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臨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糕婆也瞧著林燼。
“不錯。”林燼答。
“不錯”這兩個字已經是林燼最高的評價,于舟眠聽了面上帶笑,“我就說宋糕婆手藝很好。”
“于夫郞說著過了,我哪兒有那么厲害。”宋糕婆謙道。
林燼忽而想起他在城南集市聽著路人所說,集市中還有個宋糕,莫不是指的宋糕婆的糕點?
“你可在蕉城城南擺過攤?”林燼問。
“你怎知?”宋糕婆說道。
林燼便說他今日去城南買劉家糕,聽著有人說宋糕于劉家糕齊名,但久未出攤,這才結合著之前宋二白說過的話,聯想起來。
聽著林燼這么說,于舟眠眼中的佩服都快溢了出來,“宋糕婆還擺過攤,如此厲害。”
“那也是以前了,老伴走了后我一人也忙活不來,兒子、兒媳婦又在城里做工,這攤兒就歇了。”她那攤子可是自己拼了半輩子才拼出的名聲,現下沒了人繼續下去,宋糕婆還覺著可惜。
于舟眠對這糕點可有興趣,近日來又沒個營生,他敏銳地聽著宋糕婆話里有些惋惜,便壯著膽子試探地提著,“您沒想著找個徒弟嗎?”
“誰愿意呀,這個糕點看著小小的,實則不好做哩。”宋糕婆說著,“若是要上城擺攤,每日還要早起,天不亮就得起來,比種地還苦。”
聽宋糕婆這么說,于舟眠起了些后退之心,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擺過攤,做過累活,他一時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擔得起這份活,雖然他還未與宋糕婆開口要學做糕點。
林燼看著于舟眠,瞧著他神色有些猶豫,猜著他可能對做糕點有興趣,不然以于舟眠的性子,應該問不出收弟子的話來。
“我有個東西落在外頭了,舟眠你與我一道出去拿下吧。”林燼說:“還請宋糕婆在屋內等會,小東西而已,我們馬上回來。”
“誒,你們忙活去,甭管我。”宋糕婆道。
于舟眠與林燼出了屋子,瞧著外面什么東西也無,他問東西在哪兒。
“你是不是想跟宋糕婆學做糕點?”林燼領著于舟眠到了院外,兩人說些小聲話。
于舟眠沒想著林燼叫他出來是為這事兒,他道:“很明顯嗎?”
“我猜的。”林燼道:“你既想學直言就是,何故皺眉?”
于舟眠剛剛那眉頭皺的,來個蟲都能給夾死。
“宋糕婆說學做糕點很苦,我怕我堅持不了。”于舟眠道。
于舟眠對自己沒信心,林燼卻恰恰相反,對于舟眠很有信心。
自那日于舟眠從于家跑出來進村以后,于舟眠燒鍋煮飯、上荒山洗澡、種后院的地、搬家具,每樣都是他頭回體驗,每樣都苦人,可他這個商戶家出身的嬌氣小哥兒卻從未怨過,就連“苦”這個字,林燼都沒聽他提起過。
“我覺著你行。”林燼道。
只這五個字,讓于舟眠猛地抬眸看向林燼。他其實就缺一股勁,一股往前沖的勁,而林燼給了他這股勁,推著他往前。
他不想問林燼為何相信他,因為不管何原因,只要林燼這五個字便夠了。
“那我便與宋糕婆開這個口了?”于舟眠道。
“盡管說。”林燼道。
兩人說好了便往屋內進,于舟眠既決定了也未扭捏,直言與宋糕婆說著:“此話或許突兀了些,但我還是想問問,我能與您學做糕點嗎?”
“當然!不是白學的,您有報酬。”于舟眠道。
宋糕婆聽著這話倒是一愣,于舟眠想與她學做糕點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看于舟眠細皮嫩肉的,手上也沒個繭子,平日里定是少干活的人。也不是宋糕婆瞧不起人,而是以前少干活的人,學了糕點便得與苦做伴,少有人能堅持的下來,這也正常。
不過她與于舟眠聊得融洽,教給于舟眠幾個糕點的做法讓他平日里自個兒做來吃也成,不一定要有什么作為。
“你愿意學,我自然樂意教你,只是那報酬就免了,林小子可是咱家的大恩人,收不得報酬。”宋糕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