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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我豈能讓你耍弄。他氣呼呼地在地上轉了兩圈,突然說道:“唐公子,我想跟你切磋一下劍法,想請你多多指點。”
說著話,他也不管唐吉同意與否,來到兵器架前,隨手一彈,一把劍便嗖一聲向唐吉射去。聽那風聲也知道力量不小,唐吉焉能被他瞧不起,伸手一抓,用了個卸力的竅門,盡管如此,還是震得虎口生疼,但他忍著,眉頭都不動一下。
他不想在敵人面前示弱。
張全勝長劍斜舉,馬步擰腰,說道:“進招吧,不必謙讓。”
唐吉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也不想多話,以義父相授的“絕雄劍法”中一招九龍蓋天向張全勝當頭罩來,張全勝見唐吉來勢兇猛,也不敢托大,擺出守勢,一邊應戰,一邊觀察著唐吉的劍招。
乒乒乓乓,身形跳動,轉眼就是十幾個回合,唐吉的壓力越來越大。張全勝看了半天也沒瞅到什么太精妙的東西,心下納悶,他真的沒有狂風劍譜嗎?不可能,一定是他不露出來,我非逼著他出手不可。
這么想著,張全勝改守為攻,展開武當劍法。武當劍法本來不太狠辣,可在張全勝的手里就變味兒了,招招是殺人的氣勢,跟他交手稍不留神,就有尸橫就地的可能。
張全勝劍尖抖動,跟毒蛇相似,挑,削,砍,刺,拍等等動作運用巧妙,將唐吉罩在劍光之中,使他難以脫身,更不得了的是張全勝身法奇快,變化莫測,唐吉的冷汗都出來了。他手忙腳亂,窮于應付。他這時才知道為何那兩名名門弟子會死在他的手下,這人確實有過人之處。
一個一小心,哧一聲,左臂被劃道口子,鮮血流出。唐吉也不敢看,稍一緩慢,命都沒了。只見他且戰且退,不時閃避,狼狽之極。又聽哧一聲,唐吉的后背來條長口子。
張全勝步步緊逼,冷笑道:“聰明的,快把劍譜交出來,不然的話,這里就是你的死地。”
唐吉心道,罷了罷了,我唐吉可殺不可辱,不如跟你同歸于盡吧。想到此,他突然舞劍加快,向張全勝攻來,張全勝忍不住大笑,心道,不知死活的家伙,剛才我不想殺你,這回非給你厲害嘗嘗。
唐吉根本不想他用什么招,見自己擋住張全勝的攻勢,便左掌揮出,在張全勝面前晃了晃。張全勝心說,他的劍法沒什么特色,難道掌法厲害嗎?眼睛便盯著他的掌。唐吉的劍明明被張全勝壓住,卻猛然一抽一削又一刺,快速絕倫,這招正是狂風劍譜中的“一波三折”。三個動作連在一處,讓人防不勝防,目標是對方的咽喉,結果是要讓對方被一劍穿喉。
來得這么突然,實在嚇人。張全勝仗著自己的經驗豐富,連連躲閃,躲過前邊,沒躲過后邊,他脖子稍偏,被刺在肩膀上。張全勝慘叫一聲,唐吉一呆,想不到這劍法如此之妙,自己從未施展,一施展竟能傷了張全勝這樣的人物。他哪里知道,他只學得皮毛,要是練好的話,這一劍已要了張全勝的性命。
他稍微一呆,張全勝怒極,已揮出一掌,重重擊在唐吉的胸口上,唐吉也大叫一聲,飛出幾丈之外,砰一聲摔在地上,只感五臟移位,仿佛是就此要死去一般。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接著他便昏倒了。
這時張全勝掙扎著跑過來,狠狠一劍,就想結果唐吉的小命,這時外邊跑進兩個人,大叫道:“香主,不可以,別忘了堂主的話。”
這兩人正是葉青、苗洪二人。
張全勝一激靈,心說,可不是嘛,堂主有話,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動唐吉一根毫毛。自己要是殺了他,還真不好交待。再想到那剛才那一招,他更不想殺他了,自己得問問他這一招是什么來路。
張全勝強行將接近唐吉胸口的劍停住,喝道:“臭小子,這回便宜你了。”
心說,等我套出你的秘密,看我不把你碎尸萬段的。
他指著唐吉說:“這小子送進大牢,嚴加看管,不能出一點差錯。”
