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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都六歲了,她哪兒丟的動我。”陸壹笑著說,“最后不是把我救上來了么。”
“你現在是不相信媽媽咯?”陸媽媽不高興了。
“信,當然信你了。”陸壹忙安慰老媽,剛巧這時候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瞧了眼,立刻精神了,“姐姐給我打電話了,你快出去。”
陸媽媽哼了哼,邊往外走邊罵:“渣男!”
視頻接通,春夏剛好聽到這一句。
陸壹渾然不覺,赤著上身趴在床上:“姐姐,你是不是想我了?”
春夏沒回答這個問題,陸壹也不介意,他向來是愛自說自話的。攏了攏壓在身下的被子,瞇著眼睛笑:“我現在沒穿衣服呢,我們這叫裸.聊。”
“……”
“咪咪呢?”他又問,“孩子想我沒有?”
“她睡了。”春夏說著,將鏡頭轉了一點,咪咪就攤著肚皮,以一個高難度的瑜伽姿勢躺在她身旁。
陸壹歪著腦袋看女兒,又小聲哼唧:“我想和你一起睡。”
春夏沉默著,她似乎想說什么,卻一直沒開口,陸壹也不催促,就眨著眼睛安靜地看著她。
默了會兒,春夏忽然問:“你野戰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從工作室回來之后,這個詞就在腦子里揮之不去了。
陸壹的腦袋咻的一下直了起來:“野、野什么?”
第26章 兩塊六
春夏有點后悔問了出來。但說出口的話,從來沒有收回的機會。
陸壹從最初懷疑自己聽力的震驚當中回過神,眨巴兩下眼睛,捧著手機非常鄭重其事且無辜地說:“我沒有野戰過。”
春夏:“嗯。”
“你怎么會突然會問這個?”陸壹撓了撓耳朵,春夏這才發現他的耳廓泛著粉色。
“你要是想和我那個的話,我也不介意的啦。”他斜瞅著屏幕,小眼神兒機靈又暗含著小期待。
春夏就不說話了。
她安靜的時間總是多數,陸壹不再出聲,直直地盯著屏幕。
她坐在沙發的地毯上,身上是一件寬松的圓領毛衣,米白色,再普通不過的樣式,只露出一點點脖頸和藏在長發陰影下的耳朵。
陸壹的心里卻像是被毛絨的料子蹭了一下,癢得四肢百骸都發軟。
他趴下來,雙腿夾住被子,哼哼唧唧地:“姐姐,你勾引我。”
春夏不解地看著他。
“我硬了。”陸壹湊近屏幕,小小聲說完一句,飛快把臉埋進了被子里。
“……”
春夏的微博粉絲仍在以一種異于平時的速度增長,“夏木”的名字甚至出現在熱搜榜上,且名次一直在向上攀登,點開之后廣場上多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漫畫作者”之類的夸贊之語。
之后話題熱度有所下降,不久,“君子之澤夏木”這一關鍵詞空降熱搜第三,為君子之澤漫畫社的官博和夏木的主頁帶來了空前的訪問量。
這些春夏全不知情,她只是每天都收到比以往多一倍的評論與私信。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那張照片上,鮮少能看到的關于漫畫的言論,也都是諸如:
【xx是大大以自己為原型畫的嗎,太像了!】
【我有一種xx從漫畫里走出來的感覺,次元壁破了怎么辦!】
……
到了要交稿的時間,春夏遲遲沒有動筆,她對著手繪屏,已經完全找不到畫畫的心情。
季澤予也沒有來催過。自拍照事件發酵幾天,熱度漸漸淡下去時,他才發來消息。
【有單廣告。】
【我不想接。】春夏回復。
廣告是工作室的收入來源之一,除了畫畫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是季澤予做主,春夏本沒有拒絕的余地。但季澤予出于各方面的考量,一直卡著數量,一個月兩條,從不多讓她接。
這是這個月的第三條,能讓他破例,大概客戶給的錢不少。
【客戶沖你來的,指名要你。】
【我畫不出來。】
【不用畫,手表推廣,拍幾張照片就行。】
春夏皺眉。
以往的推廣一貫是以條漫的形式來做的。
然而沒等她說什么,季澤予又發來一句:
【讓他拍吧,他給你闖了禍,不該為你做些什么嗎?】
陸壹這幾天忙得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