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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alpha真的太愛咬人了。
屬于alpha的信息素從腺體處源源不斷地灌入,白游整個人被鉗制著,什么也看不見。
被標記的過程格外漫長,耳邊嗡嗡發(fā)著響,大腦昏脹,腰肢持續(xù)不斷地發(fā)軟,要不是被身后的人攔著腰,他已經(jīng)軟倒在地,只能從捂在他嘴上的大手指縫間溢出幾聲悶悶的低哼。
遠處的露天花園里歌舞優(yōu)美,觥籌交錯,這一角卻靜寂無聲,顫.抖的喘.息聲便變得愈發(fā)清晰。
白游雪白的脖頸上也浸了層熱汗,汗液里蘊含的幽蘭香似乎讓身后的人很愉悅,用鼻尖抵著腺體處,深深吸了一口。
徹底趕走剛才手腳不干凈的唐緒的味道后,他才松開捂在白游嘴上的手,指尖摩挲著剛才在玫瑰花架下沒有親到的軟唇,故意壓低嗓音,言語惡劣:“你的alpha知道你被別人標記了嗎?”
要不是手也被鉗制著,白游已經(jīng)一巴掌抽過去了。
他勉強止住混亂的呼吸,倏而冷笑一聲,偏過頭,側容被月色勾勒出一段優(yōu)美起伏的冰雪色:“他當然不知道。”
意料之外的回應讓身后的靜了一下。
白游趁機抽手回身,絲質頸環(huán)還遮在他的眼睛上,他也沒有扯下來,反而伸手摸索到了alpha的喉結,明顯察覺到指尖下的喉結一繃后,上下重重地滾動了兩下。
他恍若未覺,順著alpha鋒利的下頜線,撫摸到那張臉上,慢慢摩挲過下頜、嘴唇、高挺的鼻梁,柔軟的指腹蹭過去時,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指尖,alpha張口咬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
白游也沒抽回,語氣冷淡:“你長得似乎還不錯。”
面前的人低低“嗯”了一聲,鼻音上揚,似乎饒有興致,對他要說什么很好奇。
“反正我的alpha不知道。”白游懷著幾分說不清的惡意,鮮紅的唇角勾了一下,“我允許你和我偷情。”
“……”
下頜突然被用力掐著抬起,粗暴的吻驟雨似的落了下來。
覆蓋在眼睛上的頸環(huán)滑落下來,白游濕潤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對上了alpha幽深的瞳眸。
符聿沒有松開對他的鉗制,半瞇著眼,語氣倒是依舊甜蜜帶笑:“哥哥想和誰偷情?”
白游抬手抹了抹被粗暴親吻得濕紅的唇瓣,淡淡道:“反正不是你。”
雖然始作俑者是自己,也知道白游是故意說來氣自己的,但alpha對omega那種根深蒂固的偏執(zhí)占有欲還是讓符聿臉色發(fā)沉,極度不悅。
白游懶得理有病的alpha,他被標記了,也不需要頸環(huán)了,估摸著符聿也發(fā)夠瘋了,慢條斯理地把沾染了他信息素的頸環(huán)隨意往符聿的兜里塞進去:“可以讓開了嗎。”
符聿卻沒松開他,反而用力一按他的腰,貼在他耳邊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哥,我們就在這偷情吧。”
貼合得太近,白游一下察覺到了不對,臉色瞬間變了:“你……”
符聿心底某種惡欲膨脹,欣賞著他臉上的那點從容消失,輕輕挑了下眉。
過了好半晌,白游才閉了下眼,壓下被羞辱的怒意,冷冷道:“雖然我只是個可以隨便送人的玩物,但畢竟名義上是你的養(yǎng)兄,在這種場合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對你的名聲仕途不太好吧,上校。”
符聿停頓了片刻,聳了下肩,松開了他,嘆道:“都說了只是隨口一說……”
在和白游發(fā)生這些糾纏之前,他從來沒有和omega接觸過,真是沒想到omega記仇能記到這種程度。
但出乎意料的,符聿沒感到心煩。
他只是松開了白游的腰,沒有松開他的手腕,拉著他坐到附近的長椅上,翹起一條腿遮擋某些變化。
白游沒有選擇權,只能跟著坐下,良久都沒有聲音,微微不耐:“還有什么事?”
符聿手支在椅背上,托著下頜望他:“親愛的,你撩起來的火,又不幫我解決,陪我冷靜會兒總行吧。”
又嘀咕了聲:“我都幫你渡過了發(fā)情期,你也不幫幫我。”
白游的臉色有點臭:“是你自己亂發(fā)情。”
過高的契合度就是如此,無論是情.欲還是情緒,都會輕易被牽扯,無法克制地牽掛,像泥潭一般讓人彌足深陷,難以脫離。
符聿沒有解釋,又換了個姿勢,冷不丁問出了之前就想問的問題:“哥,為什么要偽裝成alpha?偽a劑對身體的損害很大。”
白游坐姿端正,語氣安詳:“我嫌命長。”
“……”符聿誠心問,“哥,你這個脾氣做乙方,真的沒問題嗎?”
白游扯了下唇角,不吭聲。
符聿盯著他又看了會兒:“你和辛格夫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