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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姑娘用同情的目光瞅著唐吉,說道:“不是我們不放你,是教主飛鴿,讓我們在他回來之前,一定得關住你。他很快就會歸來。”
唐吉心里亂跳,問道:“你們教主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想把我怎么樣?”
文姑娘搖搖頭,說道:“只怕你是兇多吉少呀,教主這個人……”文姑娘沒說下去。
唐吉心情沉重,不知道說什么好。文姑娘坐了一會兒,又說:“堂主這方面你可以放心,她近日是不會見她的。”
唐吉知道不該問,但他還是問了:“她怎么了?不想再審問我了嗎?這是好事。”
文姑娘幽幽地說:“今天早上她被人打了一掌,受傷不輕。打她的那人你也認識的,就是許福。”
唐吉噫了一聲,真覺得意外。那許福相貌不俊,那個堂主怎么會見他?就算動手吧,許福怎么會是那堂主對手。他雖沒有見過那堂主,料想武功必高。
文姑娘象是看穿了唐吉的心事,說道:“要論許福的武功,他跟武萍相比,差得太遠了。不過事情是這樣的……”說到這里,文姑娘的臉突然紅了,唐吉不明白原因。
文姑娘猶豫再三,還是將堂主受傷之事講給唐吉聽。
原來那個堂主武萍近日玩瘋了。前些日子抓來好多男子,她挑年輕英俊的來伺寢,一一品嘗不同肉棒的滋味兒。當俊的試得差不多時,她開始試那些相貌不行的。因此,唐吉的事就拖了下來。她想,反正唐吉在谷里呢,還怕他跑了不成。
在這種情況下,許福才粉墨登場,才有機會跟武堂主見面。這些日子以來,許福吃夠了苦頭,真是一肚子氣。他跟那些別派的弟子關在一起。每天都見到一些英俊的青年被帶走后,沒幾個回來的。問回來的人怎么回事,回來的人臉色都變得可怕。
問來問去,才告訴大家,說那些回不來的,都被砍成肉醬,拿去喂狗了。大家自然要問他們有什么罪,回答是沒伺候好堂主,堂主發(fā)怒,就將他們喂狗了。
聽得大家毛骨悚然,這女人簡直不是人。于是那些長相好的男人心驚肉跳,不知道何時自己也會成為狗的美餐。
又問那些人為何能活著回來,得到的答案是床上功夫好,堂主高興,就饒他們不死。
許福自知丑陋,不會遭此惡運。不曾想堂主口味有變,居然挑上丑男來了,在批被挑到的人選里,就有許福一個。許福暗自不安,這個堂主心狠手辣,自己也是死多活少。自己的床上功夫向來平平。
他被丫環(huán)領到那座樓里,他自知死期將近。上樓之前,正見兩個丫環(huán)將一名男子拖向樓下。那子一臉的恐怖,鬼哭狼嚎道:“堂主,你饒了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讓狗吃。你給我個機會吧。”
許福認識這人,也是跟自己一起被抓來的。見這人被拖向門外,他的心只往下沉,心道,我許某闖蕩江湖多年,想不到會命喪此地,還要被狗吃,真是惡有惡報了。想到自己這些年來,跟著東方霸暗地里不知干了多少壞事。
東方霸的惡行里,都少不了自己。這些壞事都是秘密進行的,因此外界人都以為東方霸是一個大仁大義的豪杰,是為人的楷模。誰想到這樣一個人,殺人放火,欺男霸女什么都干。不過有一點,東方霸多數(shù)時候不親自出馬,都由許福代勞,他坐在莊里坐享其成就是了。
當此生死關頭,許福想起唐吉,心中有氣,差點罵出聲來。他媽的,這個混小子,都是你害得老子不得好死。要不是為了抓你,我會離開臥虎山莊嗎?不離開山莊,我會落到通天教手里嗎?媽的,老子如果能活著出來,非干掉你小子不可。他媽的,同樣被抓來,他就象貴賓一樣被伺侯,老子就得坐牢,跟牲口似的,憑什么呀?大家都是人。
事到如今,說別的無用同,還得上樓。跟著丫環(huán)往樓上走,許福越走心越?jīng)觯X得自己是在走向地獄。自己不大熱衷于女色,因此對那方面功夫沒多大研究,我憑什么過關?幸好我的武功還在,臨死還可以跟人一拼。拼死一戰(zhàn),勝于束手待斃。他自己都想不到到了緊要關頭,自己竟有了男子漢氣概。
上了樓,進入一門,這是個小廳,里邊有花,有劍,顯示出主人的愛好。最令許福意外的是四面墻上都貼有春宮圖,共有十幾張,每張都是不同的交合姿勢。
人物畫得極生動,呼之欲出。男人之狂,女人之浪,無不畢現(xiàn)。他只覺得畫得妙,畫得好看,他并不知道這些畫可是珍品,都是出自當世名家唐寅之手。武堂主為了得到這些畫不知費了多少心血。可以說每張圖上都沾滿了鮮血。
正當許福不知所措時,一個聲音響起來:“你叫許福嗎?”