二人齊聲答應,并給香主上藥。之后,張全勝瞪了唐吉一眼,也不顧傷口的疼痛了,掙扎著向前院走去。他要跟堂主說話。
葉苗二人扶起唐吉,見他臉色慘白,知道他受傷不輕。他們馬上行動,先給他傷口上藥,又以內力給療傷,忙活半天,見唐吉沒有生命危險了,這才放心。
為何二人對唐吉這么好呢?一是堂主有令,不準傷他,否則絕不輕饒。二是唐吉給他倆出了口氣。他二人比張全勝入教還早,張全勝剛來時跟他們稱兄道弟的,等他地位比他們高了,尾巴就翹起來了,將二人呼來喝去的,當奴才使喚。
二人表面不說什么,心里多次詛咒他,這次張全勝受傷,他們樂得心里開花。
他們還暗暗遺憾,要是刺死他就更好了。
(十二)偷吃
唐吉感覺自己身子飛了起來,象一片云朵緩緩飄著,飄進一個柔軟而香艷的夢里,那里有他熟悉的香氣跟仙女。那仙女衣袂飄飄,俏臉飛霞,正當唐吉發呆之際,她微微一笑,撲進唐吉的懷里。在溫香軟玉的磨擦下,唐吉終于看清了這個仙女正是東方秋雨。
東方秋雨是唐吉生命中第三個女人。自從白菊出事后,唐吉久久不能平靜,幸好有秋雨相伴,他才不至于消沉。
老實說,跟白菊干事時,唐吉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品味那其中的美妙,畢竟雙方只有過一次風流,還都是初夜,都沒有經驗的。唐吉癡癡想啊,為何上天不給他多一點時間。那次的風流象曇花一現,只把最美好的回憶留給了唐吉。
跟秋雨在一塊兒時,那感覺真不一樣。跟白菊一起時,一聞她身上的香氣,唐吉下邊就硬了,心里想的就是那事,把玩意插進去,讓她快樂,自己也快樂。
跟秋雨相處時,他的欲望沒有那么強,主要是由于秋雨還小,不象白菊吸引力那么強,再加上秋雨跟他有點象兄妹,雖然彼此有過肌膚之親,唐吉也沒有想過立刻占有她。他還有一種顧慮,怕秋雨不答應,那樣他會受不了的。因此,二人一直維持著良好的關系。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二人都長大了。唐吉生了胡須,秋雨的胸脯也鼓了起來。二人相處時,感覺又有變化。以前大家的心中是無所顧忌的,現在秋雨常常會感到害羞。四目相對時,秋雨的芳心就怦怦怦亂跳,象要跳出肚子似的,繼而目光轉向別處,可她的心里是很想看他的。
秋雨經常看書,有一天她讀了,不禁有點癡了。她心神不寧,胡思亂想起來。鶯鶯小姐是多么幸運,遇到俊俏多才的張生,我東方秋雨雖不如鶯鶯有內秀,但勉強也算得上佳人吧,然而我的張生在哪里呢?這個問題馬上有了答案,她眼前出現唐吉的影子。唐吉變得健壯英俊了,一張臉上透著陽剛之氣,雖不是什么才子,可也比一般男子強多了。那么他是我將來的夫君嗎?
她拿唐吉跟張生比,結果是各有長處。張生會作詩,唐吉不會,但也認字;唐吉會武,而張生則不會。如果在道上遇到歹徒,還是唐吉有用些。張生能考狀元,唐吉是不行了,估計也能養活老婆孩子。唐吉比張生強得最多的是,他沒有張生那么迂腐與死板。唐吉的頭腦是聰明的,她想,如果唐吉專心學文的話,肯定比張生有出息。
我將來能嫁給他嗎?想到這個問題,秋雨的秀眉皺起來。近來她的父母不止一回對她進行規勸,說她跟唐吉只能是主仆,最多是兄妹那樣的,她這樣的身分是不能嫁給他的。他只是一個仆人的兒子,門不當,戶不對,兩家結親,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對秋雨打擊最大的一件事是父母告訴她,她有未婚夫的。
這把秋雨都造愣了,心想我怎么不知道呢?
母親把她摟在懷里,跟她說是指腹為婚的。那年飛龍堡堡主南宮怒跟他的夫人造訪臥虎山莊,東方霸跟他是多年好友。二人在酒席上談話才知道,雙方的夫人都懷有身孕,雙方約定,出生后若是一對男女就結為夫妻,連信物都互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