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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慚愧的道:“啊……是我沒控制好。師尊繼續(xù)說吧,這一回我一定能壓得住?!?
扶桑將我額上的手指曲起,輕輕敲了敲我的腦門,說:“壓壓壓,壓什么壓!越是壓越是要想,要入定。你就當(dāng)我在說故事,聽過即可,聽完了存在心里,將來時候機(jī)緣都對了,再拿出來慢慢想,曉得了么?”
作者有話要說: 上課上到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回這個榜單好狠,玄幻還改革一周一換!?。?
尼瑪悲劇(╥w╥`)
我要遠(yuǎn)離小黑屋……
明天回家努力的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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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我趕緊道:“曉得了曉得了,師尊您放心說!”
扶桑收回了手,“唔”了一聲,道:“哎呀,你這么一打岔,我都忘記方才說道哪里了?!?
我想這大概是全天下老師的通病。從前教我的各位老師在課上訓(xùn)完人之后就是會一臉懵逼的說:“啊呀我剛才說道哪里了?”然后他們想起他們之所以會忘詞全是因為我們打岔,于是又會對著我們劈頭蓋臉的一頓訓(xùn)……
唉,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
我提醒他道:“你說萬事萬物皆可為道?!?
扶桑又是“哦”了一聲,問我道:“那么你到底聽懂了沒?”
我說:“沒啊!就是聽不懂才要入定啊!入定還被你打斷了。唉,我先前那個問題入定四年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呢,更別說現(xiàn)下這短短的一瞬了。”
扶桑松了口氣,說:“聽不懂才好,現(xiàn)在聽懂了才嚇人?!?
我:“……”好??!感情你這是試探我呢?
我氣呼呼的鞭策他:“繼續(xù)繼續(xù)??!”
扶桑想了想,道:“不和你多說了,我就這么和你講吧。您能感應(yīng)到靈根的存在,說明你對那個元素敏感,但是如果你與元素本身融為一體了,那么你就可以運(yùn)用它的力量,但是你感受不到。因為你即是它,它即是你。好比你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但是如果你撇開自己的名字呢?你還是知道你自己是誰,但是你卻不知道怎么喊自己,可是,難道失去了一個名字,你就不是你了嗎?”
我說:“我當(dāng)然還是我。但是我卻無法向別人介紹和解釋我自己?!?
扶桑兩手一攤,說:“對啊,你是歸虛的血脈,你與他傳與你的力量融合了??墒悄枪闪α窟€是那股力量,只不過換了個形式存在而已,不就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我嘴角微微抽搐,這個……很簡單嗎?
師尊?。〔皇撬腥硕加心氵@樣的腦子的!
就好像我現(xiàn)在,就處于完全聽不懂然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
“那你為什么說我從今以后修煉這股力量不再會遇見瓶頸?”
扶桑一臉嫌棄的看著我,道:“還不懂?說了那么多,傻丫頭你還是不會融會貫通?因為你與它融合了,你就是那股力量的實質(zhì)了呀!借靈根修道,終究是借來的,自然有卡不過的瓶頸,可是那都成你自己的了,怎么還會卡呢?你自己卡你自己嗎?”
我才準(zhǔn)備點頭,忽然想起一點不對頭,趕緊抓住扶桑的手問道:“不對!如果我成了力量的實質(zhì),那么我到底是我,還是那股力量!”
扶桑;“……”
扶桑皺著眉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似乎是對我有點頭疼。
“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還不足以能夠想通透這個問題。道修與佛修雖然有所不同,但所謂大道三千,殊途同歸。佛家有一句話說的好,便是不可云。有些東西,是無法通過言語來傳授的,只可以靠自己來領(lǐng)悟。”扶桑想了想,又添上了一句,說道:“若你何時可以達(dá)到元嬰以上,想必就可以對此有所觸碰領(lǐng)悟了。”
我:“……元嬰啊?”
扶桑微微搖了搖頭,神色間滿是淡定的道:“以上?!?
去你妹夫的以上!
我真想一巴掌糊他臉上,你丫當(dāng)出竅是什么?菜地里的大白菜嗎!這世上但凡達(dá)到出竅期的板著手指頭都可以數(shù)的清??!
雖然按照他的說法,我修煉是不會遇上瓶頸了,感受不到那股力量是因為我和來自歸虛的力量融合了,這一切看上去都在向好的地方發(fā)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怎么就是覺得有些心中發(fā)虛呢?
這世上從來沒有白掉的餡餅,天道對除了男主以外的任何人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寬容。我雖然頂著一個白月光的身份,但那白月光畢竟是一個短命的炮灰。我并不覺得自己因此就可以一路順風(fēng)。
相反,天道無情,它在一開始不論給你多少便宜,到了最后,終究還是要你償還的,而且這個償還是等價還是高利貸,沒有人說得準(zhǔn)。
我并不希望將來苦逼的去還天道的債。
于是我斟酌著問道:“師尊,我現(xiàn)下不過七歲,卻已經(jīng)筑基中期。有多少人終其一生也不過是止步練氣而已,您是否覺得,弟子的修煉速度,有些過□□速了呢?”
扶桑沉默了一下,仿佛背書一般的說道:“你的母親晚菁,生來異象,有枯木逢春,斷水重流,萬物復(fù)蘇之景。她生來便是筑基,四歲修成金丹,十九歲步入元嬰,不到百歲達(dá)到出竅,兩百歲晉階分神,現(xiàn)下她也不過三百歲出頭,卻已經(jīng)是合體的修為,你雖然不像她那樣天賦異稟,卻也是出眾,別的不多說,你單單和你母親比一比,你還覺得你快嗎?”
我的嘴圓圓的張成了一個“0”形。
四歲金丹,十九歲元嬰……我忽然有點要淚目的沖動,嗚嗚嗚,我娘親她還是正常人嗎!
我咬牙含淚道:“不快,我簡直慢的人神共憤……”
扶桑微笑了一下,有點像狐貍,安慰我道:“沒事沒事,你心里知道差距就好,慢慢來嘛!反正你娘再活個萬把年估計不成問題,也用不著你小小年紀(jì)去擔(dān)什么大任。她那樣的修為,都是被逼出來的,若是可以選,哪個人愿意這么個不要命的修煉法?”
我一愣,有點怔然道:“啊……也是哦。”
晚菁曾經(jīng)是怎么個修煉法,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絕壁崖上那往下一跳,我卻是眼睜睜的見著的。
昆侖絕壁下煞氣千丈,冤魂殘魄,是說不清的兇險,但是晚菁為了晉階合體,卻能眼都不眨一下的做出決定,這其中除卻超越常人的魄力和血性,更多的,其實就像扶桑所說,這是一種不要命的修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