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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因為那些濃濃的睡意，聽上去有點含糊不清。

徐初陽暗笑，“這么晚了，你不睡在這里做什么？為了等我？”

他心里面覺得異常滿足。這種老夫老妻相處的模式，讓他覺得舒心。

薛黎點點頭，然后順手抱住他的腰。

“我有件事想問你。”

徐初陽皺眉，“有事可以明天再說。”

“不行，不問清楚，我會睡不著的。”薛黎抬頭看他，猶豫著該怎么問。

如果這件事情只是個誤會的話，那么問出來的徐初陽也是一種傷害。

可是，薛黎想要把事情弄清楚，她心里面是裝不住事情的人。

“你問。”徐初陽眼神變得暗淡了幾分。

薛黎這欲言又止的模樣使他不安。

心里面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薛黎咬咬牙，然后就把心中的疑惑給問出來。

“你之前是不是把唐倩如給炒了？”

頓了頓，徐初陽還沒有表態，薛黎就連忙解釋著說：“你不誤會。我不是想說什么，只是想要問一問而已。唐倩如今天來找我了，我只是想弄個明白。”

就只是想要弄個明白而已。

薛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忐忑了，看見徐初陽變得深沉的目光，好像是她自己做錯了一樣。

她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到最后尷尬的沉默相對。

徐初陽突然笑了。

“你今天在這里等我這么晚，就只是為了要問這件事情嗎？”

薛黎有些想著解釋什么，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然后因為確實是為了這件事情。不對，還有別的事。

但是現在薛黎能夠感受得到，徐初陽已經生氣了，要是說出來，徐初陽肯定會更生氣。

“是我讓她走的。”徐初陽坐在沙發上，聲音變得冷淡不少：“怎么？難道你為了她，要來找我算賬嗎？什么時候你們兩個的感情變得這么好？”

“當然不是……”

薛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沒有底氣了，這明明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是這尷尬的氣氛讓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候薛黎突然想到，也許從始至終，顧啟榮就一直是橫在他們中間的一根刺，根本就碰不得。

要是碰了的話，總是有一方要被傷到的。

薛黎變得沉默。

徐初陽本來是一直在等待著薛黎問的，但是現在看見薛黎變成這副樣子，他心中也并不好受，反而是更加沉甸甸的。

徐初陽突然問道：“是顧啟榮又來找你了嗎？”

薛黎糾正：“是唐倩如。”

徐初陽冷笑了一聲，很快就明白過來。

“所以今天其實你等在這里，為的不是唐倩如，而是顧啟榮。”

他早該明白。

可是這該死的，就是明白了，過來之后，心中還是會堵著一口氣，非常難受。

“今天你在這里特意等我，為的就是顧啟榮的事情吧？怎么？他現在淪落街頭活不下去了嗎？”

徐初陽冷嘲熱諷，說話的時候充滿了力氣，心頭不快，自然就是要發泄出來。

其實他之前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