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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浩言卻再沒多的話,垂下眼簾,轉(zhuǎn)身離去。
余榆在原地亂了好一會兒才被徐新桐拖走。
徐新桐對此震驚得不得了,畢竟誰也想不到,平日總是默默無聞的班長大人,竟也對余榆青睞有加。
這段時間她已聽見好幾個男生對余榆告白!
那之后,余榆就再也沒見過褚浩言。
那個擁抱輕得沒有任何存在感,卻在她心底有過許多復(fù)雜情緒。然而當(dāng)夜江邊一縷輕風(fēng),卻又輕易地將之吹散。
就如同“余榆”這個名字在徐暮枳心中一般,僅僅只是他侄女身邊那位脾氣溫和的小姑娘。
這世上有一種喜歡,誰都不知道。
嫉妒與懦弱交織,反復(fù)來,反復(fù)去,鼓起勇氣說出口的那天,卻已是結(jié)束時。
2016年的夏季大人就這樣送走了余榆的青春。
而她漫長的人生里,這個最絢麗的年紀,就此定格。
(上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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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20個紅包~
下一章開啟大學(xué)啦啦啦~
我的魚,喜歡上她當(dāng)然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啊[熊貓頭]
第24章
五月廣府, 天氣濕熱。
東南季風(fēng)盛行時,暴雨總是毫無征兆地驟然傾盆,上一秒還是晴天,下一秒便淋了個透。
來自南方內(nèi)地的孩子這么多年也沒有養(yǎng)成勤帶雨傘的習(xí)慣, 為了躲雨, 余榆一路遮遮擋擋耽擱許久。
她很討厭下雨天。
非常討厭。
在她的印象里,下雨天總是沒有好事, 像沒完沒了的酸雨, 腐蝕人的情緒。
可她偏偏來的是廣粵地區(qū)。
這個有著趕超榆市至少一倍體型的美洲大蠊和拳擊老鼠的城市, 它甚至有永遠晾不干衣服, 成天穿著臭衣服上課的回南天。
余榆想起自己剛來這里,在一個月內(nèi)見識了壁虎與拳擊老鼠后,內(nèi)心萬馬奔騰, 嚇得當(dāng)天晚上給李書華打電話,哭訴痛嚎為什么同樣是南方, 沿海地帶的生物卻能大得這樣嚇人?難道基因變異了嗎?!
那時剛來諸多不適, 見著老鼠便落荒而逃,而今三年一晃而過, 美少女進化為戰(zhàn)士, 也已經(jīng)能淡定地拿起拖鞋同那老鼠斗得你死我活。
這其中不可謂沒成長。
牙又在隱隱作疼了。
即使吃過止疼藥, 也仍能感受到那處的撕扯感。
她昨天剛拔了顆智齒,血水止住后, 電鉆工具敲打后的疼便物理攻擊起余榆的痛覺神經(jīng)。
早上起床的時候還有些低燒, 她睡得昏昏沉沉?xí)r,薄燁卻正好致電來邀請她參加晚上的生日pary。
她不愿同薄燁再有糾葛,順理成章地扯出了這個借口。誰知對方卻糾纏不休,說拔牙低燒很快就能褪, 也不強求她非得吃吃喝喝,只要她人到就好。
對方說得誠懇又卑微,好好一公子哥竟然險些潸然淚下。余榆不好推辭,更何況她一個醫(yī)學(xué)生,總不能扯自己下午要去看醫(yī)生這樣荒謬又丟臉的理由。
于是勉強答應(yīng)。
因為一路躲雨,余榆到的時候有些晚。
灣畔瓊筵的門口端立著香云紗加身的服務(wù)員,見她闖進,和藹可親地迎上來,問她訂的哪間包廂。
手機消息一直響不停。
是盧瀟瀟發(fā)來的,語音消息里盡是八卦揶揄的聲音,操著一口標準廣普,不厭其煩地催促著她搞快點,薄大少爺已望眼欲穿,等了她一晚上了。
略顯尖銳的字句砸進耳里,余榆沉默半晌。
她瞧著自己身上半干半濕的裙子,最后關(guān)掉手機,對旁邊的服務(wù)員問道:“請問洗手間在哪里?”
服務(wù)員禮貌地指了某個方向。
余榆瞥了一眼,便徑直往里走去。
灣畔瓊筵整棟樓的外裝修是最典型的廣府文化特色鑊耳屋山墻,包廂內(nèi)置許多傳統(tǒng)工藝元素,且木具大都以花梨木為主,青花瓷具,粵韻地道,也足夠腔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