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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薛楠是個富婆,大手一揮,今晚酒水全部包攬。
兩人上車的時候,薛楠都還在盤點人數。
余榆長得清絕,像顆水靈靈的葡萄,只需簡單勾勒放大優勢。方才薛楠往她臉蛋上色時,左看看右看看,連連感慨這皮膚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后續實在喜歡得緊,又吧唧一聲,往她臉上親了一口。
乖乖的小魚搭了條紅色格子裙,掛脖吊帶,收了腰,剪裁得當便格外突顯腰身曲線。唯一缺陷就是裙子短得剛好兜住臀,露出流暢肩背與兩條又長又直的腿,明晃晃地招人眼。
薛楠沒想過這么個可愛小叮當竟這么有料,車上時,瘋狂清點著今晚嗨酒的男生里到底有沒有那輕浮的人渣賤貨。
酒吧里震耳欲聾,燈光秀閃眼繚亂。舉目望去全是俊男美女,個個濃妝艷抹衣香鬢影,從頭到腳都寫著精致。
這處遠離校區,人來人往雖魚龍混雜,卡座里卻幾乎都是本院校的學生,還有薛楠從主校區那邊扒拉過來的帥哥美女。
余榆第一次來這地方,跟在薛楠身后,左看美女右看帥哥,稀奇得不行。
薛楠隆重介紹了余榆后,座里便有好幾個男生眼珠子在她身上滴溜溜地打轉。
姑娘渾身上下都最透著一個字:純。
干干凈凈的、沒受過熏染的、由里到外的純。
今日偏偏還略施粉黛,穿著亮眼的艷色,那周身的青澀里便徒增了一股子嫵媚。
這樣的姑娘,是個男的都喜歡。
薛楠眼瞧著新傳專業某位浪子風里風騷地往余榆那邊湊了過去,眼尾一抖,舉著一杯酒便湊上前,硬生生擠開了對方:“我就純帶我姐們兒來消遣散心,不是經常來這兒的人哈~”
言外之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別招她。
對方聽懂了薛楠的畫外音,笑嘻嘻地越過薛楠,敬了余榆一杯酒,口里卻說難得遇見這么絕的妹妹,就當認識認識也成啊。
說著,兩人輕輕碰了杯。
余榆不便飲酒,就小心翼翼喝了那么一杯。
喝的時候壓根不知道伏特加為何物,等到后勁兒上來了,才意識到這酒的厲害。
那廂薛楠同酒友們玩得正嗨,可余榆還沒上陣就已經先醉。
意識越來越模糊,偏巧身側有幾個陌生男生時不時偏頭來同她說話,余榆對周遭環境不安得很,只好扯了扯薛楠衣服,大聲說自己得回去了。
薛楠一瞧她那模樣就知道不成了,于是一推手牌,嚷嚷著不來了,先把自家寶貝兒送回去再來切磋。
說完她便扶著余榆往外走,同時踢開了好幾個想湊上來幫忙的男生。
從進這間酒吧,到出來,總共沒過一小時。
但余榆發誓以后再也不來。
醉酒的感覺輕飄飄的,出來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道冷風刮過來,吹得人意識也清醒不少。
薛楠笑罵她是個小廢物,這才幾口酒,竟然就這么醉了。
“以后沒人陪,你可千萬別跟人喝醉,沒得被人占便宜。”
余榆腦袋耷拉在薛楠肩膀,薛楠見她不搭理自己,頂了頂她:“聽見沒?!”
余榆點點頭,卻險些把自己晃在地上。
薛楠堪堪扶住,見她一臉沒出息的樣,哈哈大笑著奚落她。
二人正嘻嘻哈哈著,身后卻忽然插進來一道急切的呼喊——
“余榆!余榆!”
余榆摟住薛楠脖子支撐著自己,聞聲扭頭,恍恍惚惚見,竟看見薄燁的身影。
她以為是自己眼花,努力睜了睜眼,發現還真是薄燁。
可這人不是喝醉了么?
這盧瀟瀟真是……
哪怕是誤會一場,余榆也不想搭理此人,腦袋埋進薛楠脖頸間,哼哼唧唧著說難受。
薄燁卻瞧著余榆定了神。
下午分別的時候尚且還是個清湯寡水的人兒,這才多久,竟風格大變,變得婀娜多姿了起來。
薛楠護犢子,抱著余榆不撒手,瞪了一眼薄燁:“你來干嘛?”
薄燁低聲道:“我來賠罪……我聽說她和瀟瀟為了我吵架……”
余榆聽見,一口老血快吐出來。若不是牙疼,一定破口大罵。
薛楠更是無語凝噎:“哥哥,咱能別自作多情嗎?她倆吵架真不是因為你。再說了,賠罪也用不著你送她回學校啊?”
“沒事兒,我開了車來,”薄燁沒在意薛楠的戲謔,好脾氣笑道,“你們倆一起上車吧,這樣都安心。”
說著,就要上手拉余榆。
男生的手觸碰上余榆光潔手臂的瞬間,余榆嚇得抖了抖,立馬彈射開來,內心尖叫。
她寧可流落街頭也不會上薄燁的車!
余榆往后退了三兩步,踉踉蹌蹌的,像個搖搖欲墜的不倒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