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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是我沒說一聲就走。”林燼道。
幾句話之間,兩人便和解了,于舟眠說他倆已經挑好了瓷器,叫他過去瞧瞧,如果沒什么意見的話,他就要去算張先生那兒付錢了。
兩人正說著話,忽而一人聲音插入進來。
“舟眠,真的是你。”白子溪和于婉清兩人行進店內。
林燼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這兩人怎的陰魂不散,去哪兒都能碰著。
“于妹妹、白公子。”于舟眠喚道。
林澤見這兩人眼熟,之前在喜宴上見過,但叫什么名字與哥嫂是什么關系他便不知了,他站在林燼身邊,扯了下林燼的衣袖,問:“這兩人是誰?”
“舟眠的妹妹和朋友。”林燼道。
村中小孩都被長輩拉著叫人,他沒有長輩便沒有這種經驗,現下難得哥嫂的親戚來了,林澤興奮地問著:“我該如何叫他們呢?”
“叫個于姐姐和白哥哥吧。”林燼道。
雖然他本不想讓林澤喚人,但不喚人顯著沒禮貌,于舟眠都與那兩人打了招呼,林澤再喊上一聲就是。
“于姐姐、白哥哥。”林澤聽著林燼的話,大大方方喚人。
“誒,你是?”聽著有人叫自己,于婉清笑著轉頭看去,是個到林燼腰邊身高的小男孩在喚他。
“他是林燼的弟弟。”于舟眠說。
“林弟弟你好。”于婉清抬手與林澤揮了揮,林澤沒與姑娘打過招呼,見于婉清跟他打招呼,他便躲到林燼身后,有些害羞地點了頭。
白子溪沒看于婉清那側,他問著于舟眠:“聽聞你昨日跟于老爺吵架了?”
吵架?于家就是這么跟白子溪說的嗎?林燼站在于舟眠身側想著,于老爺可愛面,知道家丑不可外揚。
“不是吵架,我被于老爺趕出于家了。”于舟眠答,于老爺想要蓋上遮羞布,那他便把這布扯了,叫外人好好看看于老爺有多無情。
聽著于舟眠這么說,于婉清歇了逗林澤玩的心思,她彎著的腰重新直起,而后與于舟眠說著:“爹爹那是生了氣,只要哥哥服軟哄哄爹爹,爹爹定會原諒你的。”
于舟眠被于婉清說動了心,不過這心思只是一瞬,他只要一想著如意衣肆被于老爺贈給于夫人,他心中便是一股子氣。
于家是個牢籠,將他關著磨盡他的脾氣,現下他過了一日村中生活,倒比在于家中開心不少。
“趕了出去,那你現在住在何處?”白子溪問著。
“望溪村。”于舟眠答。
“哥哥!你怎么住去村中了?”于婉清一臉心疼地看著于舟眠,“哥哥身體可不好,住在村中哪兒能舒服呢?”
“就是啊,舟眠你還是跟于老爺服個軟,回家住吧。”白子溪也跟著勸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嘴里說的都是村子怎么怎么不好,讓本來對兩人有好感的林澤心中不悅。
“村子怎么你們了!沒有村子你們還吃不上米呢。”林澤出言道。
林燼沒有攔著林澤,這兩人自說自話,是該有個人出言打岔一下。
“有我護著舟眠,他吃不了苦。”林燼道。
“你們若是沒事,便先走吧,時間緊迫,我們還要買東西的。”于舟眠開口趕人。
白子溪瞧著桌上放著的瓷器,說:“舟眠可是要買這些東西?我替你付了吧。”
白子溪成了秀才后,得了不少官府的賞賜,再加著親朋好友送來的賀禮,他現在也是小有積蓄。
今日要與于婉清一塊兒上街游玩,他便帶了銀票,這些瓷器瞧來不算太貴,十兩銀子應當能全部拿下。
白子溪說著就要從懷里掏銀票出來,只是不知何故,動作緩慢著,好似他懷里有只手拽住他一般,抽不出銀票來。
林燼嗤笑一聲,直接從袖口里抽出張十兩的銀票來交與店員,“把那些瓷器全都包起來。”
那聲嗤笑就像一把大錘,直接敲在白子溪的心上,叫他難堪,他甚至覺著整個店的人都在看他,嘲笑他,他掛不住面兒,與于舟眠道了個別就拉著于婉清走了。
瞧著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澤越是瞧不起他,說什么要幫于舟眠付錢,只是嘴上說說沒個實際行動,連與他爭著付錢的環節都沒有,真是打腫臉充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