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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交火后,他假裝待在艙房里睡覺,趁著符聿的人穿上作戰服,去制服那邊的星盜,卡森的人也偷偷溜了過來,送來小型生命艙的同時,還帶來個破譯器。
顯然卡森比唐緒靠譜太多,插上破譯器后,腳環內側的提示音就熄滅了——這回這玩意是真的徹底報廢了。
星艦是卡森的人搞爆炸的,受條件限制,對方帶來的折疊小型生命艙瞅著過于單薄、不太靠譜。
但對方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出問題,到了這個時候,也沒辦法再多余猶豫。
白游躺進了那個小小的生命艙中,不過由于空間受限,他沒法將行李放進去。
行李箱里的東西很少,除了常備的抑制劑,幾件衣服、書和一些設計圖紙外,就是一個巴掌大的紅眼睛小雪兔。
在那顆滿是大雪的星球上,alpha從身后靠過來,像個惡劣的小孩似的,將捏好的雪兔子放到他頭頂。
滿地的雪人,從劣質不堪的奇形怪狀,到栩栩如生的精美。
其實白游知道那些雪人是誰堆的。
最終他將小雪兔抱在懷里,隨著生命艙合上,閉上了眼。
……
混亂的記憶碎片拼湊成形,白游捏了捏額角,開口時嗓音有點沙啞:“所以,已經過去一年了?”
床邊的人羞愧低頭:“準確來說,是一年零四個月……”
加上白游從生命艙里出來后,又昏迷的一個多月,實際上是一年零六個月。
如果是卡森的人來接應白游,大概不會出這樣的岔子。
但交易在星艦爆炸后就結束了,白游并不信任一個笑面虎般居心叵測的星盜,提前聯系了奶奶留下的人接應自己。
床邊這位擦冷汗的beta就是負責接應他的人,計劃本來很順利,出了意外,也不怪他。
還活著就行,白游不挑,只是稍微頓了下,沒有多說什么,點了點頭:“新終端做好了嗎?”
他現在已經是“死亡狀態”,舊終端肯定不能用了,一連上星網就會被發現——聯邦每個公民都擁有一個自己的私人終端,綁定了身份id號、星網賬戶等等,偽造的造價高昂。
白游就是造了兩次這玩意的假,把自己造破產了。
beta連忙遞上新終端:“五少,我是在第六星系邊緣星找到你的,這邊各方面條件都遠遠不如第一二三四星系,等您修養好了,想去哪兒?我們提前安排。”
在生命艙躺了太久,白游有些虛弱,緩慢地接過新終端戴上:“再說?!?
他對第六星系倒也沒什么意見,之前也想過來這邊看看。
beta應了一聲,遲疑片刻后,又道:“五少,您醒來前,我們讓醫療艙給您做了個全身掃描,您……”
那個在生殖腔的胚胎,和白游一起在生命艙里沉睡休眠,停滯生長,在白游從生命艙里出來后,胚胎恢復了生長。
這個孩子是誰的,beta心里相當清楚,低聲說:“趁月份不大,早點流掉的話,對您的身體傷害會小很多?!?
白游深吸一口氣,抬了抬手,示意他閉嘴:“……再說吧?!?
beta連連點頭,白游剛從長眠里蘇醒,身體狀態很虛弱,至少要緩十天半個月,到那時才能做手術。
廢話很多的beta總算走了,給白游留了個清靜空間。
時間和記憶有了將近一年半的空白,白游打開新終端,想看看這段時間的星網新聞,尤其是那場爆炸后的事。
他將時間直接跳到一年半前,從那時候開始看。
私人星艦遇到星盜爆炸這種小事沒有報道。
不過辛格議員長和唐家的兩個爆炸性大新聞,在星網上沸沸揚揚地被討論了一年,直到現在都還有人在討論。
辛格議員長私底下對妻子的變態控制欲,以及對名單上的人惡劣恐怖的手段,導致他聲譽大損,在他的幾個競爭對手瘋狂煽風點火下,喜聞樂見地支持率暴跌,在事發半個月后,辭去了議員長的職務,暫時隱退到公眾視線后了。
也不知道這里面和辛格夫人……不,和維奧拉留下一紙離婚協議后的離開,是否也有關系。
但大選沒有如那些趕跑了辛格的人所愿而來,因為生了基因病而住院兩年多的總統閣下回來了。
這位總統閣下就算因病隱退幕后兩年,支持率依舊居高不下,瞬間把其他人全秒了,民眾們都發自內心地高興——畢竟誰會不喜歡一位為公民減輕賦稅負擔、增加了大量醫療與教育福利,甚至曾經身先士卒抵達前線指揮作戰的總統呢?
相比及時辭退的辛格,唐家的情況就沒那么好了。
畢竟辛格這算是個人情況,而唐家牽涉的就太廣了,尤其他們旗下的生物芯片公司,爆出了這樣的新聞,股價一跌再跌后,被聯邦調查局直接管控調查。
最開始唐家試圖往軍部推廣這款生物芯片時,大多數人都是支持的,甚至軍部也有大量支持的聲音,反對態度最強烈的是符聿,在符聿堅決的反對下,這件事才暫時擱置了下來,沒有進行實驗推廣。