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a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么確定這個日期?”易墨微問道。
“因為那天是他們家小孩滿月,在家里請了親戚朋友吃飯,唉,這么多人在一起鬧著玩著還聽見了吵架聲,那可真是吵得兇。”劉歌說道。
“那方瓊呢?”發(fā)問的是蘭德。
“哦,方瓊那事我寫在報告里了,剛剛和林隊說了,”劉歌笑了笑,“我們剛在討論案情,你跑去和他說話,正好沒聽到。”,劉歌指指易墨微。
“那再說一遍,我聽著。”蘭德一臉真誠,看得劉歌不好意思了。
“今早我從正平小學出來,和范文通了電話,我們倆一合計,決定去趟方瓊的家,到了她家,就她媽一人,挺冷清的,我們把方瓊已經死了的事情告訴她了,她媽倒挺鎮(zhèn)靜,眼淚都沒掉,屈法醫(yī)那邊還沒確定方瓊的死亡日期,我們就大約問了問她這兩天去了哪里之類的。方瓊一人在外面住,她媽說她10月份左右回了家一次,我們也把我們知道的和她說了,她也沒忌諱說起林曉軍這人,她說,方瓊還在和林曉軍交往,那次回家之后,她就再沒回來過。她也沒打電話去問過方瓊的情況。”
“這媽有些冷血。”蘭德形容道。
“可不是,聽說女兒死了,竟然哭都不哭。”劉歌附和他一句,又接著說了下去,“我們打聽了方瓊的住址就去了,她是和房東一家住一起的,房東說方瓊交了10月份的水電費就走了,走的那天是有人來接她的,我就讓他大概形容了下那個男人,沒想到,竟然和林曉軍的特征絲毫不差。”
“方瓊的朋友,你們聯(lián)系了沒有?”蘭德說道。
“她媽給我們的幾個朋友都沒聯(lián)系上。”劉歌言語里透出遺憾。
“聽范文說,林曉軍成瘋子了?”林方問蘭德道。
車子開進了坎坷小道上,這是通往香水村的必經之路。路兩邊零散地開著幾家灰頭土臉的小店,一家雜貨店門口坐著個曬太陽的老太太,她仰頭睡著,嘴巴大張,臉上褶皺多如橘紋。
這條路很荒,連騎著自行車經過的人都沒有,只有翹著尾巴的草狗踏著輕快步子走在路上。
“恩,是瘋了。”易墨微替蘭德回答了。
“上次找他來就沒能問出什么,這下好了,更問不出個所以然了。”林方嘆氣。
“怎么覺得這地方陰得了。”劉歌說話時帶上了方言的尾音,甜膩膩的。
標示著“香水村”的路牌斜斜插在路邊,林方驅車拐進這個路口,不是太平整的路兩旁種著常年保持綠色的樹木,開出這條路,便能看到各式各樣的農村民居了。
這里每戶人家門前都扎著竹削的籬笆,削細了的竹子交錯編織成歪扭的網格,將他們門前的院子和道路隔離開來,有些沒有被編織進的竹子就刺在空氣里,看上去堅硬鋒利。
村里的路是新鋪的水泥地,開在上面要比先前的那小道舒服許多。劉歌看著眼前沒有多大改變的山間風光,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她曾來過這里,那是農歷新年里,她還能撒嬌地膩在母親懷里,映像里,同行的還有其他親人,卻怎么都想不起他們面貌和身份。連在村子里的記憶也只是風景畫似的片段,泥塘,田埂,野狗,還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