許福尋聲望去,在小廳的左首有一個門,門上掛著珍珠簾子,看不清里邊的情況。他調整一下呼吸,朗聲回答:“不錯,我就是許福。”
里邊那個聲音嬌脆中帶著幾分騷媚,“那么說你就是臥虎山莊的管家了?是東方霸手下的一條瘋狗。”
許福心里大怒,何時被人這么罵過,他強忍怒氣,回答道:“我是臥虎山莊的管家,不過不是瘋狗。”
這一回答立刻引起一陣哄笑,許福這才聽出里邊還不止一個人呢。聽聲音也都是女人。
“你既然是臥虎山莊的管家就好,有件事一直想找東方霸問呢”那個騷媚的聲音有點嚴厲了。
許福穩(wěn)定心神,沉聲問道:“什么事?”可心里還是忍不住突突,因為有一筆舊賬使他不能安寧。
“一年前,我教失蹤了幾名女弟子,一直生死不知。她們失蹤的地方離臥虎山莊不遠,武林中傳言是被你們抓去了,我來問你,這可是真的?”
許福答道:“絕無此事,要是有的話,我姓許的不得好死。”他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如常,可一顆心都要跳出肚子來了。
那件事是他許福領人干的,將她們抓回山莊,交給莊主。莊主因為白菊之事,心情惡劣,下令將這幾個女子輪奸致死,然后悄悄埋掉。這事情干得很隱密,料想別人也不會知道。誰也拿不出證據(jù),我來個死不承認。
雖這么想的,畢竟于心不安,在那輪奸的男人中,也有他許福一個。
那個聲音繼續(xù)說:“好,我暫時不提這事。你知道我找來干什么來了?”
許福說:“我被關押多日了,一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貴教了。”
那個聲音笑道:“誰叫你跟我們搶唐吉呢?誰搶他就是跟我們過不去。好了,你進來吧,你只要能伺侯得我開心,我就馬上放了你。”話音一落,那簾子向兩邊一分,出來兩個丫環(huán)。
許福一看,心里格登一下子。這兩個丫環(huán)穿得也太暴露了吧?都年約十七八歲,都是上邊紅肚兜,露出一大片胸脯,兩條胳膊。下邊是半截紗褲,是半透明的,能看到胯下的一叢黑毛。許福雖不怎么好色,也不禁多往那地方盯兩眼。
兩個丫環(huán)一胖一瘦,分站門邊,一個說:“許管家,請進門吧。”許福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到了。他深吸一口冷氣,硬著頭皮進門去。他大步向前,象個硬漢子。
這是個華麗的房間,最顯眼的是一張大床。床上側臥著一位花信年華的麗人,正笑吟吟地瞅著許福。許福只覺全身暖洋洋的,象被爐子烤到一樣。他真不敢相信這位就是那殺人不眨眼的武堂主。
這太不象了。她烏黑的發(fā)上插滿珠翠,耳環(huán)金光閃閃。兩條眉毛又彎又細,左眉心還有一個痣。她的笑容燦爛而和藹,她怎么會殺人呢?
往這麗人的身上看,許福忍不住睜大眼睛,只見她身上只有一條薄紗,里邊風景大好:雪膚高胸,叢林如墨。許福的眼睛都要直了。
那麗人微微笑著,說道:“你既然要看,那就看個仔細吧。”說話間,也不見她有所動作,那條紗衣已經(jīng)飄了起來,慢慢飄向一邊。這是什么功夫?許福有點發(fā)蒙。
那麗人輕輕坐起,美好的嬌軀雪一樣照亮許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