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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洲有些沮喪,也燃起了挑戰欲。
第三天,他帶上了護照,決定混在衣物中放進柜子里。
在放進去之前,他打開護照看了一眼,首頁的照片是16歲的他——剛上高中的卷毛小子。
這本護照距離上次更新還沒到十年,所以照片也是舊的。
他仔細端詳這張照片,認為拍得沒有那么好,24歲的本人要更帥氣。
他后悔沒有把護照更新,勉強塞進衣物里。
這一天他故意晚回來了一會兒,還是無人來聯系他。
他不抱希望地來到更衣室,衣物又被取出來了,折疊整齊,護照放在了最上面。
風洲認清了一樁事實,lan根本沒在意到底是誰占用了他的柜子,他只是把東西取出來,整理好,用沉默又固執的方式提醒他放錯了柜子。
風洲從未如此挫敗過,他扯下墨鏡,卸下被海水打濕的襯衫,決定去沖淋區沖個涼,煥新一下被海水打蔫的自己。
剛走到沖淋區,他就撞見了朝思暮想的身影。
lan正在沖淋區洗澡。
今天賽區的浪比前幾日都要高,他猜測lan應該也被海水濕得夠嗆,因而洗得格外仔細,反復地沖刷著發絲。
賽事的淋浴區是借用酒店的,平時是給從泳池上來的住客沖淋使用,全露天無隔擋的設計。
風洲在心里感謝設計師的饋贈,默默走到lan邊上空的位置,擰開龍頭。
不少選手和工作人員都是隨便沖幾下,再回到酒店房間里精洗。
lan好像并不喜歡不洗干凈的感覺,在仔細沖刷頭發后,還打上了泡沫,耐心搓揉。
風洲其實早就沖得差不多了,為了拖長時間,他也學著邊上人的樣子,把每一根發絲都挫遍。
終于,邊上的人洗完了頭,風洲以為他要走了,沒想到lan又開始在身上打沐浴露。
好好好,那就再洗一遍。
風洲繼續在水流下淋著,用余光觀察身旁的人,lan淋干凈身上的泡沫,大概是覺得穿著泳褲洗澡不是很利索,干脆把泳褲脫了下來。
風洲沒預料到自己撞見了全程,心里一驚,沖淋區的人不少,各國參賽選手和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他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該站到哪里幫人擋一下。
慌亂之中,他再次轉頭看去,lan就這樣赤條著俯下了身,搓掉了小腿上殘留的一塊泡沫。
其實沖淋區根本沒人在意誰穿著泳褲誰脫光了,在意的人只有他自己。
是他心里有鬼。
是他見色起意。
風洲收回視線,再也沒有亂看,假裝文明人在水下靜止著站了好一會兒,身旁的人洗完了,裹了條浴巾走去更衣室。
風洲等他徹底離開之后,才回到更衣室。
一切看似都很尋常,他像往日一樣換衣服,用晚餐,回房。
然而晚上躺下之后,那些看到的畫面卻在腦海揮之不去,他陷入夢中,夢中的自己正在潟湖里浮潛,有人游到了他身側,他轉頭看去,是lan。
lan正在裸泳,月光下他的身軀發著緞面的光澤,他沒來得及向對方打招呼,對方就牽起他的手,貼到了腰后。
強烈的暗示讓他在瞬間燒光了所有理智。
他帶著lan游向岸邊,半個身子還泡在海里,就等不及地接吻。
柔軟的嘴唇間是濕潤的舌尖,對方的雙臂環著他的脖頸,默許他所有的行徑。
他繼續了下去,擠進那片溫熱之中,把潟湖的水撞得響亮……
感覺到一股幽涼的時候已經晚了。
風洲在鬧鐘聲中醒來,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
他居然該死地夢遺了。
這天他沒去看比賽,在屋里躺尸一整天,為人類的動物性感到不堪,羞恥,并進行了虔誠地懺悔。
晚上的時候joe打了個視頻會議,問他比賽怎么樣。
“早就結束了。”風洲無精打采地坐在桌前,對著電腦攝像頭打哈欠,“你不知道那些選手的實力有多恐怖,他們像是從出生開始就在和浪花搏斗。”
“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競爭激烈的感覺。”joe還待在公司里,窗外的遠處是醒目的華盛頓紀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