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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卻女朋友#
殷卻給自己宣講拉票的時候,寧栗會在附近依靠在臨時搭建的柱子上,遙遙看著他。她不知道因為她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太多,也跟著被討論了一次又一次。
臺上的是她從沒見過的殷卻。
一身筆挺的合身黑色西裝。做了發(fā)型。
一副光芒萬丈的模樣。
他侃侃而談,自信耀眼,但對自己死而復(fù)生之事避而不談。即便如此,從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票數(shù)就已經(jīng)沒有了懸念。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白月光復(fù)活更美好的事了嗎?
對向哨子民來說,沒有了。
殷卻復(fù)活,已經(jīng)是虛幻到像夢境一般的玄妙。向哨子民們沸騰著,瘋狂地給他投票,一如當(dāng)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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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章后小課堂:殷卻為什么改變主意?[狗頭]
第61章 六十一只精神體
拉票既是一個宣講自己競選理念的過程, 同樣也是彰顯哨兵實力的過程。宇宙玫瑰瑰麗的花瓣一直漂浮于半空,如同波浪一般起伏, 在現(xiàn)場掀起一場浪漫至極的玫瑰海嘯。
向哨世界的民眾再一次見證了宇宙玫瑰令人屏息的美。殷卻演講間隙,臺下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殷卻!”
“殷卻!”
寧栗第一次直面子民對前任指揮官的狂熱,不再是通過文字,通過紀(jì)念日,而是切切實實面對面地感受到了這份對白月光的狂熱崇拜。
結(jié)束演講后,殷卻帶著寧栗剛回到休息室,休息室就來了兩位女眷。
一位是祁斯歸的妻子。
一位是祁斯歸的繼母, 也就是殷卻的母親。
兩位女眷雖然肉眼可見地疲憊, 但依舊裝扮精致,仿佛隨時可以出席宴會。和簡陋的臨時休息室格格不入。
乍然重逢, 雙方都沒有開口說話。寧栗坐在沙發(fā)上,渾不在意地用殷卻的手環(huán)刷網(wǎng)絡(luò)消息。殷卻送了她一個同款手環(huán), 但她懶得折騰,更喜歡用他的,方便。
殷卻的母親雖然已有一點年紀(jì), 但看著很年輕, 渾身珠光寶氣,一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模樣。她嘆了口氣,“你回來多久了?怎么都不回家?”
殷卻默然片刻。他死去的這五年, 多了一個三歲快四歲的弟弟, 也就是說他出事沒多久她母親就有了新的孩子。如同他設(shè)想的那樣, 他母親一直都有很好地照顧她自己, 過她想要的人生。
沒聽到他的回答,殷卻母親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小祈這事, 有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我畢竟是他繼母,他要是被剝奪精神體,多少也會影響到……”
“沒有。”這一次殷卻回答了。用一種平靜的語氣。
他不清楚母親和郗鈿是否知道祁斯歸正在做的實驗,但不管她們知不知道,都不影響祁斯歸被最終審判。審判的結(jié)果就是被剝奪精神體,成為一個普通人。
“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你讓我怎么在那個家里待下去?”雖說哨兵對向?qū)б幌蛑v究風(fēng)度,祈日修平日里表現(xiàn)出來的也是一副全然紳士的模樣,對殷母也格外殷勤體貼,但祁斯歸出事,祈日修怎么可能會真的一點都不遷怒于她?她夾在殷卻和祈日修之間,今后的日子可以想象絕對不會好過。
她從沒吃過苦,但現(xiàn)在卻要受到親生兒子的牽連。
從昨晚開始,她就一直沒見到她的小兒子,小兒子不知道被祈日修帶去了哪里,他擺明了不想再讓她繼續(xù)接觸小兒子。種種變化令她不安。
針對這句話,殷卻可以給出很多答案。但最終他還是選擇沉默。
眼見著他一聲不吭,殷母眼底的碎冰一寸寸龜裂,她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你就一點都不通融是吧?”
“你們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你就一點都不顧念舊情?”
“殷卻,你說話!”
殷卻無意讓這一場談話沖突升級,全程克制收斂。可惜依舊沒能得到殷母的理解。
她冷冷地盯著殷卻,抹了楓葉紅色口紅的嘴里吐出冰冷的文字,“殷卻,作為母親,我對你很失望。”
說罷,她手里拎著提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全程沒有給寧栗一個眼神。
“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如果在祈家過不下去,至少他會將她的余生都安排妥當(dāng)。但這顯然不是殷母想到的答案。所以聽到這句話后,她只是腳步微頓,就繼續(xù)怒火中燒地離開了。
殷母離開后,郗鈿卻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她柔婉的臉上掛著一抹憂傷,似是在懷念,又似是在遺憾。她很想說點什么,卻又有一種無從說起之感。
她想問,為什么偏偏他能活過來。為什么偏偏不是更早之前,而是五年之后,一切塵埃落定之后。為什么偏偏她嫁給了祁斯歸,成為了他的嫂子。
可是無從開口。
一個字都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