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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殿外廊柱陰影下的三位王夫,神色各異。
圖蘭被蟲母那聲對伊萊的詢問弄得心頭更是不爽,他接下來的動作越發(fā)激烈,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在蟲母身上打下最深的烙印,驅(qū)散所有其他雄蟲殘留的氣息和可能。
約書亞半闔著眼,承受著圖蘭的“熱情”,紅眸深處卻一片清醒的平靜。
他偶爾會給出回應(yīng),刺激得圖蘭更加失控,但更多時候,他只是放松身體,享受著這場久別重逢的歡愉。
他能感覺到,蟲母對強大基因和生命能量的渴望,被圖蘭這充滿野性的氣息隱隱勾動。
產(chǎn)后恢復(fù)的身體,確實已經(jīng)做好了再次孕育的準(zhǔn)備。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看著這些雄蟲們各顯神通,看著他想要的局面慢慢成型。
……
當(dāng)圖蘭終于饜足,約書亞也累極了,連手指都不想動,但他還是強撐著精神,用腳輕輕踢了踢圖蘭的小腿,聲音軟得幾乎化開:“出去。叫伊萊進(jìn)來。”
圖蘭身體一僵,紅眸里剛剛饜足的溫情瞬間被陰鷙取代:“陛下!”
“出去。”約書亞重復(fù),眼睛睜開一條縫,“或者,你想讓我叫卡厄斯他們請你出去?”
圖蘭死死盯著他,胸膛劇烈起伏,最終,他還是深吸一口氣,猛地起身,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動作粗暴地套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真的違逆蟲母,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目光冷冷掃過外面跪著的伊萊,又掠過廊柱下那三道沉默佇立的身影,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背影透著壓抑的怒火。
他路過伊萊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垂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有輕蔑,也沒有敵意。
只有憐憫。
“進(jìn)去吧。”他的聲音還有些喑啞,說完,便轉(zhuǎn)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沒有回頭:“好好服侍他,他累了。”
伊萊的膝蓋早已麻木,他撐著地面,踉蹌著站起身,腿彎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他顧不上這些,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深吸一口氣,才小心翼翼地推開殿門,走了進(jìn)去。
關(guān)上門,他立刻就撲到榻邊,看著慵懶困倦的蟲母,眼眸里瞬間蓄滿了淚水,是委屈,是后怕,也是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會撒嬌的雄蟲最好命。
殿內(nèi)的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暈裹著一室溫馨。
蟲母正半倚在軟榻上,發(fā)絲散落在枕間,臉頰帶著點淡淡的緋色,眉眼間的倦意還未散去,卻比平日里柔和了太多。
那幾只小崽,有的蜷在他手邊,有的窩在他腳邊,睡得正香,連呼吸都帶著奶氣。
蟲母從來不會背著孩子們和其他雄蟲交配。
蟲族本性而已,沒什么可避諱的。
“陛下,您終于想起我了……”伊萊哽咽著,想去觸碰蟲母,又不敢。
約書亞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尖勾了勾,紅眸半闔著,帶著點剛醒的慵懶:“跪了多久?”
“不久。”伊萊的聲音有些發(fā)緊,他不敢靠近,只站在榻邊三步遠(yuǎn)的地方,低著頭,“怕陛下得不到滿足,所以奴最近都沒有自己出過。”
蟲母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榻邊的空位:“過來。”
伊萊立刻會意,坐上榻,依偎到蟲母身邊,用自己微涼的臉頰輕輕蹭著蟲母溫?zé)岬氖直郏尫懦鲎钊彳浖儍舻男畔⑺兀噲D安撫陛下。
“伺候我沐浴。”約書亞閉著眼,吩咐道,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然后陪我睡一下,我最近需求很大,可能是后遺癥。”
“是,是,奴這就去準(zhǔn)備!”伊萊忙不迭地應(yīng)下,臉上綻開一個混合著淚水的燦爛笑容。
他手腳并用地爬起來,去準(zhǔn)備浴具和溫水,動作輕快得像只終于歸巢的雀鳥。
很快,伊萊熟練地準(zhǔn)備好溫度合適的浴湯,撒上安神舒緩的香料,又在浴池邊鋪好最柔軟吸水的絨毯,擺上干凈舒適的絲質(zhì)浴袍。
一切準(zhǔn)備停當(dāng),他才踮著腳尖回到榻邊,聲音放得又軟又輕,“陛下,浴湯備好了,我來扶您。”
約書亞緩緩睜開眼,紅眸里還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他沒有立刻起身,只是懶洋洋地朝伊萊伸出了手。
伊萊立刻會意,跪在榻邊,扶著蟲母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