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后來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次日再醒來,便忘得一干二凈。
和徐新桐分班后,雖每日上學放學都在一塊,課后吃飯也在一塊,但余榆還是少了很多快樂。
譬如上課無聊時默默而及時遞上來的一塊巧克力和零食;
再譬如時不時遞上來一句閑話,逗得余榆遮臉偷笑;
再再譬如臺上老師抽查,徐新桐著急忙慌地拿筆戳她,問老師講哪兒來了,余榆只能客氣地告訴她:別怕,剛剛我也走神了baby~
再再再譬如,她不能如以前那樣,一轉頭就能見到徐新桐。徐新桐走后,后座換了其他新的同學,兩人關系也不錯,但總覺得少了些意思。
不過這些問題在十月份漸漸好轉,因為再不習慣的事,一個多月也該慢慢習慣。
國慶過后,幾場秋雨降臨,榆市僅存的最后一絲熱空氣徹底彌散在大街小巷。隨之而來的,是滿城金桂陸續開放,走到哪兒都是一股奇異濃香。
余榆換上厚校服,成天裝模作樣地戴著耳機練習聽力與語感。但她自感成效不大,因為期中考試一過,她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提升起來的英語成績,又回到了老地方。
一定是題太難了。
她獨自腹誹著,一中這些出題老師下手沒輕沒重,也不知道照顧一下學生的廉恥。那以后還要給其他學校提供試卷呢,人家也要面子的呀,哼!
余榆垂頭喪腦地將英語試卷塞進課桌,默默算了算這次的總成績。
619。
想上協和沒個680都進不了那門檻,就這還遠著呢。
十一月上旬,榆市一場大雨襲來,打落了滿樹金桂。至此天氣徹底轉寒,空氣里開始氤氳著降溫的冷調。
但奇怪的是這個季節大家都畏頭畏首的,拉不下臉直接穿羽絨服,都暗戳戳地在衣服里塞著厚內搭。
只有余榆,那天一個人穿著冬季最厚的校服挺進了大家的視線。
在一片佩服羨慕的目光中,徐新桐也嘖嘖稱奇地跟她進了教室,直鼓掌:“魚,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么嗎?”
余榆吸吸鼻子,抬眼。
“勇敢。”徐新桐說:“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美女!”
徐新桐最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魚。余榆一旦定了心要做什么事,便極少在意旁人太多眼光。尤其在這種保命的大事上。
從她們認識到現在,這性子就沒變過。
這廂有余榆壯士領了頭,之后年級上便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穿起了厚棉服。
枯燥又趣味的上學時光就這么一日接一日地過了。
余榆無知無覺地埋頭在一堆公式和單詞里,是某天一位同學抱怨下半年都沒什么節假日時,她才突然意識到——這學期除了國慶,就一個春節最有盼頭。
而過年,徐暮枳一定會回來的。
想到這里,她立馬打了雞血似的翻出日歷,發現過年在次年二月。但如果是學生,大概率會在一月下旬就放假回家了。
也就是距離現在,只有兩個月了。
余榆陡然精神。
那天放學后,她直接沖去校外文具店買了一個倒計時日歷。名偵探柯南款,上面印著新蘭cp。
余榆喜歡這個。
她雖不看日漫,但新蘭永恒。
買的時候沒多想,是等回了家,要標注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根本不知道他的具體歸期。
她舉著筆哭笑不得,想去問,卻又怕自己過于心切,叫人心疑再疏遠。
純純錢多燒得慌。
最后余榆大概估算,暫時在一月的位置畫了個圈,當作自己學習之余的盼頭。
十一月末,榆市江邊開始成群地遷徙來西伯利亞紅嘴鷗,這預示著真正的冬天來臨。
出口成霧的季節里,城市始終蒙著一層冷色。
余榆裹上圍巾,戴上帽子,每天出門時,都會在那本日歷上劃掉一天,然后在心里默默倒數他的歸期。
都十一月了,徐爺爺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徐新桐更是沒有大肆炫耀自己有小嬸嬸了。
那想必,應該沒有在一塊。又或者更好一點,他們沒有任何進展。
這個結論或多或少讓余榆松快許多。
她選擇不愿面對,也沒想過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就像一只遇見危險,卻只會埋頭進沙子的鴕鳥。
十二月初,余榆從徐新桐那里打聽到小叔今年的寒假時間。
比她想象得更晚,在二月二。
“研究生和本科不一樣啦,雖說是學生,但和導師更像是……某種上下級?他的放假時間已經算是早的啦。”徐新桐這樣說著。
話雖這么說……
余榆當天回家后,將之前畫的那個圈叉掉,又換了紅色記號筆,把時間往后推去,圈上了二月二的位置。
她盯了那個日期好半天,最后嘆了口氣。
這次期末考試,余榆被李書華嚴格監管,為精準提升她的成績,她的手機被沒收。
這也就意味著,她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聯系不上徐暮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