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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藍嶼想解釋,卻很快又說不出話了。
昨晚的風洲應該是收斂了,一切都按照他想要的來,說要就要,說停就停。
現在主導權移交,他說什么風洲都不愿意,還趁著臨界點不斷問他:
“昨晚你說喜歡我,到底有多喜歡?”
藍嶼形容不出來,他在臨界點的邊緣起起落落,大腦攪成糨糊,根本組織不出任何語言來描述他有多喜歡。
風洲卻故意停下了,“我可以等你說出來。”
藍嶼說不出話,想轉頭回吻,試圖用接吻告訴他有多喜歡,風洲卻按著他的肩膀,他回不了頭,急得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身后的人卻沒打算有善心,手掌在尾椎骨的位置流連,“小海豚,想繼續就搖搖尾巴。”
臉燙得像在高燒,他卻也只能聽話地擺腰,動了動并不存在的尾巴。
這一場結束藍嶼差點脫力,和風洲一起倒到床上就直睡到下午。
中途他們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嬉鬧聲驚醒,原來是臥室前的海域有人在玩槳板,這次風洲終于記得關門,順便把窗簾也給拉緊了。
室內暗了下來,困意也變得更盛,風洲回到床上的時候還不忘吻了吻他的嘴角,藍嶼也貼上他的嘴唇,本來不打算繼續下去的吻,現在又停不下來了。
就這樣半夢半醒又不知厭倦地親了好長時間,藍嶼想著差不多該起床吃點東西,風洲的手卻順著他的脊背,一點點滑了下去。
這一天算是徹底出不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兩個人都餓得要命,又懶得去餐廳,干脆點餐送到客房。
吃飽喝足,藍嶼終于感覺回了點血,離開那張沾上就下不來的床,把印出來的照片一張張擺在桌上,按照時間順序,先后排了個位置。
風洲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搞破壞,時不時就隨手打亂幾張,“你別研究得這么仔細。”
“打亂沒用,我都記得。”藍嶼把那幾張亂了順序的照片挑出來,再次擺回原位,“這是你叫我印出來的,我為什么不能研究。”
風洲頓時就有些后悔,死死按住幾張照片不讓他動,“你現在像是一個刑偵人員,在研究一個偷窺狂的行動路線。”
藍嶼抬眼,“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拍我的。”
風洲心虛地笑著,“你可以直接問我。”
藍嶼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硬是把他按著照片的手拿開了,“不行,我要自己找出來。”
風洲只好讓他找。
照片排序完畢,藍嶼拿起第一張他在潟湖里看蘇眉魚的照片,“原來是這一天。”
那時候他還不會潛水,只能在水淺的潟湖邊找魚看,他還記得周圍什么人都沒有,也不知道風洲是從哪里拍到的。
“為什么是這張……”藍嶼看著照片思索,這張照片看似在拍他,其實更像是一張風景照,月光和背后的神山都拍得不錯,他并非畫面中的重點。
藍嶼把照片拿近看,看清了他當時的穿著,恍然大悟。
經過這幾次負距離接觸,他很清楚風洲的喜好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見色起意”這句話沒能說出口,他看向風洲,斟酌著問:“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身材?”
風洲深呼吸一口氣,百口莫辯,“我回答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行。”
藍嶼用“果然如此”的眼神望著他,風洲趕緊解釋,“照片只能說明一部分,不能解讀完整。”
藍嶼只好放下照片,“那我直接問你吧,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反正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風洲沒回答,起身繞過桌子,強行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藍嶼察覺到事態不對,立即像樹袋熊一樣抱緊他,“你是不是又要……不行,我真不行了。”
“不算很多吧。”風洲把他一路抱進臥室。
挨到床上的時候,藍嶼立刻把床頭柜上的盒子拿了過來,把里面展示給他看,在斐濟買的那盒安全套已經用完了。
“不算很多嗎?”他幾乎是在控訴,“我們今天一整天都在……”
風洲半擁著他,并沒覺得安全套告罄是一個好理由,“第一次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