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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若是把劍譜給他們吧,可能死得更快,準會被殺人滅口。這真是難題,這可如何是好。
小蘭見他臉上微微變色,沖他一笑,說道:“你不用怕,一切有我呢,我能叫你吃虧嗎?那東西你有的話,就給她。沒有的話,就說沒有,不用騙她。”
唐吉感激的望著小蘭,說道:“你對我真好,像一個老婆對她男人。”
小蘭感慨道:“你長得倒真有幾分像我上一個男人。”
唐吉問道:“他現在哪里?”
小蘭含淚道:“他已經死了,是跟文姑娘的相好同時死的,都是被這些白道的英雄殺死的。這幫偽君子,我不會放過他們的。”說著話眼望著那大黑門的方向咬牙切齒,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唐吉起了憐愛之心,抱著她的腰,輕聲在她耳邊說:“你不要傷心,你身邊有我呢,我會照顧你的。”
小蘭瞅瞅他,說道:“你一定認為我是很淫蕩的,我一共有過四個男人,都是我的相好。他們命苦,都沒有等到跟我拜堂的日子就死了,都是給白道的人殺的。”
唐吉解釋道:“你不要這么想,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相信你要是嫁了人,也會是個好妻子。”
小蘭嘆息道:“這幾個男人,我都是愛他們的,跟哪一個在一起時,都付出了真心。總想跟他們白頭到老,可惜老天捉弄人。死了一個,我找下一個,總當不成新娘子。跟他們每一個一起時,都沒有跟別的男人來往。我自認是對得起他們的。”
唐吉輕聲安慰道:“我信你就是了。”
小蘭笑著,把紅唇湊上來,吐出香舌,唐吉一口親上去,兩人咂起舌頭,弄得唧唧直響。唐吉又不老實了,兩手在她的禁區地方占盡便宜。要不是一會兒有事,唐吉真想拔出家伙,操她個人仰馬翻,那才叫過癮.
(十)殺人
二人出門,仍從來時的路走。唐吉望著不遠處的黑門,想像著里邊的風景。
正要轉頭走時,忽聽得里邊傳出鐺鐺的兵刃相撞聲,其間還夾雜著喝斥與喊叫,像有人在打斗.
小蘭見唐吉停步不動,問道:“要不要進去看看?看你挺好奇的。”
唐吉望著小蘭的臉,說道:“會不會誤了跟你們堂主見面?”
小蘭嫵媚一笑,說道:“時間還早著呢,你既然喜歡進的話,我就領你進去瞅瞅。”
唐吉望著黑門,問道:“里邊在干什么?誰在打架。”
小蘭笑而不答,上前怦怦怦敲了幾下,里邊有人問道:“是誰?”
小蘭脆聲說:“是我,我是小蘭.”
“原來是蘭香主呀,快請進.”門一開,里邊露出一個大眼的黑臉大漢.
二人一進去,唐吉只覺得這里好大,三面靠墻都是房子,中間是一個大操場,場上站著幾伙人,場中正有二人在打斗,是兩個男人,看服裝就知道其中一名是一個泰山派的弟子。旁邊還站有一些人,都被綁著呢,都一臉的惶恐跟緊張。
跟這個弟子打斗的是個藍衣青年,身形威武,手持長劍,出招狠辣,仿佛想一劍刺死 對方。雙方打得正激烈,那泰山弟子也知道此戰若是敗了有死而已,因此他全力以付,擺開拼命的架勢,平時的大派弟子風范已全然不見。
唐吉跟小蘭湊上去,眼見劍影閃閃,殺氣騰騰,那藍衣青年越戰越勇,劍劍不離對方的要害。忽然一劍刺向對方的咽喉,對方跨步閃身,哪知這一招乃是虛的,只聽藍衣青年一聲冷笑,說道:“去死吧。”手腕一抖,刀鋒改刺為削。血光一閃,一顆人頭已飛了起來,向旁邊射去,旁觀者一閃,那人頭射到數丈之外方才落地,打了幾個滾,這才停下。
這一變化頓時使場上熱鬧起來,多數人都鼓起掌來。唐吉一打量,才發現場上站著的除了被抓的一些人,就是那些黑衣人,有男有女,使唐吉注意的是場上竟有那位冷冷的文姑娘。別人都在鼓掌喝采,她只是不以為然的看著。
唐吉向她望去,文姑娘只對他瞥了一眼,然后領著那些女子走了,頭也不回。
那位得勝的青年望著她的背影,一臉的留戀之意。唐吉這時才看清他的長相:微胖的臉,鷹勾鼻子,一臉的傲氣。
他見文姑娘走了,臉上登時又出現兇氣,提著那把滴著血的劍,指著被綁的那些人高聲喝道:“還有誰不服,給我站出來。”他的目光冷冷的,從誰的臉上掃過,誰感到身體發涼。那些弟子一個個低下頭,不敢看他。
他把劍往地上一插,哼了兩聲,說道:“什么名門正派,通通狗屁。你們不是想離開這里嗎?誰能打贏我,我就放他走。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如果沒人答應,嘿嘿,你們就在這里過下半輩子吧。”
人群中一個聲音喊道:“張全勝,你叫喚個什么勁兒,你不就是一個武當派的叛徒嗎?你有什么資格在我們跟前耀武揚威。你奸殺你師嫂的丑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要真有羞恥之心的話,就應該自刎以謝天下。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張全勝最厭惡別人提這事了。他揚眉瞪眼,面目猙獰,抓起那把劍來,指著人群叫道:“你給我滾出來。”那聲音答道:“老子反正不想活了,不如死個痛快。”隨著聲音,一個不足二十歲的青年從人群中跳出來,他的雙臂還被綁著。
張全勝對他冷笑道:“你挺有種,你是哪一派的,我的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那人挺胸昂頭,怒視著張全勝,高聲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是華山弟子梅青豪。”
張全勝一聽,說道:“這倒是失敬了,你是華山掌門梅橫岳的什么人。”
梅青豪瞪著張全勝的臉,說道:“你不配提我叔叔的名字。”
張全勝狂笑數聲,說道:“很好很好,我倒要領教華山派的絕技了。”接著對身邊的人說:“松開他的繩子,給他一把劍。他要勝了,我放他走。”
繩子解開,劍已到手,梅青豪靜靜直立,橫劍當胸,深吸一口氣,說道:“叛徒,你進招吧。”
張全勝也不答話,肩膀一晃,欺身而上,劍光閃閃,連刺對方三處要害;刺得又急又狠,令人防不勝防。梅青豪也不含糊,身形急閃,待對方的攻勢稍弱,他的劍反刺對方的胸,身法變化之妙,發招之快,也令張全勝不敢大意,以守為攻,謹慎對敵。
二人戰在一處,各展絕學,在兵刃聲的響亮中,直打得塵灰高起,身影紛飛。唐吉雖非劍術名家,也看得出來二人各有所長.張全勝劍法雄渾霸氣,梅青豪的細膩靈動,一剛一柔,打起來煞是好看。不過,唐吉看得起來,梅青豪似乎內力不夠,經驗不足,也少了那份王者之風.想想自己,不也是內力不行嗎?這也不能怪自己,只怪義父不懂內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