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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啞還沒想好怎么做,驀地,一股急促的力量把他騰空抱了起來,眼淚被突然的動作甩的亂七八糟,其中一滴在他用腿夾住段居予,扶著他的肩膀穩住時,自上而下地落到段居予的臉上,連成一道水痕,滑落下去。
段居予面色不虞,緊蹙著眉。
安啞沒見過段居予這副表情,看了一會,很快反應回來,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眼淚擦干凈,也下意識抹掉段居予臉上的水跡。
“我們現在不該說這個的。”段居予有些嚴肅,表情也沒有緩和,反而在看到安啞的眼淚時將眉毛擰的更深,顯得可怖,“但看上去這件事誤會更大。”
安啞看向段居予的眼神懵懵的,帶著醉酒的迷離,又在下一秒,因為段居予突然松了點手而急速的下滑中陡然清醒,段居予距離他更近了,似乎說說話他們嘴唇就能夠碰到。
“你說我不喜歡你,不想和你接吻,全部都是錯的。”段居予托著安啞屁股的手在上面捏了下,害安啞不知所措地眨了好幾下眼睛,段居予接著說:“現在你覺得我可怕嗎?”
安啞原本想向上躲的身體停下來,搭在段居予的肩膀的手環在他的脖頸后收緊,干脆結結實實地坐到段居予手上,不服氣道:“才不可怕。”
他原本就不覺得可怕,只感到害羞和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就像面對夢遺時爆棚的羞恥心。
僅僅是捏他的屁股?安啞想,段居予愿意的話隨便捏也沒關系。
可他這種輕松的,自認為段居予小菜一碟的心態很快就蕩然無存。
段居予目光犀利地和他對視著,面上沒什么變化,卻在他看不見的下面狠撞了他一下。
“嗯!”安啞的姿勢霎時保持不住,手松開撐在段居予肩膀上要往上爬,被段居予按著腦袋和他對視。
“不可怕嗎?”段居予又問他,安啞卻再也不能坦然自若地說出才不可怕的挑釁,從身體里竄出燒人的熱流,一路灼灼,燒的他指尖發顫。
“什么……為什么這樣……”眼睛里很快覆著一片水色,安啞的視線變得模糊,只好抓緊段居予衣服想鎮定下來。
可下一個動作接著到來,隔著衣服布料觸感卻依舊那么清晰,安啞的力氣頓時流失掉,身體軟下來,向段居予懇求道:“別動了,求你了段居予。”
他軟綿綿地趴在段居予肩頭,低低地喘息,渾身都在顫抖,段居予抱緊他,偏頭親在安啞露出的脖頸上。
“我一直想這么做,每天你大搖大擺地從我面前經過,或者只是傻傻地看著我,我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段居予埋進安啞的衣領,用牙齒在他的皮膚上慢慢地磨,直到留下一個紅印子,“我想做的只會比這更過分,你要怎么辦?”
安啞的肩膀因為喘息聳動著,久久不愿意抬起頭,段居予也不覺得多大暢快,最后閉上眼在安啞身上靠了一會。
“能站穩嗎?”段居予盡力斂起可怕的神情,眼皮垂下遮住大半眼睛,語氣中的沉重卻還是遮掩不住。
安啞抓緊段居予的衣服搖了搖頭。
段居予沒再說什么,抱著安啞把他放到臥室的床上,安啞露出了臉,紅透的臉上是一雙更紅的眼睛,下睫毛因為淚水變軟下垂,亂七八糟地搭在臉上。
段居予在上面輕輕剮蹭兩下,很快就收回,“你好好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說。”
“你呢?”安啞抓住轉身要走的段居予,著急道:“你要去哪兒?”
段居予斜瞥下來的目光沒有溫度,冷淡道:“我今天睡別的房間。”
“為什么?”
安啞不想讓段居予走,他不知道自己過激的反應讓段居予不敢再動作,只睜著無辜的眼睛,依賴地看著他。
段居予抬手覆在他的臉上,遮住了那雙眼睛,手心處的睫毛蝴蝶般撲簌地閃,他用另一只手扶著安啞的腦袋,把他慢慢放倒在床上。
“你以為我有多么單純?”聲音很低,卻近在咫尺般炸進安啞耳內,安啞心跳很快,又聽見段居予很快緩和語氣,把剛才危險的氣息都打散,“我害羞了,現在要躲起來。”
段居予把燈關上,松開手,指尖在離開時撫過安啞的眼尾,聲音顯得有些可憐哄著安啞,“別哭了,你哭了很多次。”
咔噠一聲,門被輕輕關上,段居予的撫摸、聲音都如同破掉的泡泡,在房間的沉寂里再也找不到一點蹤影。
安啞沒有出去追段居予,保持著姿勢躺在床上,月光從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延伸至床邊,他注視著天花板頂燈里還沒有完全消失掉的微弱光亮,慢慢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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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聊的吻:
如果沒有遇到莫盈,段居予和安啞依舊這樣平淡地生活,也許會在某一天,他們一吻結束,安啞靠在段居予的肩頭,呼吸稍稍亂套,輕聲埋怨這樣親太無聊,段居予就會教給他一個不無聊的吻。
第52章 看太正經了
手機在枕邊嗡嗡地響,沒有要掛掉的意思,安啞的眼睛在眼皮下動了動,終于被吵醒,在黑暗中摸索著手機。
“喂?”
安啞沒有睜開眼睛就接聽了電話,他昨天睡得太晚,發出的聲音迷糊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勻長的呼吸聲,詢問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剛醒嗎?”
安啞瞬間清醒過來,睜大眼睛看是誰打開的電話。
“段居予?”安啞驚喜道。
他昨晚睡覺時并沒有拉上窗簾,所以在黑暗的房間里還以為是晚上,但現在窗簾被人拉上了,他翻看時間才發現早已經是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