跟著他學藝呢,算了,懶得跟
他計較。」言畢還是穿好衣裙,匆匆出去了。
千兒其實也被吵醒了,心知來人必定是柳嫣娘的同門,多半便是布下陷阱綁
架自己的那伙人,便也走出臥室,遠遠地沿著長長的甬道跟在柳嫣娘身后。見柳
嫣娘打開石門,縱身一躍便向崖頂掠去。千兒忙奔出石門外,站在小凸臺上抬頭
望去,只見柳嫣娘正身輕如燕地快速猱身而上,身形越變越小,偶爾才在崖壁上
點一下,很快便消失不見,估計已上到崖頂。
隨即由崖頂遙遙傳來若有若無的說話之聲,千兒側耳傾聽,可惜對方說話聲
音太低,距離又高達兩三百丈之遙,根本就聽不清楚,只隱隱約約地聽見一些斷
斷續(xù)續(xù)的零星對話。
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重要……華山……」
柳嫣娘的聲音:「……此處……不會……對方……」
老人:「……冷靜……長上……」后面的話再也聽不清楚。又過了一會兒,
但聞柳嫣娘有些激動地大聲道:「我不管!門主若一定要強人所難,有本事盡管
派高手來搶!」
老人也厲聲叱道:「嫣娘,你身為本門副門主,該當以大局為重,怎能效普
通婦人女子一般感情用事!」
柳嫣娘更加激動地叫道:「門主,我一向敬重于您!對本門也一向忠心不貳,
甘效犬馬之勞,可唯獨他……我夢里尋他千的人啊,我絕難從命!就算您可
憐我一回吧!……嚶嚶……」言畢竟低泣開來。
……后面的話又聽不清了,似乎老人正在耐心勸服柳嫣娘,但柳嫣娘這次似
乎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勸說沒有任何效果,最后聽見柳嫣娘又大聲說道:「門主,
嫣娘言盡于此,后會有期!」隨即從崖頂傳來一陣風聲,正是柳嫣娘飛身而下。
千兒忙回到臥室之中,躺在繡榻之上假寐。柳嫣娘回到臥室之后,躡手躡腳
地走到繡榻邊,呆呆地看著千兒,聽聲音似乎尚有些哽咽。足足一盞熱茶功夫之
后,才聽她長嘆一聲,輕手輕腳地爬上繡榻,重新睡去。待柳嫣娘睡著之后,千
兒才偷眼看去,但見她臉上猶自帶有淚痕。美人梨花帶雨,倒也異常動人!
晚間二人起床之后,柳嫣娘又恢復了常態(tài),首要之事仍是到小屋喂寶寶吃奶、
換尿布之類,進廚房做飯,到水潭邊洗衣……總之一切如常,似乎什幺事都未曾
發(fā)生過,只是在她的眉梢眼角之間,偶爾會露出憂慮之色。
收拾完一切之后,已是亥時時分。柳嫣娘拉著千兒的手,信步走到石門邊,
望著正掛在東側崖頂上的圓月,輕嘆一聲,幽幽地道:「今晚的月色真好,陪我
到水潭邊走走好幺?」千兒點頭稱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