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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gm03：你又瞎說，安杰洛怎么可能聽你的。

海上調情師：怎么不可能？好歹我們也見了兩次面，算很有緣分了。安杰洛還回了我消息呢。

新手gm03：安杰洛說什么？

海上調情師：他說，他會去里斯本的廣場上作一個關于黃金的演講。

新手gm03：關于黃金的演講？

海上調情師：就是類似“黃金黃金亮晶晶，好像天上幸運星”之類的。

新手gm03：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這樣宣傳能有效果嗎？

海上調情師：安杰洛朝那里一站，就是活廣告，這就是人氣的力量。加上脫線的廣告詞，效果絕對驚人。

新手gm03：……安杰洛真是個很有個性的npc。

海上調情師：不過gm弟弟啊，你對待npc的態度好像和一般人很不一樣哦。你真的把他們都當作“人”來看待的。

新手gm03：嗯，我覺得尤其是在我們這個游戲里，npc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是值得尊重的。

海上調情師：說的好，有思想，就有靈魂。

尤力心中暗道不好，他怎么忘記“海上調情師”本來就有二三次元混淆的心理問題，這樣一來不是又給他強化了這個錯誤的觀點？

新手gm03：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位同學你聽我說，游戲是游戲，現實是現實。你應該以現實生活為主，游戲只能用作娛樂。

海上調情師：呵呵，我知道了，班主任老師。

新手gm03：我知道你可能不愛聽這個話，可是沉迷游戲確實對你沒好處。雖然有些話不是gm該說的，可是……哎，你想投訴就投訴我吧。

海上調情師：不，我不想投訴你。

海上調情師：謝謝你。

海上調情師：我會以現實為重的。

新手gm03：真的？

海上調情師：真的。我要在現實中好好追我的心上人。

新手gm03：呵呵，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這就對了，我和你說，小姑娘就是要多哄哄，你看這里的酒吧女，買禮物給她，好感度就會上升。當然我不是說女人都是物質的……

海上調情師：不是的。

新手gm03：不是？你轉移目標了？

海上調情師：不是女人。

新手gm03：……

海上調情師：別這樣啊，你不是也喜歡男人的？

新手gm03：誰說我喜歡男人？不是，現在是在說你呢。那什么，愛情都是平等的，我祝福你們。

海上調情師：嗯，你說我行，我準行。

尤力感到心里亂亂的，有些事情好像向他一步一步逼近，在和他只有一張薄紙的地方停了下來。而他，是多么不情愿揭開這張輕薄的紙片，情愿閉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摸。好像在無窮的黑暗中，反倒能覺得安心。

海上調情師：啊，gm同學，我要去開會了。改天再聊吧。

新手gm03：嗯，好，你去吧，88。

海上調情師：88。

之后尤力又投入到了無窮盡的工作中去，從下午到晚上，在線玩家人數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增長，服務器越來越卡，問題也層出不窮。

尤力中午沒怎么吃東西，匆匆啃了一個干面包。此時胃里一陣一陣的發痛，有好幾次他都情不自禁地用手壓住胃，試圖緩解一陣一陣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