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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撮合著撮合著,沒準兒哪天就真的處出感情來了。余慶禮和李書華當年不就是這樣嗎?如今有多恩愛,余榆每日都看得見。
她太害怕這種情況發生了。只恨時光流逝太慢,自己還沒能長大。
但她清楚,這種沒有任何立場的害怕就像在陰翳中翻涌的小獸,再生氣,再吃醋,也不能公示于人。只能憋著。
余榆渾身不得勁兒,那天尋著徐新桐時,一想著房子里少了個人,情緒更是低落。
徐新桐卻大喇喇躺在床上,瞄了一眼她:“你看見古小姐待徐暮枳的態度了嗎?”
“……看見了。”
“是不是特溫柔?兩個人站在一塊,金童玉女,真是養眼哈哈哈哈……”
余榆沉默。
徐新桐卻繼續道:“是她主動要求相送的噢,聽說她也正好會北京,這不巧了么,緣分啊~”
余榆轉過頭,很冷靜地問道:“桐桐,暑假馬上結束,你作業做完了嗎?”
晴天霹靂。
徐新桐剛還在笑嘻嘻,下一瞬笑容就垮了下去。
余榆站起身,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這個暑假你都忙著八卦、打游戲了,應該都沒怎么做吧?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做完了。但我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我、不、借、給、你!”
皺著鼻子,一字一句地說完后,余榆抱著那本筆記扭頭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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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遺憾,今年沒有高溫假。
就像余榆今年真的沒有借作業給徐新桐抄。
高二年級于九月初準時開學,余榆頂著暑期未褪的夏日尾巴,帶著怨氣沖天的徐新桐準時跨進校園大門。
比起各種攀比兩個月的體重和皮膚變化,新學期新測驗,全班人更愿意卯足勁兒,暗中摩拳擦掌一展暑假雄風。
白天幾張卷子刷刷刷地下來,晚自習對答案時卻一片沉默。
班里好幾個人為數學某幾道大題爭辯不下,最后笑嘻嘻地圍住余榆,一口一個“巾幗英雄”地夸著,索要答案。
可等余榆給了答案后,幾個人臉一垮,全都不開心了。哥幾個不信邪,又跑去問褚浩言。
余榆在旁邊翻了個大白眼,親眼看見那幾位哥問完褚浩言后,再次集體沉默,如喪家犬一般再不鬧騰。
一中試卷難,與其余幾個榆市一梯隊的學校不相上下。
但據說這次隔壁八中成績不錯,上半年期末的時候也壓了一中一頭,本意想這次開學考能找找場面,結果竟還是不如人意。
余榆的文學水平經歷一個暑期的洗禮,并沒有太多的長進。好在她心態夠穩,看見成績后的當天下午就和徐新桐跑去校外的小獅子卷餅里大快朵頤。
吃了一半,余榆就不舍得再吃。
她想留點兒東西喂學長,雖然學長有的是人喂。
余榆在學長常出沒的草叢里找了許久,叫了半晌的“學長”也沒個應。倒是看見褚浩言從她身后默默經過,將她這一出“自作多情”看得酣暢淋漓。
她看見褚浩言嘴角有若隱若現的笑,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在嘲笑她嗎?
余榆摸不著頭腦,一轉眼,在某個角落里看見那只雪白的異瞳貓。
是學長。
學長面前不知被誰供奉了一根火腿腸,此刻正高高在上、冷漠地看著她,仿佛看著一個傻子。
“臭學長!”
余榆狠狠咬下一口卷餅。
卷餅卻早已經涼透。
高二的生活就這么鑼鼓喧天著緩緩開啟。余榆的日子不算很輕松,高二分科后,她與徐新桐被分往不同的兩個班級。
十班本就是理科實驗班,她留在了本班,徐新桐被分去了隔壁十一班。
這些文理分科的雜事幾乎在開學前,便已經在每位家長與學生的規劃協商里定好。班里好些人都報了奧賽,這學期是重點學習時期,一到周末放假,大家便再次碰頭相見,想閉眼都不能。
那段時間余榆見褚浩言的幾率大了許多,不管校內校外,幾乎每天都見,卻從來不怎么說話。
班長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可明明他與其他人都有很多話說。
余榆沒細想,只是偶爾抱著手機,同遠在北京的徐暮枳發消息。
她給他發的消息都很瑣碎,有她與徐新桐探店吃飯的,也有她在路上瞧見的一只貓貓。但更多的,是她打著問經驗的幌子,故意找他聊天。
他給的回應很慢,但幾乎都有著落。
就如他之前說過的——只要看見,就會回她。
(9月5日)
我是一條魚:【小叔快看,這個狗狗好像你】
一個小時后。
xmz:【沒這么丑】
(9月8日)
我是一條魚:【小叔這個好好吃,我又和桐桐來了。你啥時候回來啊,我們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