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輕和宋衍,算是在女尊時就提前度過這個時期,不同旁人的奇遇,自然也讓他兩的相處方式和其他情侶有很大的區別。
言歸正傳,蘇輕等人回到棋院后約過了一周左右,今年棋院對各棋士的段位測評結果就已經出爐。棋士的段位是按照所參加對弈的盤數,算勝率來進行劃分的。
蘇輕直徑為止一直連勝,所以直接從初段,成為了四段。這個跨度讓不少人側目,畢竟半年前她成為職業初段時,還有不少人不看好她未來的棋士發展。
雖然棋壇上也偶有后勁勃發的人出現,但這個成功的比例實在太少太少,所以眾人沒將這個“奇跡”放在蘇輕身上也很正常。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卻真的創造出了讓眾人都瞠目結舌的奇跡。
一時間在棋圈,引起不少話題和討論。就連位居高位的棋士們,也有所耳聞。
不過既然已經是四段了,那么就證明蘇輕有資格參加明年初春開始舉行的圍甲聯賽。到時候遲早都有機會碰面,在棋盤上了解她的棋風的,現在倒不急于一時去打聽什么。
畢竟每個人都有很多自己的工作要做,并沒太多的心力能放在對旁人的無意義討論上。
當然除了蘇輕外,和她同期的棋士們,也各自憑自己的勝率順利升上二段。不過比起已經不用讀書的蘇輕,周焉兒等人卻還是得在學棋的同時,兼顧學習,以確定完自己的段位后,少年少女們就苦哈哈的投入復習中。
因為等元旦假一放完,他們就得參加考試了。
為此蘇輕這個大姐姐干脆趁著現在,拉上這群弟弟妹妹,一起找了家帝都中高檔餐廳,好好聽他們吃了頓大餐。就當是升段順利的慶祝了。
這次國際聯賽,蘇輕算是第一次親身見識了身為職業棋士的含金量有多高。當然也因為這次的主辦方,是由分別來自三國的數家集團、財團贊助,資金極其充足,才讓蘇輕憑著這次比賽,存款直接增加到七位數。
回程時,聽領隊老師閑聊,越是大型的比賽,越是有名氣大、實力雄厚的企業自動聯系棋院,希望能做贊助商。所以有資格參加比賽的棋士,得到的回報也是相當不菲的。
比如這次蘇輕有幸參加的比賽,一盤棋結束后,無論勝負對弈雙方都能分別得到十萬或五萬的獎金。而最后的獲勝團隊,還會得到額外的獎勵。
蘇輕連勝十二局,在總分上為團隊拉了不少分,雖然最后小組賽對戰以一勝兩負惜敗,僅得了第二名,但總成績卻相當亮眼。回帝都后,無論是帶隊老師,還是這次參加小組賽的其他人,都能再額外得到棋院的獎勵。
雖金額不多,卻也是對他們能力的一種肯定。
蘇輕就是用棋院發給她的獎金,請周焉兒他們好好的吃了一頓大餐。
之后幾日,周焉兒幾人苦哈哈的投入學習中時,蘇輕則進入買買買的消費模式。至于這中間再次收到來自大學同學問要不要參加同學會的詢問,蘇輕還是以沒時間為理由,禮貌拒絕。
這可是真沒時間,因為對方告知的聚餐時間居然和她請宋衍吃好吃的時間相撞,那家餐廳還是蘇輕一回國就提前預定的,號稱又貴又不好定之前十名,以前蘇輕就暗自想過要是自己有小錢錢了一定要來消費一次。
這次算是實現了,怎么能為了原本就沒什么交集的人錯過呢?
唔……說起來,要不要給阿衍買個新年禮物呢?
定制袖扣?還是漂亮的領帶?
還未走出“寧王殿下”這個女尊設定的蘇輕,很認真的思考中。
又過幾天,終于迎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蘇輕和棋院棋士結束了今天的對弈,并復盤檢討后,和大家相互告別,道過元旦快樂后,穿上外套打車前往約定地點。
路上聯系了宋衍,確定他要晚半小時到后,蘇輕決定到了地方后,先逛一逛位于下面幾層的商場,混一混時間再上樓時,卻沒想到剛踏進商場沒走兩步,就聽見有人至后叫住她的名字。
“蘇輕?”
蘇輕應聲回頭,看清同樣才走進商場的幾人后不由微挑了下眉角。
唔……不是自己的幾位大學同班同學又是誰?
而被幾位妝容精致,衣著得體的女生簇擁在中間的,赫然就是她們的好學長。
——白莫言。
“好巧啊。”蘇輕單手插在大衣兜里,右手持著紙扇,在白莫言等人走近時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敲腿側,直到幾人走至她跟前才停住,沖幾人微微頷首,臉上帶笑,依次叫出眾人名字算是打過招呼后才又開口,“今天的同學會是定了這里的餐廳聚餐嗎?”
“是呀。”蔡呢雅看了眼白莫言后,臉上帶了笑上前兩步,親昵的挽住蘇輕的手,微微嬌嗔,“你看你,我都聯系你好幾次了你都說不來,現在……是打算給我們驚喜嗎?”
暗地里的輕諷很淡,保證讓情商高的人聽了,也只覺得她這話有些奇怪,卻又找不到奇怪的點,只能憋著一口氣,微微糾結在心。
更別提蘇輕這個大學時期,被公認不太分得清的傻姑娘了。
——如果沒有女尊那“四年”的話。
蘇輕聞言,笑看了挽著自己的蔡呢雅一眼,明明是很稀松尋常的一眼,卻讓蔡呢雅微感一窒,似乎……自己被很輕的刺了一下?
那種感覺,很像她上班偷玩手機時,無意轉眸發現主管已經看著她,卻沒出聲點穿時一樣。
頗有些心驚肉跳。
蔡呢雅臉上微僵,但隨即想起這還當著其他人的面呢,故連忙強做鎮定,繼續挽著蘇輕。
“哦。我只是剛好約了人在這里吃飯,倒是沒想到大家也會在這里。”蘇輕笑著解釋,一面說一面將自己的手從蔡呢雅的手中抽出來。微抬手看了眼腕上手表后,這才重新看向白莫言等人,“估計他要來了,唔……要不?”
蘇輕抽出手的舉動當著眾人的面,做得自然,完全沒給蔡尼雅面子,但抽出后抬手看表的舉動又給了解釋。所以嚴格說來,也只是讓蔡尼雅膈應,卻又不會讓她太難堪。
甚至還揪不到蘇輕的錯處。
巧妙得讓人分不清蘇輕到底是突然開了竅故意的,還是歪打正著。
其余幾個女同學互相交換了下眼神,臉上雖依舊帶著笑,但笑里深意卻變了些味道。讓朱尼雅忍不住猜測她們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但這種時候發脾氣或者甩臉色,難看的只能是自己,所以也只能把這股膈應硬是咽下,假裝沒被蘇輕的舉動傷到,繼續笑著玩笑,“等人?是不是等男朋友啊?”
她都已經做好準備,在蘇輕否認時怎么調侃和擠兌時——
“是啊。”蘇輕點點頭,落落大方,“就是等男朋友啊。”
“……”朱尼雅覺得自己要心肌梗塞了。
她忍不住盯著蘇輕,眼里是藏不住的不可置信。這次花了更多的時間,才讓自己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正常,但也只是努力笑著,卻不知道該再說點什么了。
……艾瑪。太堵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