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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啞聽完就跑了,他后知后覺自己說錯了話,看到安啞帶來了一件他的西裝規規矩矩地穿在雪人身上,他一直在后悔當時為什么沒閉嘴。
“是不是很像?”安啞眼睛笑的都瞇起,倒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段居予和眼前堪稱段居予再版的雪人面面相覷,在安啞計謀得逞一般的放聲大笑中,折了一根短小的樹枝,嵌入屬于安啞那一半雪人的眼下。
安啞攏起手掌捂在嘴巴上,一邊哈氣取暖一邊湊近說:“我都忘了。”
“記別人倒是清楚。”段居予說。
安啞沒忍住又笑起來,手指放在白皙的臉旁,對比之下紅的像在滴血,段居予注意到了,拉過他的手放在手里揉搓。
“手凍的都沒感覺了。”安啞把下巴埋進圍巾里,說出的話悶悶的。
段居予松了他的手,“戴上手套。”
“等一下,我還沒給它堆房子。”
安啞說著就要蹲下去,段居予攬著他的腰攔住他,“不堆了,明天再堆。”
“好吧。”安啞拍拍手上融化的雪水,段居予拿出紙巾給他擦干,幫他把手套戴上。
“回家吧。”
手套里也是冰涼,剛戴上去一點也不暖和,安啞搓了搓手還是冷,干脆摘了手套,手伸進段居予的衣服里,這才得到緩解。
電梯內,段居予把他的手拉了出來,安啞不解的是,明明一起玩了雪,段居予的手此刻卻很溫暖,牽住他的手剛好可以做暖手寶。
電梯緩緩上行,安啞的手漸漸暖起來,他又想挑事和段居予說話。
“阿嚏——”
比說話聲先到來的是安啞猝不及防的噴嚏,段居予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家里開了暖氣暖和的多,段居予倒了杯熱水給安啞讓他喝下,又讓他洗了熱水澡,可安啞還是發熱了。
先是半夜安啞爬上了段居予的床,蜷在他的旁邊說冷,過了會安啞把被子踢飛,說他熱。
段居予用臉頰試了試他臉上的溫度,燙的嚇人,頭發也汗濕了一圈,段居予連忙找了退燒藥給他喂下去,發熱的癥狀沒有一點要退下的跡象。
安啞撕扯著衣服,臉燒的通紅,迷糊地喊段居予的名字。
“我在。”段居予回應他。
沒有流鼻涕,沒有頭疼,除了有些疲憊外,第二天的安啞沒有任何不適的癥狀,他身上穿著和睡前不一樣的衣服,自己卻對怎么換上的沒有一點印象,只感覺做了一個很累的夢。
吃過午飯后他已經精神很多,拉著段居予要去樓下蓋雪房子,段居予拒絕了和他一起去,也拒絕讓他單獨去。
“你昨天還在發燒。”
安啞粘著他,一再向他保證今天不會再出事,并一口氣搬起三個凳子表明他身體很好后,說:“我就是想讓小雪人也有家。”
段居予,拒絕了陪安啞一起去,也拒絕了讓安啞自己去之后,本人拿著鏟子下了樓,蓋了個工工整整的雪房子。
第25章 殘留
段居予說30號是除夕,人類的新年,親人要團聚的日子,安啞一邊把段居予手腕上的表摘下來,一邊問他:“我們從沒有分開過也是團聚嗎?”
表很快轉移到安啞手里,段居予的手不再被安啞托著,在半空中沒了依靠,徑自垂落下去,“這不是一件事。”
段居予留下一句意義模糊不清的話,安啞本就隨口一問,也沒有再追究。
“摘我的表干什么?”
安啞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你做飯的時候我下去看了小雪人,它的眼睛和嘴巴都不見了,你那一半手臂上的表也沒了,我要把它重新裝扮一下。”
當時看到雪人被破壞成這種樣子時,安啞遠不像現在冷靜,他失去的不只有雪人,還有珍藏許久的亮晶晶。
不過他不想讓段居予的樣子遭到破壞,待在雪房子旁站了半天,決定把段居予那一半的身體復原。
“所以摘我手上的表?”
“對啊……”安啞有些心虛,他的小寶庫里不是沒有表,但他舍不得,再掏出一對袖扣裝飾段居予那一半的雪人就夠了,理由他也已經想好,“雪人的那一半是你,當然要用你常戴的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