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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濟,也是來干掉大頭鬼的吧?
大頭鬼呢?邪教會議呢?
怎么都沒開展,卻上演起癡男怨女白學現場了,這特么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他們是不是該道一句,告辭?
“姐姐!姐姐!感覺好有趣啊,你要不要也追出去?”
目睹全程的孟言興奮地收回目光,轉眼攛掇自家姐姐加入白學,然而轉過頭來,卻發現孟曉居然淡定地嗑起了瓜子,桌子上不知何時已經有小小一堆瓜子皮了。
孟言:“……”
孟言:“……姐,你吃瓜子居然不給你可愛的弟弟嗑一點嗎?”
孟曉冷笑,把裝瓜子的袋子往暗處藏了藏,“那么,可愛的弟弟,你是不是該去量一量自己的臉皮厚度了?城墻見了你都會低下慚愧的頭?!?
“怎么可能!照顧可愛弟弟不應該是姐姐應該做的嗎!”
孟言反駁,上手想去搶,卻被孟曉一手摁在了桌子上,左臉蛋都擠成了柿餅,那手仍然不死心地去抓,高靜曼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剛才被清弦的話而氣得青紫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眾位有頭有臉的道人:“……”
他們來這一定是來品嘗好茶的,沒有任何別的來意,一定是的!
無憂道人再次咳嗽了兩聲,即便短一根弦的腦袋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連忙開口道:“嗯,接下來……”
“混蛋孟曉,拿命來!”
就在此時,窗外響起一道唳聲,只見那里浮著一顆巨大的人頭,正是他們能來此地的元兇,眾位道人見終于進入正題,紛紛眼睛發綠執起法器,精神抖擻地就要上前一泄心頭之恨時,無憂道人擋住了他們。
“慢著!”
壯漢上前一步,把背在肩上用步包裹的法器取了下來,當柔軟的步落在地上,顯露出的法器居然是一把鋤頭,他拿著鋤頭,臉上盡是農民伯伯的憨厚。
大頭鬼看見這么多道人,其實都有點想往后退來著,雖說以她大鬼王之尊,即便在道行都很不錯的道人眼前,也能輕而易舉地取下孟曉頭顱,但做鬼要慎重,避免出現差錯,她決定先離開這里。
然而,當她看見壯漢的法器時,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這是什么鬼啊!玄門無人了,還是沒錢了,居然用這等東西做法器,來打我啊莊稼漢,你能打到我,我就叫你爸爸!你怎么可能……”
“哐當——”
大頭鬼的話還沒說完,原本離她還有三步遠的無憂道人以他剛塑形出來s型身姿妖嬈快速地出現在窗前,那鋤頭一勾就把大頭鬼勾進了房間。
然后……
無憂道人滿臉純良的、憨厚的、淳樸地揮起了鋤頭,狠狠往大頭鬼臉上砸。
第67章
“讓你打斷俺說話!讓你打斷俺說話!俺一句話說了兩次都沒說出來,俺平時脾氣好,是俺親民,俺堂堂執行長老,小崽子們見了俺都要抖三抖,你們憑什么打斷俺說話,還笑話俺的寶貝鋤頭,俺不要面子,俺不要面子?。〈蛩滥?!打死你!”
無憂道人大睜著牛眼,黑黝黝的大手像是鏟土一般砸著大頭鬼,那鬼王甚至連反抗都沒大有,只能聽見慘烈的尖叫聲,和大片鮮血橫飛的畫面。
所有人沉默了一會兒,都齊齊往后退了三大步,向著壯漢投去了敬仰的目光。
等整整打了三分鐘,那鬼王幾乎都不成樣子的時候。
無憂道人才終于停下了動作,手臂搭在鋤頭上,右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哎喲’一聲抬起頭來,眾人沒來由地就聯想起了農民伯伯干完活休息時,抬頭向著天空露出一口白牙的情景。
“執、執行長老,多日不見您的道行又有精進,這只大鬼王居然被您一力干掉!”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年上前奉承,白凈的臉上滿是敬佩。
這只大鬼王十分厲害,原本打著譜是以眾人合力干掉,不料這執行長老一氣之下居然打得鬼王完全沒還手之力,想來日后的玄門領袖他應該算是強有力的候選人。
無憂道人摸了摸后腦勺,臉上浮起了一點紅暈,居然是害羞了。
他大掌狠狠拍著少年的后背,大笑道:“清寧你若是不整日把精力放在清弦身上,以你的資質,未來定會比俺走得更遠!”
名為清寧的少年天師微微一怔,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無憂道人嘆了口氣,還想再勸說些什么,房門忽然在此時打開,月琛走了進來,而身后并沒有跟著清弦,少年天師愣了愣,又向外望了一眼,直到房門關上,也沒見到清弦的身影。
“月琛道友,清弦師妹呢?”
清寧忍了又忍,還是問出了口,沒等月琛回答,又像是終于鼓足勇氣般說:“清弦師妹真的很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別這么對待她,她會很傷心的?!?
少年的臉蛋酡紅,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羞恥,但這些年來,他看著清弦一次次摔倒爬起,也真心希望她能夠得償所愿,這樣對他來說就足夠了。
與此同時,正好站在一旁聽了全程的孟言手臂搗了搗旁邊的孟曉,“聽剛才莊稼漢的意思,這清寧是喜歡清弦的吧,居然還把自己喜歡的女孩兒往別的男性懷里推,這到底是何種大無畏的綠帽精神?!?
孟曉無語地看著自家弟弟滿臉驚嘆的神情,又掃視了一圈家中血濺滿地的現場,嘆了口氣后搭了句話:“你這么八卦,你媽她知道嗎?”
“我媽她當然知道??!”
孟言立馬接話,拽過一旁的高靜曼,笑嘻嘻地湊上去,“媽,我愛八卦你是早知道的吧?”
高靜曼被近在眼前的笑臉震得恍惚,多少年了,兒子從未對她有過這般親近的態度,連叫聲‘媽’都帶著滿滿的敷衍,她因此一晃神,便下意識地喃喃贊同了。
兒子得到答案,立馬松開了她,呲著牙回頭看女兒,臉上的表情更加親密,即便女兒滿臉的不耐煩,兒子仍然沒有絲毫介懷的樣子,就如同這世界上關系很好的親姐弟一般。
而她,這個做媽媽的,卻被排除在外。
“媽!你太寵著這混小子了!”
在她發愣時,前面坐著的女兒抱怨了一句,腦袋湊了過來認真地端詳了她片晌,高靜曼回過神來,立馬強扯著笑容問:“曉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