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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皺眉道:“我不想當什么武林人。”
玉簫突然說:“我想學你的狂風劍法,你愿意教我嗎?”一雙美目很認真地望著唐吉。唐吉倒沒有想到她也會對這個套劍法感興趣。
他沉吟一會兒,微笑道:“只要你愿意,我沒話說。”
玉簫關切問:“你不會跟我提什么條件吧?”
唐吉見她那個正經的樣子,忍不住想逗她一下,說道:“你這一提醒,我倒真想起一個條件來。”
玉簫問道:“是什么條件?”
唐吉厚著臉皮說:“你陪我一個晚上吧。”玉簫聽了,氣得兩眼冒火,不由分說,上前打了唐吉幾個耳光。唐吉不閃不避,臉都被打腫了。
玉簫見此,長嘆一口氣,向自己窩棚跑去。唐吉一見,心里暗罵,我怎么這樣子,鐵大哥剛剛去世,我就欺侮起她來。我真不是人。這么想著,他又打了自己幾個耳光。
接下來唐吉蹲下,用劍挑著那塊寫著秋雨遺言的白布,回窩棚后找塊別的布包起來。這是秋雨留給自己最后的東西,自己無論如何是不能丟掉的,就算有毒也要留著。
由于玉簫鬧情緒,唐吉動手做飯,就在草地支起鍋來,燉了一鍋土豆湯。燉好后叫玉簫來吃,叫了多少遍她才慢慢出來。唐吉見她雖臉有怒色,但眼睛沒有發紅,看來她并沒有痛哭。看到這里,唐吉的心里稍安。
在二人吃飯的過程中,誰都沒有說話。偶爾目光碰到一塊兒,也都自覺地避開。轉眼間,二人之間象是出現一道鴻溝。當雙方要各自回去休息時,唐吉想了想,說道:“玉簫,我明天就走了。我覺得我還是走得好。”說完唐吉轉身去了。
玉簫聽了這話一愣,這太意外了。所有的人都走了,連他也要走了。玉簫感到一種被拋棄的委屈跟氣惱。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窩棚里,想到他剛才的稱呼,他竟然叫我名字,沒叫嫂子,他這是什么意思?是有意這么叫的,還是無意的?
玉簫胡思亂想起來。她想,如果他走了,自己該怎么辦呢?她在簡陋的床上翻來翻去的睡不著。
那邊的唐吉也是一樣,眼見外邊的已經黑透了,半個月亮爬上來,自己就是沒有睡意。自己該去往何方?是接著在江湖上游逛,還是回到群仙谷呢?或者去找林芳或者小棠?這亂亂的心事象網一樣將他纏住。
不知過了多久,唐吉才睡著了。在他迷迷糊糊中,隱約聽見人有人叫他的名字。這聲音他是很熟悉的。
(四十八)欲火
唐吉睜開眼睛,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床前。唐吉問道:“是玉簫嗎?”
對方沒答話,只嗯了一聲,接著兩片熱辣辣香噴噴的嘴唇貼上來。唐吉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本能抱著這個柔軟,溫暖的身子。
唐吉將那人拉到床上來,那人便趴在唐吉的身上。唐吉使勁兒吻著她嘴兒,不一會兒就頂開她的牙關,將舌頭伸進去。對方的鼻子子哼了一聲,喘息加快。
唐吉含著對方的舌頭猛吸猛舔,那種美感使他要飄上天空。
他的手也在忙碌著,抓對方的奶子與屁股。他知道對方就是玉簫,雖然她不肯應聲。她的奶子真的好大,好有彈力。那屁股也是圓圓實實,肉感之極。
在黑暗之中,唐吉實在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將玉簫壓在身下。親了幾口后,說道:“我要欺侮你了。”說著話給她寬衣解帶。對方抓住唐吉的手,問道:“唐吉,你是真喜歡我,還是只想玩玩我的身子?”
唐吉毅然答道:“我是真心喜歡你,我次見到你時,我就被你迷上了。當看到你有男人時,我的心里好難過。我這回再見到你,歡喜得了不得,只要能多看你幾眼,我已經很滿足了。當鐵大哥出事之后,我已經打定主意要照顧你一輩子了。”
玉簫將他的手放在自己高聳的奶子上,說道:“你沒有騙我吧?”
唐吉一邊揉著那美妙的尤物,一邊回答道:“我要是騙了你,一定不得好死。”
玉簫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說道:“不要亂說了,我信你就是了。不過你以后不準離開我。”
唐吉激動地說:“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的話,我要纏你一輩子的。”
玉簫沉吟道:“那好吧,你來吧。我是你的了,你可不準當陳世美。”
唐吉答道:“如果我當了陳世美,你用劍將我劈死好了。”說著話一件件地將她脫光。因為沒有燈光,唐吉無法看清她的玉體,憑直覺也知道那是很美很美的了。
他也脫光自己,象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口含住一只奶子,另一手還玩著另一只,又搓又揉,又按又推的,玩得興致勃勃。
玉簫被弄得哼叫不止,紅唇張合著:“唐吉,你這人好色呀,弄得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又柔又媚,跟平時的端莊風度截然不同。
稍后,唐吉來到玉簫的胯下,將她的大腿分得開開的。先伸手在那里撫摸著,輕觸著,找到小豆豆,時緊時松地玩著。玉簫哪受得了這般玩弄,興奮得張嘴呼呼喘著。可唐吉的攻勢還不止如此,他竟然伏下身子,將嘴貼上去,將全部的熱情傾注在自己喜歡的女人的私處。
一會兒用嘴巴咬,一會兒用舌頭舔;一會兒舌頭在洞外掃蕩,一會兒竟頂入洞里亂磨。唐吉的手指也來幫忙,一會兒在豆豆上扭著,一會到菊花上蹭著。于是玉簫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流下。唐吉還沾了淫水,用手指向菊花里捅去。
玉簫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抽搐著,時而伸直,時而曲起,這種刺激太強烈了。
成親多年,力揚也從沒有親吻過她的花洞,真想不到男人這么一親,自己簡直舒服得要瘋掉。
她按著唐吉的頭,忘情地叫道:“唐吉呀,你太厲害了,我好爽呀。你弄得我要變成蕩婦了。好,好,舔得真好,我快要死了。”
在唐吉的攻擊下,沒一會兒,玉簫就達到高潮了。唐吉也不嫌棄,張大嘴巴,將她的淫水盡數吃掉。玉簫感激得按著他的頭叫道:“我的好唐吉,你太愛我了。我也愛你,愛死你了。”這話聽得唐吉虛榮心大感滿足。
唐吉待她休息一會兒后,伏在她身上,將硬起的大家伙向她的洞里頂去。雖然有淫水潤滑,頂了好幾下仍然無法進入,頂得玉簫直扭屁股,以調整彼此性器相接觸的角度。她還伸手去摸那棒子,竟驚呼失聲:“唐吉,你的玩意太大了,簡直快趕上他的兩個長了。我會不會被你弄死呀。”那個粗度,熱度,硬度都叫玉簫惴惴不安。
唐吉親著她的臉,安慰道:“沒事的,一定能進去的。”經過幾番努力,那大龜頭終于滋一下進入。玉簫啊地一聲,說道:“真大,真大,你是不是驢子托生的,專門能欺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